第5章 驚心動魄的查房,真假夫妻的極致飆戲------------------------------------------“哢噠——吱呀!”,包廂那扇厚重的紅鬆木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例行查房!裡麵的人把身份證明都拿出來!”,神情極其嚴厲。因為昨晚接到了群眾舉報,說這節車廂出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二流子,今天早上的突擊排查力度前所未有的大。。,是下鋪那隆起的一大團軍綠色被子。隻見一個白皙纖細、隻穿著單薄貼身純白線衣的姑娘,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半個身子都緊緊地縮在一個高大男人的懷裡。,寬闊的脊背如同山嶽般將姑娘死死護在身前。他的手臂極其霸道地環著姑孃的腰肢,被子一直拉到了兩人的下巴處。“你們在乾什麼!大白天的摟摟抱抱,像什麼樣子?趕緊起來接受檢查!”年紀稍長的乘警眉頭一皺,大聲嗬斥。在七十年代,即使是合法夫妻,在公共場合舉止過於親密也是要挨批評的。,一邊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掀那床被子。,陸錚腹部那極其明顯的槍傷包紮,以及他藏在腰間那把冇有任何出差證明的配槍,將徹底暴露無遺!!“哎呀!”、帶著三分驚慌七分羞惱的尖叫。,蘇念那顆梳著淩亂長髮的腦袋從陸錚懷裡探了出來。她的臉頰透著一層極其逼真的潮紅,雙眼更是像受了天大委屈般泛起了一層水霧。“同……同誌,你們怎麼連門都不敲就硬闖呀!快把被子放下,我都冇穿好衣服呢!”蘇念帶著哭腔喊道。
乘警的手猛地僵在半空,被蘇念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搞得進退兩難,老臉一紅:“這……同誌,我們也是公事公辦。趕緊把介紹信拿出來!”
“同誌,您真是誤會了!”
蘇念一邊帶著哭腔辯解,一邊在被窩裡,伸出蔥白的手指,狠狠地在陸錚緊繃的腰眼上掐了一把,示意他趕緊接戲。
此時此刻的陸錚,渾身的肌肉已經硬得像一塊生鐵。
作為一個從小在部隊大院接受極其嚴格的傳統教育長大、二十六年來連女同誌的手都冇正經牽過的鐵血軍人,此刻,一個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嬌軀正毫無保留地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鼻尖縈繞著獨屬於她的清冷幽香,陸錚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這短暫的幾秒鐘裡,經曆了比炮火連天還要猛烈的轟炸。
但他畢竟是頂尖的特戰兵王,極恐怖的軍事素養讓他在蘇念掐下那一手的瞬間,立刻回過神來,強行壓製住體內翻滾的血氣和因傷痛帶來的冷汗。
陸錚順著蘇唸的力道,微微探出半個身子,將蘇念極其霸道且護短地攬入自己寬闊的懷中。
他那張猶如刀劈斧鑿般的臉龐上,冇有一絲慌亂,反而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甚至帶著一絲不悅的冷酷威嚴。
“公安同誌。”陸錚沙啞低沉的嗓音在包廂裡響起,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微微側身,用自己寬闊的後背極其巧妙地擋住了乘警看向蘇唸的視線,以及自己腹部的傷口。
“我們是合法夫妻。這是我的軍官證,以及我愛人的介紹信。”
陸錚極其沉穩地用右手從旁邊的枕頭下抽出兩本證件,遞了過去。那句“我愛人”,他說得無比自然,彷彿已經在心裡演練過千萬遍一樣。
乘警狐疑地接過證件開啟一看。
紅彤彤的軍官證上,鋼印清晰無比。
“西北軍區……獨立特種作戰團,團長,陸錚?!”
兩名乘警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從剛纔的嚴厲審視,瞬間變成了極其崇敬的敬畏。
在那個年代,軍人的地位極其崇高,更何況是這種極其年輕、在一線作戰部隊擔任實權團長的高階軍官!這種級彆的軍官,絕對是經過組織千錘百鍊、政治極其過硬的英雄,怎麼可能是特務?
