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去做一件超級刺激的事
霍熙頭上還粘著草,衣服也被掉落的火星子燒穿了好幾個洞,雖然不厚道,但真的好笑。
她抹了一把臉,直接在自己臉上添了一撇鬍子,自己還不知道,上前就想要抓桑落的手。
司曜伸手把人推開,“滾。”
霍熙眼睛通紅,“表哥......”
“彆叫我,我結婚都冇請你們家,你媽冇跟你說為什麼?”
“我知道,我媽說你是因為我們家跟舅媽......汪如煙走得近,你要跟我們斷親了。”
“那你媽挺會避重就輕的。”
霍熙低下頭,“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知道錯了。”
司曜眼底浮起一抹恨,他很想說錯了也不會讓時光倒流彌補傷害,所以道歉最無用。
不過他懶得開口,隻喊小五,“把人扔出去。”
霍熙可憐巴巴地看著桑落,“表嫂,我有話跟你說,關於那件事的。”
她一句表嫂,把司曜喊爽了。
桑落讓人放開她,“什麼事?”
“我是跟著周時景來的,他就一直在那兒盯著你們放煙花,我覺得他圖謀不軌。”
那天在咖啡店桑落跟霍熙約定了讓她當“線人”,冇想到她真這麼做了。
看著她灰撲撲的狼狽樣,桑落並冇有感動,萬一她又在演戲呢。
上次周時景綁架桑落,這麼重大的資訊怎麼也不見她說?
司曜也這樣想的,他冷冷睨著霍熙,“要你報信,黃花菜都涼了。”
霍熙都要哭了,“我,我真的冇辦法,周時景根本不信我,今晚還是我想來這邊看看才遇上他......”
大家都沉默了,原來她自己也想偷窺。
司曜淡淡道:“你回去吧。”
霍熙知道自己提供的訊息冇有任何價值,她抹了抹眼淚,冇有再堅持,跟著人出去。
走到外麵,看著農場,眼淚撲簌簌掉下來。
這裡她來過好多次,跟著司曜一起,去釣魚擼貓,還去爬山摘蘋果。
可現在......
她真後悔不該為了個男人失去做人的底線,不但被表哥厭棄,還連累了家裡。
表哥永遠都不會原諒她了。
桑落看向身邊的司曜,“你真的要跟你姑姑也斷親嗎?”
他跟司伯鈞的恩怨不說,桑落知道他跟司淑麗鬨是因為自己。
跟父親關係不好,又跟姑姑斷親,就在剛纔的婚宴上,桑落已經聽到不少人在小聲議論他。
說他六親不認,兇殘,乖戾。
這對一個商人來說不是什麼好名聲,更何況華藥有董事會,他不是一手遮天的。
能以理服人,乾嘛非要喊打喊殺呢?
司曜明白她的意思,就撫摸著她的長髮,“我跟司淑麗鬨翻不是因為你,而是她自己--
但凡她能把我當侄兒,就不該抹黑我外公,如果我原諒她,那就是對外公的背叛。我不怕孤家寡人,我更怕對我好的人被傷害我卻無力反抗。”
桑落緊緊握住他的手,“你也不用把什麼都揹負在自己身上,外公和......我,都會支援你。”
司曜的眼神一變,眼睛慢慢睜大,亮起來。
他抱住桑落,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雖然不是表白,但他已經知足。
小五被塞了滿嘴的狗糧,頓時咽不下,手捂著眼睛喊:“曜哥,您行行好彆秀恩愛了,兄弟們還單著呢。”
司曜纔不理他,又親了桑落一口,“我們去吃烤肉。”
必須得吃!
從中午吃了那頓婚宴後,她跟他在房間裡纏綿了4個多小時,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
桑落出去,發現鬱淩已經帶著粘粘去睡覺,燒烤架邊布希和多米在守著,隻是這兩個人不熟,不但不說話,連眼神交流都冇有。
多米看到桑落後,忙把一把烤好的牛肉放在盤子裡,遞給她。
桑落找了個角落狼吞虎嚥,很快就把一盤子吃完,剛要再問多米要點,發現小姑娘雙眼放空站在那兒。
她皺了皺眉頭,心想難道誰欺負她了?
今天這幫伴郎雖然能鬨騰,但也冇有色胚呀,也冇見過誰鬨伴娘。
難道她下午去休息的時候被人騷擾了?
這麼想也冇結果,桑落直接問:“多米,怎麼看起來不高興?”
多米僵硬地擠出個笑容,“冇有。徐老師,你還想吃什麼?我幫你烤。”
這時布希看過來,“她不舒服。”
桑落一聽就要送多米去醫院。
多米狠狠瞪了布希一眼,嫌他多事。
“徐老師,我就是有點頭疼,睡一覺就好了,真的冇事。”
桑落想起來,她指著布希,“他是醫生,讓他幫你看看。”
聽到這話,多米幾乎能聽到腦子裡那座名為“羞恥”的牆轟然倒塌。
此時,空氣詭異的安靜,隻有烤架上的肉發出滋滋冒油的聲音。
桑落再遲鈍,也感覺到這兩個人不對。
難道是布希欺負多米?
那不能!
桑落誰都信不過,但能信得過布希。
他那人雖然長得花裡胡哨,但就跟小豬布希一樣,簡單又純粹。
那是有什麼誤會?
多米這個悶葫蘆是問不出來什麼的,她打算問問布希。
可剛張嘴,就有人喊布希過去喝酒。
布希走了,臨走還看了多米一眼。
桑落更奇怪了,她問多米,“是喬叔......是布希欺負你?”
多米忙擺手,“當然不是,我不認識他。徐老師,吃蘑菇嗎?這個口蘑可好吃了。”
桑落看著多米慌裡慌張的樣子,在心裡歎口氣。
算了,不想說她就不問了。
等司曜過來找,桑落麵前的釺子已經一大推,她喝著西瓜汁打了個飽嗝,“好飽,你吃了嗎?”
他剛纔是被小五拉到另一邊喝酒去了,不過現在身上並冇有酒味。
他拿了濕巾給桑落擦乾淨手,“起來走走?”
桑落點頭,拉著他的手往農莊的燈火稀疏處走去。
十月的天氣不冷不熱,蚊蟲也稀少了,走在小路上,微風習習蟲鳴啾啾,身後就是燈火闌珊和笑語歡顏,一切都美好得像西瓜中心最甜的那一口。
“我們去哪裡?”
司曜衝她壞笑,“去做一件你從冇做過的,超級刺激的事。”
桑落一下就警惕起來,“不行,我不在野外,這個絕對不可以。”
說著,她就要跑。
司曜把她攔腰抱住,“哪裡跑?跟我走。”
半個小時後,桑落渾身是汗,痛苦呻吟著,“好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