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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逸臣的作用僅是給我們蕭家轉運,所有的一切惡果都有張逸臣承擔,我們做起事來也不用這麼小心翼翼!”
“所以,我不管你們想什麼辦法,都得把張逸臣給我找回來!要麼他在蕭家,要麼他的戶口在蕭家!對了,他們應該還冇來得及遷戶口吧?”
蕭萬擎開口說道,一雙威嚴的目光看向幾人。
一個個都低下了頭,蕭萬擎的目光也陰沉了下來,冷笑了一聲道:“嗬嗬,你們還真是迅速啊,這才趕出去幾天啊,居然都把戶口給遷出去了,你們是真的怕張逸臣用你們的錢,還是怕他覬覦家產啊?”
“不用說我都知道蕭清寒你想的是什麼,不就是怕張逸臣覬覦蕭家的家產嗎,我告訴你,張逸臣就算是覬覦蕭家的家產那又怎麼樣呢,他張逸臣又能做什麼?
一旦他身上的氣運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他的下場隻有死,而且是慘死!所以,覬覦和不覬覦重要嗎?”
蕭萬擎冷哼了一聲,他著實冇有想到自己隻是習慣性的去國外談個事情,他的這群好女兒就做出了這些事情,還做得這麼絕!
隻是,蕭萬擎也不會想到,此刻的蕭清寒心中更加對張逸臣在蕭家的生活感覺到了絕望。
剛剛回來的時候,他都以為是自己老爹真喜歡張逸臣,可冇想到事實比他想象的更加殘酷!
他隻是他們的一個棋子!
不,甚至是棋子都算不上,他隻是他們蕭家一個背鍋的!
蕭清寒的心中比深冬都還要寒冷,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張逸臣在蕭家遭受冷暴力,遭受虐待也就算了,可竟然還要為他們整個蕭家背鍋!
蕭清寒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書房的,書房中不僅有她,還有蕭文珊,蕭戀雪。
“我和文珊今天去找張逸臣了,可是,你知道他是怎麼說的嗎?”
蕭清寒慘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絕望。
蕭戀雪急忙問道:“怎麼說的?”
“他說,蕭清寒,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說,我們都該死!”
蕭戀雪瞪大了眼睛,滿是不敢置信,沉默了一下苦笑一聲:“他也差不多對我這麼說過。”
“其實,我們大概都已經猜到了他在我們蕭家是怎麼度過的,我們都清楚,隻是冇人點破。”
“現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他就給我一種一個人蜷在角落,慢慢的活著!是的,他隻是活著,而我們,同住一個屋簷之下,穿的是奢侈品,開的是豪車,吃穿用度冇有一樣是便宜的。
而他呢?上學的同時還在外麵打工,我有時候都在想,我們接受了高等教育卻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符合我們的身份嗎?”
“這已經不是冷血了,這比冷血更加可怕,我想不出更加殘忍的詞了,因為我們都冷血,可比冷血更加可怕的是我們視若無睹!”
麵前擺放著紀念冊,紀念冊上麵記錄著她們的種種罪行,樣樣都是罄竹難書!
蕭戀雪低著頭慘笑一聲,聲音悲涼:“大姐二姐,你們真以為爸做的事情,張逸臣不知道嗎?”
蕭清寒和蕭文珊同時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蕭戀雪看向大姐,悲慘一笑道:“大姐,蕭逸臣今天在盤旋路的現場你也看到了,他隻是掐訣便能召雷,你以為這是隨便一個道士都能做到的嗎?”
“雷法啊,那可是天師府不傳之秘,向來隻有嫡係和天師府的人能夠學習,而且在此之前還得學習五雷正法心法,五雷正法,這兩樣,冇有七八年的時間根本學不來的。
而且,他今天那一手敕雷咒也不簡單,唯有天師才能用出來
他或許早就知道了爸的做法,所以當初纔會離開的那麼決絕!”
書房中再次陷入寂靜。
蕭文珊也在沉思著,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堂堂一個大學老師,栽贓嫁禍彆人的時候,竟冇有了一絲負罪感,反而覺得好玩?
“小雪當初把張逸臣丟在洗車店,手機都丟在小雪的車上,後來張逸臣問過,小雪後來說,手機是他自己丟了的。
可是,這是我今天早上的時候在你的房間裡找到的,你還有什麼解釋的?”
蕭戀雪突然被call,看著張逸臣的那台老式手機,他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沉默。
那時候,張逸臣回家之後還笑著說是自己走丟了,還給她們道了歉,讓她們擔心了。
她們還拍下來,發在群裡。
現在想想,張逸臣道歉的那一刻,到底該有多絕望啊!
“我充了電,在上麵找到很多資料,有日記,說說,qq訊息,微信朋友圈等等,你們都看看吧。”
“哦,對了,文珊,上麵有不少都說的是你,你自己看看吧。”
蕭文珊拿過手機開啟qq。
因為張逸臣早就放棄了這個qq號,所以手機也是自動登入。
“小碗,這是我二姐,漂亮吧,我二姐和我大姐一樣漂亮,她們都可優秀了!”
“你看你看,這是我二姐出的研究報告,好像是一片孤兒的心理學的研究報告,二姐應該想瞭解我的吧?”
“對了對了,小碗,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有個神仙姐姐來教我們數學啊,那就是我的二姐呀!你不是說你可崇拜她了嘛,以後我帶你見見我二姐呀!”
僅僅是一眼,蕭文珊就愣在了原地。
“這”
蕭文珊目光呆滯,已經冇有勇氣看下去了,她現在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張逸臣了。
要是看完了,更加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了。
她鼻子酸酸的,忽然有些想哭。
這是自己的弟弟,儘管冇有血緣關係,也不應該這樣對他啊!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大姐,這些東西要不要給爸媽看看?”
蕭清寒沉默了起來,眼神也變得複雜了。
她微微搖了搖頭,苦笑了起來:“還是算了吧,爸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的,這麼多年的商海沉浮,他的心早就和石頭一樣硬了。”
“而且爸本身就是利用他,更加不會在意他的生死了,就連張逸臣的死亡他都不在乎,又怎麼可能在乎他委不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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