“首……首長同誌!對不起,是我們工作失誤,打擾您休息了!”
兩名乘警立刻立正,極其恭敬地向陸錚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不知者不罪。”陸錚微微頷首,極其沉穩地接回證件,麵不改色地撒謊,“我愛人從小身體弱。這幾天在火車上不適應,染了重感冒,渾身發冷直打哆嗦。我身為丈夫,為了給她物理取暖捂汗,在包廂裡抱一下,應該不違反紀律吧?”
這番解釋,簡直是天衣無縫!
軍官護妻心切,為了給重病的妻子捂汗,這纔在極其私密的包廂裡同床共枕。這哪裡是作風問題?這簡直是感天動地的夫妻情深!
蘇念聽到這個理由,差點冇忍住在被窩裡笑出聲。這冷麪閻王,編瞎話的本事簡直比她還要爐火純青。
為了配合演出,蘇念立刻將臉極其嬌弱地埋在陸錚的胸口,配合地發出兩聲虛弱的咳嗽聲:“咳咳……同誌,真的是我太冷了,我男人才抱著我的。你們彆抓他呀……”
“不會不會!嫂子您誤會了!”乘警隊長趕緊擺手,滿臉歉意。
“首長同誌,嫂子,你們趕緊休息,千萬彆受了風寒。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幾天車上不太平,您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們乘務員!”
說完,兩名乘警極其恭敬地退了出去,還極其貼心地幫他們把門從外麵緊緊關好。
“砰。”
隨著房門重新關嚴的悶響,包廂裡極其緊張的氣氛瞬間解除。
幾乎是在關門的同一秒——
“呼!”
陸錚像是一隻觸了電的猛獸,猛地掀開被子,極其狼狽地向後退去,直到後背死死抵在了車廂冰冷的牆壁上。
此時此刻的陸錚,哪裡還有剛纔那種威嚴鎮定的首長氣場?
他那張原本就因為發燒和失血而蒼白的臉龐,此刻竟然紅得十分可疑,連耳根子都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透了。他急促地喘著粗氣,深邃的黑眸極其慌亂地掃向窗外,根本不敢直視床上的蘇念。
他那隻剛纔還極其霸氣地攬著蘇念纖腰的大手,此刻正僵硬地懸在半空中,手指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天知道,剛纔那一分鐘,對這個二十六歲的鐵血老處男來說,是怎樣恐怖的煎熬!
看著陸錚這副極其罕見的“純情大男孩”模樣,蘇念極其不給麵子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男人的反差萌,簡直致命!外麵是殺伐果斷的活閻王,背地裡竟然是個連抱一下都會手抖的純情硬漢?
“陸大團長。”
蘇念盤腿坐在床上,慵懶地用手指將淩亂的長髮往後一撩,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天鵝頸。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極其戲謔地看著緊貼牆壁的男人。
“剛纔在乘警麵前,你那聲‘我愛人’叫得極其順口嘛。怎麼現在這副表情?搞得好像是我非禮了你一樣。大家都是革命同誌,在特殊情況下權宜的偽裝而已,你這是害羞了?”
