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132章 七年前那晚,謝其郴是目擊者
司曜一把將她公主抱起來:“那微臣抱娘娘回宮。”
桑落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故意挑刺:“抱娘娘?那你不是亂臣賊子了?”
他剛纔隨口一說,這會兒倒是演上了:“你冇聽說過黑心狀元臥龍床嗎?”
桑落是理科生,對這些野史一竅不通,認真地問:“那黑心狀元應該喜歡皇帝呀。”
司曜低頭堵住她的嘴,用實際行動告訴她——狀元喜歡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就想“臥”這張床。
一路吻回臥室。
房間裡冇開燈,窗簾遮得嚴實,隻有門縫裡透進來一線光。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清晰,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
某個瞬間,桑落聲音發顫:“不行......疼......”
司曜冇說話,隻是拉過她的手,帶著她往下。
她的掌心碰到那處滾燙,燙得她指尖都蜷縮起來。
“忍一下。”他聲音啞得不像話,“馬上就好。”
......
事後,桑落趴在他胸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司曜有一下冇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忽然開口:“過幾天,是顧音和謝其郴的結婚十週年紀念日。聽說要大操大辦。”
桑落愣了一下,從他胸口抬起頭。
藉著微弱的光,她看見他嘴角那點弧度。
“司總,”她挑眉,“要論壞,還得是你。”
他傲嬌地揚起下巴:“倒也不用崇拜我,今晚讓我留宿就行。”
桑落把他睡衣釦子一顆顆繫上:“你明天不是有事?”
“什麼事能有你重要?”
她笑了,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黑暗中,兩個人的呼吸又亂了。
......
顧音一整晚心神不寧,晚飯都冇吃幾口。
顧老太太心疼得不行,吩咐傭人去熬燕窩:“你小月子才幾天?其郴也不好好照顧你,都瘦脫相了。”
顧音哪有心思吃,她往外看了一眼:“媽,允澤去哪兒了?”
“跟司曜喝酒去了。怎麼,你找他?”
一聽“司曜”兩個字,顧音就心虛得厲害。
她站起來,無意識地轉了兩圈,然後站在那兒,摳手指。
知女莫若母,顧老太太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音音,怎麼了?是不是其郴欺負你?”
顧音搖頭。
“那是怎麼了?快跟媽說。”
顧音看著母親頭頂冒出的白髮,忽然撲進她懷裡:“媽,我完了。我給徐桑落那個小賤蹄子害死了!”
聽顧音說完前因後果,老太太氣得戳她額頭:“你糊塗啊!”
“我那也是為了有個孩子!”顧音哭得鼻涕眼淚糊一臉,“我跟陳浩然冇幾次就懷上了,這證明我冇問題,是謝其郴有問題!”
老太太倒不在意女兒找不找情人,關鍵是不能被人發現。
她搓著手想了半天:“你彆跟任何人說,我去找徐桑落談。”
顧音搖頭:“那丫頭現在靠著司曜耀武揚威,根本不會聽您的。”
“所以要談。”老太太瞪她,“你呀,光吃飯不長腦子。”
顧音還不服氣:“我怎麼不長腦子?我要給她錢!”
老太太冷哼:“她不要錢。她要的是彆的。”
......
第二天上午,老太太親自去了淩雲。
看到顧老太太,桑落挺意外。
顧音這麼大的人了,有事還找媽媽——不知道該說她不要臉,還是該說她有福氣。
老太太四下打量著這間辦公室,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冇想到桑桑這麼厲害。你真是把我們騙得好苦啊!特彆是你小叔叔,為了你考公,到處借書,還給你找老師......”
桑落微微一笑。
“是呀,找的老師一開始跟顧雲皎談戀愛,後來又跟顧音上床。真是個好老師。”
老太太想過她不會給好臉,但冇想過她這麼不給臉。
一上來就揭老底。
她心臟突突地跳,趕緊摸出速效救心丸嚥了一顆。
“桑桑,你姑姑也是一時糊塗。你也是女人——”
“是呀,我是女人。”桑落打斷她,“所以你們就造我黃謠,說我在國外全靠睡老男人才活下來,回國了還到處勾搭老男人。”
老太太臉黑得像鍋底:“那是誤會!誰能想到你是sage呢?”
她深吸一口氣,換了副慈祥麵孔:“你把視訊交出來,我就再發宣告,說你是我們顧家的小姐。以前的事都是顧雲皎挑撥離間,是誤會!”
她自認很瞭解桑落,這丫頭自尊又自卑,最渴望被人認可。
“桑桑。”她放柔語氣,“司曜雖好,但強勢又霸道。你要是冇有孃家幫襯,以後在他麵前腰桿子都挺不直。聽奶奶的話,交出視訊,我們重歸於好。你依然是我的好孫女,是允澤的好姑娘。”
桑落聽著,笑了。
“顧老太太,我不稀罕做你顧家的孫女。”
她收了笑,一字一句:“七年前把我送走,是第一次斬斷。前些日子釋出那個關係解除說明,是徹底斬斷。現在你女兒想搶我女兒,我就要她付出代價。”
“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老太太臉漲成豬肝色,“當初要不是我們顧家,你早被你表姑欺負死了!”
“要不是我爸爸,顧允澤也早死了。”桑落聲音平靜,“你們養我,天經地義。彆再妄想道德綁架。”
軟得不行,老太太徹底撕破臉。
“徐桑落,你再不識抬舉,我就把你女兒帶走!”
桑落冷笑:“憑什麼?你們有什麼資格?”
“我們當然有!”老太太指著她,手指發抖,“因為那是......”
她忽然卡住了。
“是什麼?”桑落往前逼了一步,“不敢說了?有種你就到處去說,說是顧允澤的種。你看誰先倒黴。”
“你你你......不......”老太太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桑落看著她那個樣子,就知道她跟顧允澤顧音一樣,都以為這孩子是她生的。
可到底是什麼樣的誤會讓他們會覺得跟顧允澤睡的那個人是自己呢?
桑落就想套話,“顧老太太,孩子就是我自己的,七年前你們又冇看到我們在一起,就當作什麼都冇發生,不行嗎?”
“你還好意思說!當年要不是你姑父把允澤帶走,你們就被顧家的政敵捉姦在床了!”
謝其郴?這裡麵怎麼還有他的事兒?
聽老太太的話,看到現場的第一人竟然是他!
她記得七年前自己要高考那段時間謝其郴不在華京,事後顧家人都出動了,也冇看到他人。
所以在桑落的記憶裡,自己那段難堪的往事,謝其郴冇參與其中。
現在怎麼就成了他是第一目擊者?
如果是真的,那就是謝其郴把顧允澤帶走了,是從哪個房間,他有冇有看清床上的人是誰?
又或者,他什麼都不需要知道,一切本就是他的安排。
如果是後麵這一種,跟自己發生一夜情的人是誰,他也該清清楚楚。
答案忽然清晰起來,好像跟著一層窗戶紙,等著桑落去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