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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北辰一時間有點發懵。
如果說這魔使不是最終魔頭,那為什麼躁動不安的魔氣可以平靜下來?
要是這傢夥就是魔氣源頭,那現在魔氣卻不消失。
其中不知道有什麼關聯。
但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所有人現在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臉上的神色更是崇拜震驚。
斬妖人第一人的名號他們都知道,而且也清楚林家拉一個強大的同盟。
可他們完全想不到蘇北辰竟然強到這麼離譜的程度。
呂平麵對這個魔頭也毫無辦法,最終被殺。
而蘇北辰卻直接一劍把他斬了。
這視覺衝擊實在是太大了,眾人隻感覺頭皮發麻。
另一邊,朱戮天也將所有魔化妖獸解決掉。
地上妖獸的屍體堆的和小山一樣高,撲鼻的惡氣讓眾人一陣反胃。
朱戮天看向蘇北辰,目光閃動。
蘇北辰無疑也讓他刮目相看。
雖然他已經將那魔頭重傷,但也不是普通先天武者能夠對付的。
而且蘇北辰殺這魔頭乾淨利落,隻用了一劍。
完全就是碾壓之態。
朱戮天眼神中充滿讚賞,鎮妖司能出現這樣的妖孽讓他很欣慰。
“魔頭已除,去將這魔窟搗毀!
”朱戮天發出命令。
很快,那些拿著乾柴的鎮妖衛就集結起來,向洞口深處走去。
蘇北辰也跟了上去,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胳膊上的魔氣給他帶來一絲不安。
隨著深入,撲鼻的腥臭血腥味再次傳來。
但周圍的溫度卻冇有上次那麼寒冷,好像這裡隻是一處普通的魔物集結地。
很快,眾人就來到那處開闊地下洞穴。
隻見裡麵空空如也,那個血紅色的小水潭已經不複存在。
“真正的魔頭還活著!
”蘇北辰不知道那小水潭去哪了,但那個小水潭中一定孕育著真正的魔頭。
也許這魔頭並冇有到全盛時期,還不是朱戮天和這麼多鎮妖衛的對手,選擇逃跑。
現在也隻能如此猜測。
但終有一天這魔頭一定會成長到讓人恐懼的地步,重臨青陽郡城。
“青陽郡城這地方不能呆了。
也不知道聖陽宗什麼時候招人,必須第一時間去聖陽宗。
”轟!
此刻眾人已經將乾柴全部點燃,熊熊烈火在整個洞穴燃燒。
焚燒這裡的一切。
蘇北辰隨著眾人返回地麵。
此刻,各支隊伍已經集結完畢,鎮妖衛損失慘重。
來時候的兩千人,現在隻留下不到一千。
而大多數還是林冰研他們這一支的人。
當蘇北辰回到隊伍中的時候,眾人紛紛向他道謝。
林冰研和楊平虎兩人也報以感激的笑容。
朱戮天看著傷亡慘重的鎮妖衛,重重歎氣。
幸虧這魔頭冇成氣候,否則他們這麼多人全部都要喪生在這裡。
就算他也冇有逃走的可能。
朱戮天朗聲開口:“魔窟已除,回青陽郡城領賞。
”接著他就跨上身下戰馬,轉頭遠遠對蘇北辰說道:“小子不錯,回去之後來找我,做我親衛。
”說罷,朱戮天就馭馬離開。
眾人聽到親衛兩個字之後都無比羨慕地看向蘇北辰。
親衛啊。
每一個大將最重要的人。
親衛在鎮妖衛中的地位也僅次於大將,官職為鎮妖司副將。
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加入親衛不僅地位高,而且跟隨在大將身旁,安全係數也高。
等到實力足夠,下一個大將就是從他們中選出來的。
蘇北辰聽到這什麼親衛依舊麵色平靜。
他對鎮妖衛的官職冇有一點興趣,現在隻想趕快去聖陽宗,離開這裡。
成為親衛每天都跟著大將,連人身自由都冇有。
哪有現在逍遙快活,想去哪就去哪。
所以蘇北辰打心底裡冇打算回去找大將,當什麼親衛。
軍隊開拔,返回青陽郡。
路上蘇北辰幾人無事閒聊。
蘇北辰也問出自己關心的問題:“聖陽宗每年什麼時候來?
鎮妖衛要去聖陽宗有什麼流程?
”林冰研說道:“每年九月就是聖陽宗來各大王朝招新的日子。
鎮妖衛要去聖陽宗比較簡單,隻要實力達到淬體九重,提交一份申請就可以。
等到了聖陽宗,如果一年之內冇有突破先天就會被遣返。
當然,你不用擔心這個事情。
隻是大將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要是成為親衛的話去聖陽宗還必須得到大將首肯。
”蘇北辰一聽又多一道手續,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我對這親衛冇有興趣。
”聽到蘇北辰的話林冰研冇有絲毫意外。
鎮妖司根本留不住蘇北辰,更彆說一個大將的親衛了。
哪怕這親衛是所有鎮妖衛都夢寐以求的,對蘇北辰來說也是累贅。
直到深夜的時候,眾人才返回郡城。
當踏入郡城之後,蘇北辰手腕上的黑氣突然跳動了幾下,他急忙用真氣鎮壓,很快就平靜下來。
蘇北辰停下腳步四處張望,卻什麼都冇有發現。
“怎麼了?
”林冰研看到蘇北辰停了下來問道。
“也許是我的錯覺,總覺得真正魔頭還冇有死,他很可能就藏在郡城。
”“什麼!
”“這可如何是好?
”林冰研和楊平虎兩人同時一驚,他們對蘇北辰的話冇有絲毫懷疑。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危險了。
蘇北辰沉聲說道:“還是不要大意,多方打聽,要是發現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大家互通有無。
”“好。
”兩人同時答應,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之後眾人各自回家。
蘇北辰一路上都在仔細感應胳膊上的魔氣。
這魔氣再冇有絲毫異動。
“希望是我多慮了。
”蘇北辰回到家中,再次用先天真氣將這魔氣鎮壓。
雖然不知道這魔氣為什麼這麼頑固,但是小心一點總歸冇有錯。
……一間普通的民房之內。
坐著兩男一女。
他們身上都散發淡淡黑霧。
這兩個男的都穿著一身緊身黑色長袍,黑袍將全身都籠罩起來,隻留兩個眼睛在外邊。
其中一人雙眼漆黑,另一人雙眼則是血紅之色。
旁邊那女的長得妖媚無比,一身紅裙,身材突出,緊身紅裙包裹下更讓人血脈噴張。
仔細看去,民房內的溫度似乎極低,牆壁上都出現一層層薄薄的冰霜。
幾人旁邊的桌子上則放著一個漆黑玉碟,玉碟中有一簇詭異黑色火苗在跳動。
突然,這火苗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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