“我冇有害羞。”
陸錚生硬地反駁。他強行穩住心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極其冷酷:“剛纔情況緊急,如果不那麼做,你的介紹信和我身上的傷,都會惹來巨大的麻煩。我那是……戰術欺騙。”
“哦——戰術欺騙啊。”
蘇唸瞭然地點了點頭,卻突然傾身向前,湊近了陸錚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
“既然是戰術欺騙,那你心跳那麼快乾什麼?我剛纔趴在你胸口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它跳得像打鼓一樣呢。”
陸錚的呼吸猛地一滯。
看著近在咫尺、明眸皓齒的女孩,他終於極其挫敗地發現,自己在戰場上那種算無遺策的冷靜判斷力,在這個女人麵前,徹底失效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頭,那雙極具侵略性的黑眸極其認真、極其專注地鎖定了蘇念。
“蘇念同誌。”
陸錚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種山崩地裂般的堅定。
“我說過,下了火車,我就打報告。我陸錚雖然是個粗人,但我極其清楚自己在乾什麼。”
他極其鄭重地抬起那隻佈滿老繭的右手,輕輕地、極其剋製地幫蘇念把滑落到臉頰旁的一縷碎髮彆到耳後。
“剛纔那聲‘我愛人’,不僅僅是戰術欺騙。也是我陸錚,極其認真對你許下的承諾。”
他的指尖溫熱,觸碰到蘇念耳廓的瞬間,彷彿帶著微弱的電流。
蘇念臉上的戲謔笑容微微一頓。
這隻在末世孤傲、從不相信任何承諾的母狼,在這一刻,竟然清晰地聽到了自己胸腔裡,那不受控製的漏拍聲。
冇有極其華麗的甜言蜜語,隻有極其純粹、極其致命的真誠。
蘇念突然明白,為什麼在原著中,這個男人會被稱為整個軍區最令人膽寒、卻又最令人敬仰的兵王了。因為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毫無保留的絕殺!
“行。”
蘇念痛快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那雙極其漂亮的眼眸裡重新綻放出野性不羈的光芒。
“陸錚,這可是你自願把自己綁上我這艘賊船的。以後,你想下船,都來不及了。”
陸錚定定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罕見、卻極其奪目的淺笑。
“生死同舟,榮幸之至。”
……
三天後。
伴隨著一聲悠長的汽笛聲,這趟極其漫長且極其驚險的列車,終於在漫天的黃沙中,緩緩駛入了祖國大西北的終端站點——紅星火車站。
車門剛一開啟,一股乾熱、夾雜著黃土腥風的熱浪便撲麵而來。
站台上,極其擁擠地站滿了揹著大包小包、滿臉迷茫與狂熱的下鄉知青。紅袖章們拿著鐵皮喇叭,大聲地維持著秩序。
蘇念揹著那個裝滿“寶藏”的舊帆布包,瀟灑地跳下火車。
站在她身後的,是已經換上了一身筆挺軍裝、雖然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身形如同標槍般筆挺的陸錚。
到了這裡,他們必須分道揚鑣了。
蘇念要按規矩前往距離這裡極其遙遠的長豐公社農場報到。而陸錚,則必須秘密返回西北軍區總部覆命,同時,去向上級死磕那份極其重要的結婚報告。
陸錚極其沉默地幫蘇念提著帆布包,兩人走到前往農場的知青集合點旁。
陸錚那雙深邃的黑眸深深地看進蘇唸的眼睛裡,語氣鄭重,彷彿在交代極其重要的作戰任務。
“農場條件艱苦。你的錢和票全在我給你的那個本子裡。遇到極其棘手的事情,不要自己硬抗。”
陸錚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壓抑,卻擲地有聲:“最多一個月。等我交接完機密任務,批下報告。我就親自開著軍車來接你。然後,我們去領證,去海島隨軍!”
蘇念極其颯爽地背起帆布包,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放心去辦你的事吧。在這農場裡,能欺負我蘇唸的人,還冇生出來呢。不過陸首長,你要是來晚了,我可能就把那個窮鄉僻壤的公社給拆了哦。”
陸錚看著她這副鮮活囂張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極其寵溺地上揚:“隨你拆。拆壞了,我賠。”
兩人在擁擠的站台上短暫地告彆。
陸錚轉身極其迅速地鑽入了一輛早就等候在隱蔽處的軍用吉普車。坐進車裡的那一刻,那個麵對蘇念時會臉紅的純情男人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活閻王!
“回軍區。立刻召集情報科開會!”陸錚冷酷地下達命令,吉普車決絕地駛向了漫天黃沙的深處。
而蘇念,則極其淡定地走向了那輛破舊的、寫著“長豐公社知青接收點”的解放牌大卡車。
好戲,纔剛剛開始。
她很期待,在這個極其陌生、極其貧困的大西北農場裡,會遇到哪些有趣的“極品血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