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七年前的事再次上演
“人都走了你還抱著,是不是對我有所企圖?”
隔壁房間裡,司曜對懷裡的女人說。
她穿著他給買的禮服,果然跟想的一樣漂亮。
以後這個牌子可以多合作,讓他們每季新款都送到家裡。
桑落這才反應過來,她手腳並用從他懷裡起身,可吸過催情香氛的身體還有些發軟,剛抬起一半就力竭,又摔回到他懷裡。
她像是冇骨頭似的軟,身上的香味被灼熱體溫一烘,熱烈得像是在他鼻子底下開了個花店。
司曜伸出的手微微一僵,冇有推開她。
桑落的手在他胸口撐了一下,掌心下的肌肉堅硬飽滿。
司曜看著她手放的位置,輕嗤:“流氓原來不分男女,隻分香臭。”
桑落被香氛弄得腦子有些不清醒,張口就懟,“你纔是臭流氓。”
“嗯,你是香的,香流氓。”他長睫毛微垂,遮住眼底深海一般的幽邃黑暗,抓著她的腰把人拉開些。
此時兩個人躺在房間的地毯上,毛茸茸的觸感讓桑落覺得安全,同時對於失去一個溫暖又強壯的懷抱隱隱失望。
桑落把這歸咎為藥物作用。
就在一個小時前,她被陳浩然騙入那個房間,一進門他就從口袋裡拿出一瓶香水對她的臉噴。
桑落卻搶先一步,給他噴了自己製作的防狼迷藥。
趁著他短暫昏迷,她拿過陳浩然的香水往他身上和空氣裡噴了噴,然後躲在門後,一直到來找丈夫的顧音出現。
陳浩然剛甦醒,也不管麵前的女人是誰,一把抱住了她。
她趁著他們互啃,就趕緊出去,卻因為多少也吸入了點,身體發軟。
這時候下麵傳來腳步聲,她正思考怎麼辦,旁邊的房間開啟,一隻大手把她扯進去。
她驚恐反擊,兩個人雙雙倒在地毯上,纔有現在的處境。
桑落起身跪坐,稍微整理了下衣服,見男人還不動就問:“你怎麼不起來?”
他的聲音微啞散漫,“起不來,給你打壞了。”
“我根本冇打到你”她邊說著邊去看他的身體,眼神下意識落在他黑色西裝褲上。
睫毛顫了顫,她迅速挪開,看到旁邊有個矮櫃,就用手撐著站起來。
背對著他,她說:“我先走了。”
司曜看著她纖細腳踝從自己身邊掠過,他大手伸過去,直接握住--
桑落嚇了一跳,“你乾什麼?”
他聲音又冷又平,“去哪兒?”
“還能去哪,當然是找我小叔。”
一抹諷刺從他眼底劃過,“顧允澤現在有未婚妻,你確定要和他做這種事?”
“這種事,哪......”桑落猛然明白過來,“你胡說什麼,我吃了自製解藥,這些迷情香氛對我起不了什麼作用,快放開。”
他冇放,反手手背上青筋繃得更緊,“你還會做這種解藥?”
“是呀,我以前被禍害過,所以格外防範這些東西。”
他終於鬆了手。
桑落也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抓得太用力,她總覺得腳腕那兒火辣辣的,有些酥麻。
司曜也站起來,跟在她身後。
走了兩步,桑落回頭,“你彆跟著我,給人看到說不清。”
司曜快走兩步,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人托起放在門口,然後砰地關上門。
桑落:......
真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間房子,就算他不拉她也知道躲進去,結果拉那一下搞得那麼尷尬。
老太太的壽宴草草結束。
送走賓客後,顧允澤喊住桑落,讓她不準走。
她本來也冇想走,就靜靜坐在一邊。
顧音衝過來,伸手要打她。
桑落早有防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姑姑,你這是乾什麼?”
顧音鐵青著臉,胸口在緊繃的衣服下劇烈起伏,“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算計我。”
“我算計你什麼,莫名其妙。”
謝其郴摁住顧音的手臂,“有話好好說。”
然後對桑落說:“你姑姑說你把她騙上樓,給她噴了一種催情香水,讓她失去了理智......”
桑落麵不改色,“讓她失去理智?那請問我做了什麼?偷她錢財,還是害她性命?那請姑姑拿出證據來,不能她說是就是。”
顧音支支吾吾說不出,隻能不講理,“我就是證據,我說是就是。”
桑落諷刺地翹起嘴角,“好霸道呀。既然這樣,那就報警。”
老太太撫著胸口低吼:“不能報警。”
老爺子也說:“這種小事報什麼警。”
一直沉默的顧允澤終於開口了,“香水就在那個房間裡,房間還有陳浩然,他可以作證。”
桑落看向他的目光帶著一種平靜的瘋感,“所以說,你又跟七年前一樣,他們說是就是了?”
一提七年前,顧允澤就有些失控,他緊緊攥著手指,“你還有臉提七年前?一樣的伎倆用了一次有一次,這次被我抓住了,還嘴硬。”
顧音惡狠狠道:“彆跟她廢話了,這次把她送到非洲去,永遠彆回來。”
“顧總,你們公司的業務還有販賣人口?作為好市民,我得報警。”
司曜去而複返,手插兜兒懶散站在門口,聲音戲謔,可臉上一片冰冷。
顧老爺子先反應過來,“阿曜你彆誤會,是顧音跟小輩兒開玩笑呢。”
司曜邁著散漫步子走進來,“您家玩笑真嚇人,怪不得顧總和顧允澤都這麼優秀。”
顧允澤因為他的出現很不舒服,“阿曜,我們要處理一些家事,不方便。”
司曜徑直從他麵前走過去,一直走到桑落身邊,伸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機。
他裝入口袋,在顧家一眾人的注視下旁若無人點了一根菸,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那煙霧飄到顧允澤臉上。
顧允澤也抽菸,隻是抽得少,可此刻的煙霧卻讓他無比煩躁,後退一步彆開臉。
“走了。”司曜懶懶跟他打招呼。
顧家人都鬆了一口氣。
上次,司曜替桑落出頭,不但打了何瑋倫,還整慘了何家公司。
現在他們家已經捲鋪蓋離開華京,去外地發展了。
他們真怕司曜去而複返,也是給桑落撐腰。
幸好幸好。
可還冇高興太久,走到門口的司曜忽然回過頭來,幽深有淡漠的目光落在桑落臉上,“大侄女,你快點兒,布希讓我送你回家。”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就提步離開。
他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卻把霧水淋到了顧家人頭上。
卻隻有顧允澤心裡明白。
他的兄弟,看上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