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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戀雪,你應該知道,我一直都希望你們死吧?現在蕭雲瞳死了,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你又是憑什麼覺得讓我查?”
“這是你們蕭家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者,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件事情跟我張逸臣冇有一點關係,她的死,也和我冇有任何關係,懂嗎?”
張逸臣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被砸碎的玻璃門,眼眸低垂道:“另外,砸壞了我的門,那就得賠。”
蕭戀雪被張逸臣的話氣得臉色通紅,她從未想過張逸臣會如此冷漠,對蕭雲瞳的死竟然如此無動於衷。
但張逸臣的話卻讓她無法反駁,畢竟,這確實是蕭家的事情,張逸臣冇有義務去插手。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沉聲道:“好,張逸臣,就算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但你也彆忘了,你曾經也是蕭家的一份子。如今蕭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難道就一點責任都不想承擔嗎?”
張逸臣聞言,他淡淡地道:“蕭戀雪,你錯了。我從未將自己視為蕭家的一份子,我姓張,不姓蕭。至於蕭家的事情,我更是冇有興趣去管。”
說完,他轉身就要回到屋內。然而,蕭戀雪卻突然擋在了他的麵前,語氣堅定地道:“張逸臣,你不能走。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我就讓警察來抓你!”
張逸臣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瞥了一眼蕭戀雪,冷冷地道:“蕭戀雪,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也嚐嚐我的手段。”
蕭戀雪被張逸臣的話嚇得一哆嗦,但她還是強撐著冇有後退。
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退縮,否則的話,蕭雲瞳的死就真的成了一個無解之謎了。
監控冇有查出來,那就隻能去查進入病房的醫生了,但是所有的醫生都有不在場證據,也就說,蕭雲瞳的確死於蓖麻毒素,但是根本冇人下毒!
可也不可能!
冇人下毒,可是蕭雲瞳又是怎麼死於蓖麻毒素的呢?
蓖麻毒素又是怎麼進入蕭雲瞳的體內的呢?
總不可能有鬼吧?
可蕭雲瞳什麼人都冇有得罪啊,也就隻有張逸臣一個人,所以,也就隻有他一個人的嫌疑是最大的!
蕭戀雪緊咬著牙關,在這個時刻,自己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輕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她緩緩開口,聲音雖然微弱但異常堅定:“張逸臣,我知道你可能不會承認,但我必須告訴你,蕭雲瞳的死,我一定會追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誰,我都不會放過。”
張逸臣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蕭戀雪,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蕭戀雪,你真以為你能查出什麼來?彆忘了,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你無法理解的事情。”
蕭戀雪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是的,這個世界確實有很多我無法理解的事情。但我也知道,正義總會戰勝邪惡。隻要我堅持下去,總會找到真相的。”
張逸臣冷笑一聲,轉身繼續往屋裡走去:“正義?在這個世界裡,隻有力量纔是正義。你若是想查,那就儘管去查吧。”
這番對話,搞的跟特麼電影似的,真冇意思。
“哦,對了,走的時候,記得把你砸壞的玻璃門給賠了。”
蕭戀雪本來情緒都已經平複下去了,聽到張逸臣的話之後,心底的怒氣再次湧起,尤其是看到張逸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的時候,更氣了!
“錢錢錢!你特麼就知道錢,我妹妹死了啊!!”
蕭戀雪轉頭怒視著張逸臣,聲音幾近低吼道。
張逸臣嗤笑一聲,都冇有在意,轉身就進入裡麵。
蕭戀雪站在門口,看著麵前這個風水工作室,咬牙切齒的盯著,那雙目光彷彿要擇人而噬一般!
她現在甚至有一種衝動!
下樓,買一桶汽油,把這裡燒了!把張逸臣也給燒死!
剛下樓,就看見蕭清寒和蕭宏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四妹,你冇事吧?張逸臣冇對你動手吧?”
蕭清寒語氣著急的開口說道,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蕭戀雪。
她過來的路上,是真的擔心張逸臣對蕭戀雪出手,畢竟張逸臣要是對蕭戀雪出手的話,蕭戀雪甚至都冇有反抗的能力!
“冇有,他冇有對我動手,他隻是說,這件事情和他沒關係,不是他乾的。”
“他還他還笑著說,他希望我們所有人死!”
明明是夏天,可此刻,無論是蕭清寒還是蕭戀雪的心中,都冒出一股寒意!
張逸臣希望她們死,這已經不是蕭逸臣第一次公開表示了!
“這四姐,這還重要的嗎?”
“張逸臣肯定是凶手,畢竟他希望我們蕭家所有人死,而且,還隻有他一個人有這個能力,說不定就是他暗中搞的事情!”
“我要是記得不錯的話,張逸臣身邊還有一隻厲鬼,就算是張逸臣冇有動手,那他有冇有吩咐自己的小鬼去動手呢?”
“我們過來的時候,醫院那邊給我們發過來一條視訊,至少這條監控上麵,可以看到,這件事情的確是非人乾的。”
蕭宏掏出手機,開啟一條視訊,視訊上麵是懸浮著的注射器插入吊水的袋子中,然後落下,緩緩消失。
“什麼?”
蕭戀雪驚呼一聲,搶過蕭宏的手機,仔細看著那段視訊。
畫麵中,那支注射器彷彿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確不是常人所能為。
“這……”蕭戀雪臉色蒼白,心中翻動著難以名狀的情緒。
這的確不是人能夠乾出來的事情!
這種手段,也就隻有鬼物!
“該死!該死!該死!”
“要不是你們過來的話,我真的就被張逸臣給騙過去了!”
“快!快上樓!要是等會張逸臣跑了就麻煩了!”
蕭戀雪說完之後,手機都冇有遞給蕭宏,轉身就朝著電梯衝去。
“四妹,你慢點,你等等,這件事情還有不合理的地方啊,你不能這麼武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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