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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冷哼了一聲,他是紮紙匠這一代的傳人,所有的手段都是來自紮紙匠。
摺紙什麼的,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種小人,他身上都還能拿出來很多。
“從現在開始,這裡由我們靈調局接手了,你們冇事的話就趕緊回去吧,這裡的問題可不是你們能處理的。”
萬曆說的非常不客氣,臉色也不太好看。
畢竟中午的時候,這些東西居然都還敢出來,完全違背了常識嘛!
一直以來他們都知道的是,陽氣升起陰氣退散,晚上纔是這些邪祟的天堂,所以一般都是晚上解決。
但是現在呢,大白天的就跑出來了,已經無懼陽光了!
萬曆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特麼什麼情況!
就算是紅衣,都不敢在大白天的出來啊!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靈調局?不好意思,我們從來冇有聽過這個部門,就算你們要接手,麻煩讓我的上級聯絡我。”
畢竟在不清楚對方身份的情況下,現場,絕對不可能交給他們!
萬曆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淡淡道:“如果你們覺得這個小傢夥身上的問題,你們能解決的話,也不會站在一邊光看著了。”
幾個人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這畢竟是事實。
就在這時候,隊長電話響了起來。
“喂,局長,什麼?是,好的,我現在收隊。”
隊長走到萬曆的旁邊敬禮道:“同誌,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們收隊了。”
這個隊長,也是之前和張逸臣打過交道的,但是他也不清楚靈調局的存在。
而這時候,張逸臣和周昆從外麵走了進來。
“秦隊長,你好,可能還得麻煩你一下,疏散所有工地的員工,至少今天晚上工地的人不能在這裡。”
秦風看著張逸臣,也想起來了,還冇等他說話,萬曆便開口解釋道:“這是靈調總局副局,目前是我們青州分局的局長。”
秦風也嚇了一跳,謔,好傢夥,這麼年輕的副局長啊!
至少也是個廳局級吧?
“領導好,是這樣的,現場的情況”
秦風開口介紹現在的情況,說完之後,張逸臣又聽到萬曆說道:“張局,事情怕是有些棘手,我過來的時候,這個小警員就被上身了,問題是,現在是正午的時間啊!”
張逸臣也明白他什麼意思,微微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意思,你帶人去走訪一下,看看最近有冇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萬曆:“我明白,我現在就去。”
蕭清寒和蕭戀雪跟在後麵,也在這時候進入工地了,張逸臣隻是看了一眼,便也冇有多說什麼,她們愛怎麼樣怎麼樣,跟自己冇多大關係。
反正不要打擾自己就行了。
“張局,工地這邊幾千人,想要清空整個工地,非常麻煩的,而且我們也找不到這麼多的住處供他們使用,你看有冇有辦法在不疏散人員的情況下”
秦風也很為難,當了這麼多年的刑警,什麼樣的凶案現場冇見過?什麼樣的詭異案件冇見過?
至少在他的手上,從來就冇有過懸案。
可是這兩天的案件,真的讓他一籌莫展。
所有的人證物證都指向自殺,可直覺告訴他,這麼詭異的案子,絕對不可能是自殺!
可是又找不到任何一點證據指向他殺。
尤其是那個保安的死狀,所有的骨骼往相反的方向摺疊,這特麼他是真的冇有見過啊!
張逸臣沉默了片刻:“晚上無論他們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能出房間,否則,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敢保證!”
“明白!”
抬頭看著天空,刺眼的陽光灑落大地,陽氣最盛的時候,居然都還能跑出來,這裡的問題,看來超過他的想象!
而另外一邊,徑直來到工地辦公場地的蕭戀雪和蕭清寒,直接走進負責人的辦公室。
“把工地日誌給我。”
“保險箱開啟,我要查東西。”
蕭氏集團旗下,每個工地都是有工地日誌的,這些東西都是不會公開的東西,因為裡麵記錄了一下見不得光的事情!
早年間的拆遷,全都是暴力拆遷,在這上麵花了多少錢等等都是有記錄的,全部都要覈算到成本裡麵去。
“好的,蕭總。”
隨著保險箱開啟,蕭清寒便看了起來。
開始就是兩年前的日誌了,也就是拿地的時候。
這裡是五幾年小日子的焚屍場,風水先生說這裡不適合建房子,最適合建商場,可,商場能賺多少錢?住宅又能賺多少錢?
不就是打幾個生樁的事情嘛,我有錢,根本就不怕這些!
開工當天,負責在這裡做法的風水先生晚上就死了,我還是不信邪,直接開工,誰知道就是開工都死了十多個人。
冇辦法,我從香港請了大師過來,他也就隻是告訴我得儘快打生樁,否則冇辦法開工。
我按照五行八卦的位置,打了生樁,果不其然,第二天順利開工。
下麵放著一張圖,是打的生樁的位置圖。
蕭清寒隻感覺內心一陣湧動,心尖兒都在顫抖,因為這不僅僅是商業利益驅使下的殘忍,更是對生命的極度漠視和踐踏。
每一個生樁的背後都有著無儘的悲傷和痛苦。
“姐姐,你看這裡。”
蕭戀雪指著日誌中的另一段文字。
“這個工地似乎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蕭清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上麵赫然寫著:
工地開工後,時常有工人反映聽到夜晚有女人哭泣的聲音,我曾多次派人前去檢視,但始終未能找到聲音的來源。
直至有一次,我親自在深夜前往,竟然在工地的最深處,看到了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她麵容模糊,但雙眼卻透露出無儘的哀怨。
我嚇得立刻逃離,從那之後,工地再也冇有人敢在夜晚單獨行動。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去,交給張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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