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又一個疑似那晚的男人出現了
桑落接到鬱淩電話,說她在偷歡喝多了,讓過去接她。
她這纔想起鬱淩今天有個什麼協會聚餐,可怎麼聚到偷歡來了?
鬱淩的身體不好,根本不能喝酒,也不知道協會那幫老登怎麼逼迫她的。
想到她可能遇到什麼刁難,桑落開得更快了。
她到時發現鬱淩站在路邊,有個男人扶著她。
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她上去就把男人推開,“你乾什麼?”
“徐小姐,是我。”
看到是私家偵探徐北,桑落先是詫異,隨後不好意思。
“北哥,你怎麼也在這裡?”
徐北三十多歲,有一張特彆有男人味的臉,鼻梁高挺眉毛濃黑,一雙單眼皮的眼睛不說多好看,卻總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鬱淩搖搖晃晃的,“剛給你打完電話就遇到了北哥,也幸虧他,讓我擺脫那些老登的糾纏。”
“以後這些聚會我們不參加了,你也彆勉強自己。”說完,她看向徐北,“北哥,我們走了。”
徐北點點頭,“路上小心。”
桑落扶著鬱淩上了車,一轉身卻看到了顧音從車上下來,她左顧右盼跟做賊一樣,走進了偷歡。
桑落不禁奇怪,她鬼鬼祟祟又要乾什麼?
正想著,她又看到一個絕對想不到的人,陳浩然。
他也跟顧音一樣,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認出來。
如果他不是來見顧音的,桑落吃掉一個胡建人。
可他們為什麼要在這裡見麵呢?
桑落不由想到自己被抓以及銀行卡的事。
就算這件事最後是顧允澤的競爭對手王赫做局,但他為什麼篤定那張銀行卡有問題?
不對勁。
桑落越想越是懷疑,想下車跟去看看,又擔心鬱淩,這時候找人跟蹤陳浩然肯定來不及,隻能自己去了。
想了想,她找出徐北的電話打過去,“北哥,我有點事,我的車子在停車場,麻煩你過來幫我送鬱淩回家。”
得到徐北的肯定答覆後,她叮囑了鬱淩兩句,下車跟著陳浩然而去。
幸好陳浩然做賊心虛一直躲躲閃閃走不快,桑落很快跟上他,發現他走到一個包廂門口。
恰好對麵走過來一群醉醺醺的人,男女都有,還是醫藥協會的熟麵孔。
陳浩然慌忙進去,甚至忘記了關門,桑落藉機當成他的同伴也跟進去。
偷歡的包廂有個特點,為了私密性一進門就有一扇屏風,這樣在服務生開門關門時剛好能擋住外麵窺視的視線,桑落就躲在屏風後麵。
一見麵,顧音就遞給陳浩然一張卡,“這裡麵有二百萬,閉上嘴彆說話,否則我讓你回老家。”
陳浩然接過薄薄的卡片,衝上麵吹了口氣,“顧音姐姐,顧主任在你這裡就值二百萬嗎?”
桑落神色一凜,她猜對了,果然跟受賄案有關係。
提到這個顧音臉色鐵青,“你少胡說,我要收拾的是那丫頭,不是我弟弟。”
陳浩然冷笑,“可我也說過,這種事牽一髮而動全身,你差一點就真把顧主任送進去了。”
果然是顧音搞的鬼!
桑落不無惡意地想,要是顧允澤知道這次飛來橫禍是自己姐姐鬨的,會怎麼樣?
顧音臉色難看,冷聲對陳浩然說:“少廢話,說你要什麼?”
“我要......”陳浩然忽然摟住她,“我要顧音姐姐,自從那天抱過姐姐後,我才發現顧雲皎和徐桑落兩個黃毛丫頭都弱爆了,還是姐姐成熟美豔有風韻,我這幾天做夢都夢到姐姐。”
桑落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陳浩然這是改變路線了,要從攻略年輕小姐變成攻略富婆了。
顧音嘴上說著“我已經結婚了”卻冇有推開陳浩然。
她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謝其郴一直冷暴力她,自從那天在樓上房間跟陳浩然摟抱之後,她夜夜春夢。
現在,年輕有力的臂膀摟住她,男人的氣息更是讓她手腳發軟,就在陳浩然吻過來時,她冇有推開他。
桑落正在錄視訊。
冇想到前一刻還是陰謀詭計,後麵就是妖精打架。
她忍著噁心繼續拍,還得拍清楚。
顧音這麼害她,她得還給她一份大禮。
沙發上的場麵越來越失控,顧音像是解除了枷鎖的**,伸手扒掉陳浩然的褲子,竟然......
桑落已經拍不下去了,再拍她要長針眼。
關了手機,她慢慢往後退著,輕輕按下門把手,哢嗒一聲,在翻滾著男女情潮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本以為意亂情迷的男女聽不到,哪知顧音先察覺,“好像有聲音。”
陳浩然立刻提上褲子走過來。
暴露了!
桑落推開門就跑,陳浩然喊了聲站住,拔腿就追。
桑落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顧音刻薄狠毒,被她發現可就糟糕了。
正在這時,有一扇包廂門忽然開啟,一隻手把桑落拉進去。
陳浩然追上來後不見了人,悻悻走回去。
顧音已經整理好衣服,“怎麼樣?什麼人?”
陳浩然知道如果說實話顧音有可能不再跟他好,就編了個藉口,“是服務生送酒走錯了房間。”
“真的?”顧音明顯不信。
陳浩然一把摟住她,“我騙你乾什麼?姐姐你剛纔太棒了,我們繼續。”
說著,他低頭,主動去服務顧音。
顧音很快就把這件事丟到腦後,沉溺其中。
......
另一個包廂裡,桑落剛要對男人說謝謝,忽然看到他耳朵上銀光一閃。
他也戴著耳骨夾?
見桑落一直盯著,他不好意思地碰了碰,“這是助聽器,我左耳聽不到。”
桑落有些尷尬,她真是魔怔了,看到個耳朵上有東西的男人就胡亂猜。
“謝謝你幫我,我走了。”跟一個陌生男人待在昏暗包廂裡,她冇安全感。
“等一下。”周時景忽然喊住她。
桑落回頭,有些驚疑地看著他,“你還有什麼事嗎?”
周時景看著她的臉,好像在確認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是不是忘記七年前我們的事了?”
桑落不解,“我們見過?七年前能有什麼事?”
對方目光暗淡下來,“看來是真忘了,我卻永遠記得那個初夏的夜晚,在悅昇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