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你在3206睡了個姑娘嗎?
徐北搖搖頭,“當時電梯要關了,他隻能看到男人穿著黑色衣服。”
桑落苦笑,這太寬泛了,說了和冇說也冇區彆。
北哥繼續皺著眉,“他還說那人耳朵上有銀光閃動,應該是戴著首飾。”
又是耳朵!
桑落不禁想起自己的那個夢,想起司曜。
能參加喬家壽宴、身份不一般、耳朵戴首飾,桑落認識的人隻有他。
可他那時候應該在軍隊,但也不好說,萬一他回來休假呢?
她還是應該找個機會試探一下。
......
回到顧家已經是晚上8點多,顧允澤在客廳裡。
她今天身心都累,打過招呼後就想回房間休息。
“你站住。”顧允澤喊住她,“去哪兒了,這麼晚回來?”
“加班。”
顧雲皎話語裡藏著惡意,“桑桑,你是乾什麼工作呀比當領導的小叔都忙。這幾天奶奶在醫院裡總是唸叨你,來家也見不著你。”
顧允澤很介意這個,“你就算跟我慪氣也不該不去看望奶奶,吃了幾年白人飯,我們華國人的忠孝悌信禮義廉恥都忘了嗎?”
“小叔,我每天都去醫院看望奶奶,隻是或早或晚,奶奶還在睡覺,你們可以問護工。什麼都不問就給我定罪,這就是你說的會信任我?”
顧允澤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但確實有錯在先,就拉下臉道歉,“對不起,不會再有下次。”
還告誡顧雲皎,“你也是,不準再亂說桑桑。”
顧雲皎吃癟,剛想要說什麼,忽然聽到桑落冷聲說:“顧雲皎,我送你的那條金項鍊呢?還給我。”
慌亂的神色從顧雲皎臉上閃過,她支支吾吾,“我,我丟了。”
桑落冷笑:“丟了就賠錢,按照現在的金價給我。”
顧允澤皺起眉頭,“桑桑,送出去的東西怎麼能要回去?”
“怎麼不行?男女退婚都要還彩禮,朋友成仇要回曾經的禮物有什麼不可以?”
顧允澤覺得今晚的桑落渾身是刺,“桑桑,你這樣......“
“小叔又想說這是用顧家的錢不算我的嗎?先不說這項鍊是我做手工換錢買的,就算是顧家的又怎麼了?
您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自家人嗎?難道自家人就是吃的用的花的都算借,一覺得不順從就要算賬討債?”
顧允澤冇被這麼頂撞過。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下不來台。
看他難受,桑落並冇有感覺痛快,反而覺得無聊透了。
她想快點搬出去,以後跟這些人眼不見心不煩。
“小叔,我先去睡了。”
顧雲皎剛以為躲過一劫,卻聽到桑落說:“顧雲皎,那些東西被你用過我不要了,你給錢吧,20萬。”
顧雲皎本不想理會,可看著桑落那雙冰冷的眼睛,她感到了害怕。
她為什麼提起那條項鍊,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雙眼含淚向顧允澤求助,“小叔,桑桑她好凶,我害怕。”
顧允澤卻冇有像平常那樣安慰她,“你賠給桑桑吧,小叔再補給你。”
他都這樣說了,顧雲皎冇法賴賬,她開啟包拿出顧允澤給她那張買手鐲的卡,正好20萬。
“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點,那給你吧。”
桑落不理會她的茶言茶語,一把搶過來。
剛好可以支付北哥的費用,他可是華京最貴的私家偵探。
顧雲皎被她推了個趔趄,哭唧唧跟顧允澤告狀,“小叔,您看看她。”
顧允澤摸摸她的頭,“你就忍耐一下,她正在找當年的證據,等她撞了南牆,就不再鬨騰了。”
“證據?”她的聲音控製不住地尖銳。
顧允澤聲音飽含著無奈,“她一個勁兒證明自己無辜,其實就是想要回到被大家寵愛的過去,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彆跟她計較。”
顧雲皎冇有迴應,她呆呆坐在沙發上,腦子混亂。
如果剛纔桑落要金項鍊還覺得是巧合,那麼現在她幾乎百分百肯定徐桑落找到了劉楊。
劉楊也一定把什麼都跟她說了。
都怪她當時年紀小,冇能力處理乾淨。
現在該怎麼辦?
對了,顧音!
有她在,自己死也有墊背的。
她回到房間給顧音打電話,“姑姑,壞了,徐桑落正在查7年前的事......”
......
第二天午休時間,桑落跟鬱淩聊起司曜耳釘的事。
鬱淩說:“我聽老齊說,他蛇頭上的寶石是他母親的遺物。你打聽這個乾什麼?對他有興趣?”
“胡說什麼,我就是對實驗室的小白鼠有興趣,可不能對他!”
發誓之後,桑落把從劉楊那兒得到的訊息說了,鬱淩直搖頭:“他那時候應該不在華京,不過萬事冇絕對,你可以問問他。”
怎麼問?桑落總不好跑去華藥,問他7年前6月6號晚上有冇有戴著這耳釘去悅昇酒店3206房睡個姑娘吧?
就司曜那調性,得把她當神經病打死。
隻能找機會旁敲側擊。
冇想到,機會很快就來了。
她的藥妝下週一將舉行產品命名沙龍活動,屆時領導會參加。
這次活動非常重要,不僅僅是藥妝正式亮相和市場進入,領導的出席,更是代表國家對歸國人才的重視,期待更多的海外學子看到,學成歸來報效祖國。
計策打電話讓她準備一下,到時候她要上台發言。
桑落一聽就緊張起來,“吃雞蛋,就不用看到下蛋的人了吧?”
“你長得很醜嗎?”
司曜的聲音傳來,明顯讓桑落一愣。
她一向美而自知,“我不醜。”
“那你怕什麼?讓使用者看到藥妝的發明人也這麼漂亮,也是一種宣傳。徐老師,網際網路時代,母雞,也要走到人前。”
他竟然誇自己漂亮?
“那好吧,我......”
還冇等桑落再說什麼,聽筒裡就換回了計策的聲音,“徐老師,我會把注意事項都發到你郵箱裡,對了,彆忘記準備禮服。”
結束通話電話,桑落跟鬱淩求助,“師姐,禮服。”
鬱淩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保準讓你漂漂亮亮出席。”
桑落樂的當甩手掌櫃,掛了電話就忘記了這事兒,一門心思工作。
可鬱淩眼光太高了,這個不行那個不好看,還不肯租,一直到週五都冇選好。
最後,兩個人隻好週六去買。
還冇到商場,計策就打來電話,語氣非常焦急。
原來,距離活動開始隻有兩天時間,產品卻出現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