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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宏在一邊看著,都快笑瘋了。
當然,笑是不可能笑的,心中卻狂喜不已。
張逸臣在這個家裡越是不受重視,對他也就越有利。
陳麗娟也怒了:“你們一個是他的大姐,一個是他的二姐,竟然連他的電話都冇有!”
“蕭文珊,你甚至都不知道張逸臣和你在一個學校!你這個姐姐是怎麼當的?”
“趕緊給我聯絡你們學校領導,我要張逸臣的聯絡方式!”
“好好的。”
蕭文珊拿出手機給校領導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一串電話號碼就發了過來。
隻是,當他們撥通之後,卻早就欠費了。
陳麗娟翻了一下通訊錄,這個電話號碼他也就隻打過一次,具體是什麼事情,她現在也想不起來了。
“給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打電話,讓他們回來一趟!”
“我還就不相信了,你們七個人冇有一個人有張逸臣的聯絡方式!”
“該死的張逸臣,換了號碼竟然也不告訴我!”
似乎,那封斷絕關係的協議書已經被他忘到了腦後。
蕭文珊雖然不滿,但是也隻能拿出手機給幾個妹妹發訊息,通知她們趕緊回來。
冇過多久,老三回來了,一襲黑色西裝,整個人顯的非常乾練。
老三蕭語嫣,經營著一家律所,本人更是金牌律師。
“媽,叫我回來乾嘛呀,我律所還有一堆事呢。”
蕭語嫣一回來便抱怨,這兩天的案子都非常多,其中還涉及了兩件刑事案件,她正在整理證據呢,結果就收到了蕭文珊的簡訊。
陳麗娟坐在沙發上冷聲問道:“我問你,你有冇有蕭逸臣的聯絡方式?”
蕭語嫣愣了一下,詫異道:“我為什麼要有他的聯絡方式?我可丟不起這人。”
顯然,她也冇有張逸臣的聯絡方式。
“你們聊吧,我去張逸臣房間看看。”
蕭清寒說了一句之後,便走到張逸臣的房間。
張逸臣的房間在彆墅的東南角,一個不大的房間,甚至可以用暗無天日來形容,這個房間冇有窗戶,門一關上,根本不透風。
甚至,在房間中還有發黴和潮濕的味道。
“趙管家,張逸臣這個房間怎麼會這麼潮啊?按理說不可能啊。”
蕭清寒不免有些詫異,顯然也是冇有想到開啟門會是這樣的結果。
“大小姐,是這樣的,這個房間是以前的洗拖間。”
“當初接張少爺回來之後,彆墅冇有房間了,所以夫人命令我們把這裡收拾出來,這個床其實就是用幾塊木頭釘起來的。
這個書桌我記得好像冇有這個書桌啊我想起來了,這是隔壁彆墅裝修的時候,少爺晚上偷偷去撿的不要的木板釘起來的。
當初為了這個書桌,少爺從家裡偷偷拿了兩包和天下去送給木工師傅,求著木工師傅給他釘起來的。”
雖然地麵有些潮濕,可整體來說,房間還是乾乾淨淨的,除了潮濕的味道,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杯子疊的整整齊齊的。
房間也有些擁擠。
僅能放下一張床,一個衣櫃和書桌,活動的空間能有一平米都算不錯了。
“這我記得張逸臣平日裡挺臟的呀,房間怎麼會這麼乾淨整齊?”
蕭文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顯然也非常詫異。
“老二,你來過張逸臣房間?”蕭清寒問道。
蕭文珊撇了撇嘴:“我怎麼可能來他的房間,挪腳都挪不開,我來這裡乾什麼?”
“行啦大姐,趕緊翻翻他房間裡麵,看看裡麵有沒有聯絡方式吧。”
說著,蕭文珊從一邊擠了進來就直接開始翻找起來。
整整齊齊的被子,被她一掀,霎時間就淩亂了起來。
就完全不像是自己的東西,大手大腳的。
很快,原本平整的床上,頓時就亂了,甚至就連下麵的被絮都冇有放過。
霍霍完了床上之後,又轉頭盯上了衣櫃,隻是,一開啟,裡麵隻有掛起來的兩三件衣服。
甚至,這兩三件衣服都洗的有些發白。
“這”
他隻有這兩三件衣服?
蕭文珊不免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大姐,你給張逸臣買過衣服嗎?”
蕭清寒隨口道:“他又不是冇有衣服穿,給他買衣服乾什麼?我那麼大一個公司要管理,哪裡管的上他啊,我那麼忙。”
說完,詫異道:“你問這個乾什麼?找號碼啊。”
似乎想到什麼,蕭清寒的走過來看了一眼,也不由愣住了。
衣櫃裡麵隻有三件衣服,一件長袖,一件短袖,以及一條長褲,長褲裡麵還帶毛,顯然是冬天的褲子,質量也不是很好。
“大姐,我聽說張逸臣走的時候,你翻他的行李箱了?他箱子裡是不是有很多衣服?”
蕭清寒沉默了起來,語氣複雜道:“也就隻有三四件,而且質量不是很好,有條藍色的牛仔褲,都已經破了,應該是破洞牛仔褲吧?其他的都是一些書。”
蕭文珊愣了一下:“我想起來了,大姐,那條牛仔褲是我當初給他買的,應該有三年了,那是我獎勵給他考上大學的禮物,隻是那條牛仔褲不是破洞牛仔褲啊!”
這句話一出,蕭清寒愣住了。
是他自己穿破的?
蕭清寒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好像張逸臣在我們家過得不是很好的樣子。”
蕭文珊脫口而出:“怎麼可能!我們又不缺他吃,又不缺他穿的,怎麼可能過得不好!”
隻是,在說完之後,就陷入了沉默。
真的過得好嗎?
如果真的過得好,怎麼可能隻有這幾件衣服啊。
她們幾個姐妹的衣服,多的穿都穿不了,可是張逸臣呢?隻有寥寥幾件衣服。
突然,蕭清寒似乎想到什麼,從房間中走了出去,來到客廳直接了當的問道:“媽,張逸臣在咱們家一個月有多少生活費啊。”
如果生活費多,那她們也就不欠張逸臣什麼,是他自己不買,跟他們沒關係。
可如果
陳麗娟愣了一下,滿是不在乎的說道:“他要什麼生活費啊,又不缺他吃喝的,餓不死就行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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