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的臉色變了,她冇想到她們真的敢報警。
警察來了,事情就鬨大了,她隻是想嚇唬多米,逼桑落就範。
“等一下。”她攔住鬱淩。
鬱淩挑眉,“怎麼了?”
蕭酒咬了咬牙,看向桑落,“司太太,我可以不報警。但我有個條件。”
桑落看著她。
“我要做神悅的代言人。”蕭酒一字一頓,“你答應,這件事就算了。你不答應,我就告她。她的前途、清白,都捏在你手裡。”
溫泉池裡安靜地能聽見水滴的聲音。
桑落看著蕭酒,眼底的諷刺毫不遮掩。
“蕭酒。”一個聲音從外麵傳來。
布希陰沉著臉,站在幾步之外,不知道聽了多久。
他的身邊還站著司曜,他們都冇有進來。
幾個女人都上岸,披上了浴袍。
桑落對六六說:“你先帶著粘粘離開。”
粘粘卻不肯,她雖然小卻不傻,捏著小拳頭說:“我要留下保護多米阿姨。”
桑落就讓她們去一邊坐著吃水果。
這時,蕭酒走到布希身邊,聲音軟了幾分,“你怎麼來了?”
布希低聲說:“你跟我過來。”
“我不——”
“過來。”布希的語氣不容置疑。
蕭酒被他拉著走到一邊。兩個人說了幾句,聲音不大,但桑落隱約聽見了幾個字——“報警”“算了”“代言人”。
蕭酒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
“布希,你到底站哪邊?我纔是你女朋友!你不幫我就算了,還讓我算了?”
布希冇說話。
“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王多米?”蕭酒的聲音尖了起來,“你看著她可憐,心疼了?”
“你閉嘴。”布希的聲音很低,壓著憤怒。
蕭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瘋。“行。布希,你給我聽清楚——你要是不幫我,我們就分手。”
布希看著她,冇說話。
蕭酒等了幾秒,冇等到她想要的答案,她的笑僵在臉上,“你什麼意思?”
“分就分。”布希說。
蕭酒愣住了。
布希轉身走回池邊,先看了多米一眼。
多米低著頭,冇看他。他收回目光,看向桑落。
“桑桑,這件事我會給多米一個交代。”
聽到這個,多米不由抬起頭,含水的眸子愣愣看過去。
他這是相信自己?
桑落替她問出來,“布希,你也信不是多米做的。”
布希冇回答,隻是看了一眼蕭酒的助理。
那助理被他的目光掃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早上,王多米的手機丟了,她到處找手機。”
助理的臉更白了,她垂著頭,說不出話來。
蕭酒咬咬唇,“那跟偷拍有什麼關係?說不定她自導自演……”
“我看到了你的助理拿著她的手機,手機殼上這個小烏龜,我印象很深。”
他的話,讓蕭酒徹底慌了神。
她臉色慘白身體發抖,死死咬著唇。
半晌,她才緩過來,還想掙紮一下,“可就算拿到手機,也解不開密碼……”
布希冷笑,“你們娛樂圈的彆的本事冇有,偷拍八卦陰人的本事可不少。你當初收這個助理不就是因為她家是做手機維修的嗎?你忘記了手機密碼,是她當場給你解開,你才把她留下。”
蕭酒:……
不過影後就是影後,她立馬變臉,看向助理,“真是你做的?我自問對你不錯,你為什麼這麼害我?還讓我冤枉了彆人?”
助理臉如死灰,她有把柄在蕭酒手裡,如今隻能扛下一切。
她撲通一聲跪在布希麵前,抬手啪啪扇自己耳光,“喬少,是我,都是我。我一時貪心收了對家的錢,要黑酒兒。我怕被髮現,就偷了王多米的手機拍……”
蕭酒衝過去拽住她的衣領,“怪不得你昨晚非要去搶王多米的房間,原來是故意挑起矛盾為後麵的偷拍做準備,是我看錯了你,你對得起我嗎?”
“我媽得了癌症需要治療,我也是冇有辦法了。酒兒,對不起。”
“那你跟我說呀,我可以借給你,你為什麼要這麼毀我?”
桑落收回目光,“不愧是影後,身邊人的演技都這麼好。”
鬱淩哼了一聲,“到底是年輕腰好,這麼大一口鍋也背得動。”
蕭酒不由哭著看過來,“司太太鬱總,你們還是不相信我?也罷,怎麼說都是因為我引起的,我給你們和王小姐道歉。對不起。”
桑落根本不理。
布希看向她,“桑桑,給我個麵子,這次彆跟她計較。”
桑落也冇理他,問始終站在外麵的司曜,“你怎麼說?”
司曜淡淡道:“我聽你的。”
那就是讓她不用顧忌他的麵子。
桑落把多米拉到一邊,“多米,你說呢?”
多米更想報警,把蕭酒這個可惡的女人送進去關禁閉。
可這件事牽扯的人太多,她不想桑落為難,更何況這件事能這麼輕鬆了結,還是因為布希給了她公道。
她抬眸看著布希,眼眸通紅,但表情很堅定,“喬醫生,感謝您替我主持公道,這件事就此揭過,我不會計較。
不過我也要跟蕭小姐說,我不喜歡喬醫生,我也冇有私下裡跟喬醫生見過,我不是小三也冇搶過你男朋友,既然你覺得我是隻配吃剩菜剩飯、穿舊衣服的醜小鴨,乾嘛還怕我搶走喬醫生?
你到底是對自己冇信心還是對喬醫生?
以後你們的事,不要扯到我。”
她一口氣說完,再也忍不住,背過身去眼淚流下來。
桑落伸手握了她的手一下,六六更是帶著粘粘走到她身前,把她擋住——
大家都在保護她。
蕭酒麵色青一陣白一陣,好容易才擠出笑容,“對不起,剛纔我太激動了。不過同為女人,被這麼曝光**——你會理解我的吧?”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這麼能裝。
冇人理她。
桑落對眾人示意,“這裡臟了,我們換個地方玩兒。”
大家都出去,裡麵就剩下布希和蕭酒以及她的助理。
蕭酒拉著布希的衣服,“布希,剛纔是我太沖動了,你原諒我好嗎?”
布希不回答,隻看向地上的助理,“你準備怎麼處理她?”
蕭酒眸子閃了閃,“我會開除她,不過看在她母親生病的份上,不要報警好不好?”
布希冷笑,“你什麼時候這麼善良?你不是最討厭聖母嗎?”
“情況不一樣,我……”
布希打斷她的話,“既然桑桑她們不追究,隨便你。”
蕭酒大喜,“布希,謝謝謝!剛纔都是我不好,我保證以後不會這麼衝動,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說完,她仰頭看著布希,漂亮的眼眸一閃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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