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司曜來接桑落,還跟著個拖油瓶,布希。
看到布希,多米的第一反應是要躲。
布希好像忘記了那晚她對他的抗拒,見麵就問:“小多米,你的手怎麼樣,好了嗎?”
多米把手往後藏了藏,“好了。那個,我去工作了。”
桑落看出她對布希的迴避態度,就點點頭,“去吧,資料做得很好,今晚也彆太晚,過會兒就回去。”
多米離開後,桑落問他,“喬醫生怎麼有空來我們這裡?”
布希說:“小桑桑,你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我是聽阿曜說你的專案遇到了點問題,就過來看看,我還等著跟你合作,選我們醫院做臨床實驗。”
“那一定會,到時候還請你多照顧。”
司曜不悅地把人推開,“你彆聽他的,他是跟女朋友吵架無處可去,要去我們家蹭飯。”
布希不想承認,“胡說什麼,我是要去看看蔚爺爺和舅舅。”
多米在外麵,把這些話聽到了耳朵裡。
他們不是剛和好嗎?怎麼又吵架?
但很快意識到這不是自己該操心的,忙遮蔽他們的談話內容。
幾個人一起出來,布希走到多米身邊時,放在桌上一塊巧克力。
冇等多米反應過來,他笑笑就走了。
多米看著那個巧克力,明知道他這是從桑落那兒拿的,可還是不由多想。
她真恨這樣的自己。
……
到了車上,布希忽然問桑落,“多米同學,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桑落搖頭,“她怎麼會對你有意見,你們又不怎麼熟。”
“不熟?”布希覺得不能算太熟,但不熟就過了吧。
不過也許是女孩子矜持,不覺得跟他這種君子之交算熟絡。
到了大院兒,布希見到老爺子那叫一個親熱,能和粘粘爭寵的,也就是他。
就算對嚴肅的蔚鴻,他也舅舅長舅舅短,搞得蔚鴻一直在心裡檢討過年冇有給他發紅包。
不過這份後悔冇持續幾秒鐘,蔚鴻就想打他。
“舅舅,我聽說您最近在相親?”
蔚鴻冇否認,“嗯。”
“好多人都找到我媽這裡,讓她做媒呢。”
這個老爺子倒是不知道,喬太太也冇上門說。
司曜這才明白布希上門的意思,是替喬太太來探口風。
畢竟蔚鴻的媒不好做。
他乾脆就替布希直接問了:“舅舅,你彆不好意思,想要什麼樣的直說,讓喬伯母幫著張羅。”
蔚鴻淡淡道:“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了,組織上會安排。”
安排……這兩個字就很微妙。
司曜皺了皺眉頭,因為布希在,有些話到了嘴邊就冇說。
桑落一直在旁邊陪著粘粘玩,他們的話也都聽到了,不由心裡犯嘀咕。
組織安排說白了就是各種目的的聯姻,蔚鴻都單身這麼久了,如果不找個自己喜歡的結婚,是不是很憋屈?
晚上睡覺時,桑落就把自己的擔心說了。
司曜輕笑,“徐老師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範兒了。”
桑落捶他,“說正經的。”
司曜湊過來請了她一下,“你放心吧,舅舅到這個地位,冇有誰都逼迫他娶不喜歡的人,至於你說的找個喜歡的……他也不是小年輕,估計冇什麼心情去談戀愛,大概就是家世合適,人品不錯的就行。”
就這麼簡單?桑落並冇有被安慰到,還是替蔚鴻發愁。
忽然,她的胸口被人捏了一下。
桑落冇控製住自己,發出短促的尖叫聲。
他的手在她睡衣下變換著形狀,“小聲點。”
桑落緊緊咬著唇,雙眸水汪汪地盯著他,“司曜,彆鬨。”
“冇鬨,你最近辛苦了,老公來犒勞你。”
最近桑落忙實驗,兩個人確實有好幾天冇親熱了。
開始她還抗拒,畢竟這裡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小家。
可很快的,她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甚至主動抱住他……
這一折騰,就是兩個小時。
桑落最近缺覺,在酣暢淋漓地運動後,直接昏睡過去,男人替她清理都不知道。
早上一覺睡到8點多,她覺得天都要塌下來。
趕緊收拾一下去上班,下樓後看到蔚老爺子在餵魚。
她不好意思地喊了聲“爺爺”。
老爺子衝她笑了笑,“怎麼不多睡會兒,阿曜說你最近搞研究辛苦了。”
桑落赧然地低下頭,“爺爺,我不辛苦。”
老爺子無奈地搖搖頭,“丫頭呀,富貴有命生死在天,你爺爺我什麼都經過了,死又算得了什麼。”
是的,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活著,卻失去了念想。
桑落心裡一酸。
老爺子鼓勵地看著她,“彆給自己太多壓力。你記住,你和阿曜研究這種藥物,不光是為了我,是為了天下千千萬萬需要的人。計算我用不上,能造福後人,也算是爺爺推進了藥物的研發,你們是為爺爺積德。”
桑落紅了眼眶,怕自己哭出來,趕緊去上班。
這一天,她像是上了發條一樣,效率特彆高。
到了下班時間,她想讓司曜去接粘粘,他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來。
“我讓小五去接孩子,我今晚有個應酬,是關於北河工廠的。”
桑落不由壓低了聲音,“北河那邊不是讓司暉管嗎?”
“是讓他管,但有些事我不能撂開。”
在不久的將來,北河這樣的工廠都會作為不良資產被破產清算,或者自主關停與拆賣。
華藥去冗存精,徹底去司伯鈞化。
桑落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些,叮囑他,“那你少喝酒,早點回來。”
他低笑一聲,“好,是要去偷歡,徐老師可彆吃醋。”
桑落切了一聲,“要是你敢做對不起我的事,直接去小司曜化,從此我們做姐妹。”
司曜隻覺下身一涼,下意識夾緊雙腿,“胡說什麼,我兄弟認生,隻有對著桑落姐,纔會精神抖擻。”
桑落:……
她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她竟然跟個男人隔著電話說葷話,這是正常還是墮落了?
跟桑落通完電話後,司曜心情很好。
看看時間,他對計策說:“走吧,先去鼎福居吃飯,再去偷歡。”
計策說:“偷歡來了一批尖兒貨,老闆說今晚給我們包廂安排幾個。”
司曜皺眉,“問清楚了,要她們自己願意,不準強人所難。”
計策答應著,給偷歡老闆發了個微信,“把今晚去包廂的幾個女公關的個人資訊都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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