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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纔是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弱者不配存活於世浪費資源！”
青冥雖然嘴上嗶嗶的挺歡，實際卻不敢再輕舉妄動：
剛剛那三道符籙中封存的化身大圓滿的全力一擊的劍意著實恐怖，居然還含著作用於神魂上的攻擊！
若不是它的本體亦是在屍山血海中廝殺出的化神妖王，隻怕無需劍意真正落到身上，隻消看上一眼便會因驚懼而形神俱滅了。
青冥看了看暈倒了一地的村民，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這裡的肉盾挺多的，既然那三人不敢傷害那些孱弱的人族，那它隻要手上抓著人類，便不必擔心受到攻擊了。
畢竟，所謂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隻不過是它欺軟怕硬的遮羞布罷了。
柳柔也被那三道劍意嚇得不輕，久久纔回過神來，發現青冥拿了凡人當擋箭牌後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還好莫驚春她們是會拿著那些虛偽到令人作嘔的仁義禮智信作繭自縛的蠢貨，不願意傷害那些凡人。
要是她手上有那麼強悍的符籙，怎麼可能會為了區區幾個凡人停手？
尋常凡人根本見不到幾張強大的攻擊性符籙，能死在那樣強悍的符籙之下倒也算他們走運。
不對，江行川根本冇給過莫驚春符籙，莫驚春手上的符籙是哪來的？
楚生還曾拿莫驚春得知江行川的親傳弟子中唯獨她冇得到過防身符，跑去撒嬌、討要不成反被關小黑屋的事當笑話說給自己聽過。
柳柔看了看天空中留下的劍痕，又看了看持迴護態度護著莫驚春的薑英、金元寶，眼神在她們腰間的弟子令牌上一掃而過。
“你剛離開天衍宗，又成了無極宗的親傳？”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柳柔頗有些震驚：
以往得罪了她的人根本不需要她去報複，自然便會被天道厭棄、衰到了極點，哪能剛被逐出師門又成了五大宗之一的親傳？
雖然莫驚春身上冇有無極宗的弟子令牌，但她被秘境扔出、僥倖逃生至今也不過一兩日，拜師時間太短來不及製作令牌也很正常。
不然的話，她怎麼會和兩位無極宗宗主的親傳一同行動，甚至還被那兩人隱隱護住？
薑英在秘境裡便給莫驚春遞了橄欖枝，想來莫驚春一出秘境就去了無極宗拜師。
那所謂天克邪祟、生來與道最相契合的先天道體就對宗主、長老們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甚至都不在乎她得罪了氣運之子被天道厭棄、倒黴到了極點，也不在乎她是天衍宗棄徒？
憑什麼這世間最好的資質冇有生在身為天命之子的自己身上，而是生在了一個平平無奇、甚至生來就被父母拋棄的棄嬰身上？
憑什麼？到底自己是天命之子還是莫驚春是天命之子？
柳柔心裡很不好受，她不好受了，也不想讓彆人好受。
莫驚春新拜入無極宗，看樣子還比在天衍宗得寵多了，看她和她的新同門那毫不心疼的神色，她們手上大概率還有那麼強大的符籙。
既然今天殺不了莫驚春，而且她已經浪費了一滴心頭血，就算殺了她也不能完全奪走先天道體了，那柳柔怎麼也要給她心裡留根刺。
一想到乾壞事，柳柔心情便舒暢了不少，展顏一笑，笑容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莫驚春，你還記得那隻想認你為主的白虎嗎？”
莫驚春神色一淩，原本趴在莫驚春肩上、用爪子鉤住她的衣服防止掉下去的小貓也猛地起身，帶著不祥的預感盯著柳柔：
“你什麼意思？”
柳柔捂唇輕笑：
“哈哈哈，它真的好可憐啊，到死都還以為它一心想要擁護的主人會來救它呢。”
“隻可惜，任它怎麼負隅頑抗也冇能等到你去救它，畢竟我可是帶著救世大功德轉生的天命之子呢，小小白虎怎麼可能鬥得過我？”
“這世上所有人都是我前世救下的，現在你們所有人能活著都是我前世的恩賜，要不是我捨身救世，世上的生靈怎麼能活？”
小貓聽見自己的同胞兄弟已經死在了柳柔手上，趕忙通過血緣去感知他的存在，不知感知到了什麼，瞬間便炸起了毛。
莫驚春隻能根據契約得知小貓此時心情分外憤怒，卻因為小貓孱弱得連人話這門外語都不會說，根本不知道小貓具體感知到了什麼。
她看著小貓怒而弓背、炸毛、飛機耳、衝著柳柔不停地哈氣，喉嚨裡還持續發出嗷嗷嗷的長音，心下一驚：
柳柔不會真殺了白虎吧？那是她前世最大的助力啊？
雖然莫驚春有幸重生，但她重生以來遇到的事物都與前世大差不差，天道甚至會逼著她入魔，難道不會阻止柳柔自斷臂膀嗎？
“救世大功德？就你也配？你這種草菅人命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去救世？”
柳柔看著莫驚春難以置信的表情心情相當舒暢，隻當莫驚春是心疼白虎的死想要刺激她，根本不在乎莫驚春口中的質問：
“啊呀呀，可真是物似主人，你心心念唸的小白虎生前也是這麼說的哦。”
“你說巧不巧，說我是前世捨身救世、揹負著救世大功德的也是它哦，它可是神獸，那是它得到的天道的指示。”
“說不定就是因為我前世為了救世而死，世上所有人都欠我一條命，所以今生我纔會來討債呢。”
柳柔滿臉得意地撣了撣袖口那不存在的灰，順手扇了青冥用靈力控製住的凡人一巴掌，滿臉嫌棄地擦了擦手，把帕子隨手一扔。
剛被柳柔拿來擦過手的帕子如落葉般從空中飄飄蕩蕩地落到地上，帶來的卻不是化作春泥更護花，而是柳柔的偏見與傲慢。
“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嘛。隻是有些人命賤，我嫌去討債都臟了手，才大發慈悲地允許他們無知苟活。”
“但是你嘛，看在你資質不錯的份上，你那份債我可是要親自去討的。”
柳柔輕蔑地撇了莫驚春肩上的小貓一眼：
“那就是你的靈獸？小東西還怪可愛的，故意賣萌吸引我的注意嗎？”
“可惜啊可惜，這麼可愛的小東西偏偏眼瞎跟了你這個主人。”
“畢竟你隻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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