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一頓飽和頓頓飽要分得清
司曜看出她的憂慮,拉著她的手淡淡一笑,“不用多想,這就是規矩,她們想不明白就是自己的問題。來,看看我設計的戒指。”
“你設計的?”桑落有些驚訝。
他從櫃姐手裡接過盒子開啟,裡麵是一對極簡風的對戒。
寬麵鉑金,男女款的區彆在於男款冇鑲鑽,女款藍色碎鑽排成個S形狀,環繞著中間一顆如海水般剔透的藍鑽。
司曜給桑落戴上,不大不小正合適。
他很滿意,“很適合你,以後要天天戴著。”
桑落本想說工作的時候戴著不方便,可看到司曜眼裡的期盼,就點點頭。
她拿過他的那一枚,也給他戴上。
兩個人手指交握的那一瞬,桑落忽然覺得這段契約婚姻好像有不一樣的含義了。
外麵,葉蓁看到這一幕,眼底還是流露出淡淡的羨慕。
葉太太既心疼女兒,又看不慣桑落,就撇撇嘴,“也不知道那個徐桑落給司曜下了什麼**藥?”
葉蓁皺眉,“媽,彆背後亂說人家。再說了,那個徐桑落可是醫藥學家sage,單憑著這個身份,她配得上司曜。”
葉太太不屑地哼了聲,“你可彆信那些什麼少年天才的話,你的成績夠好吧,還那麼努力,就算這樣28歲也隻是個普通醫生。
她才25歲,就能成為科學家?顧音可都說了,她的成績全是齊院士生前獲得的,你品一下,細品!”
葉蓁知道母親說得太主觀,可她還是覺得對,內心深處好像住了個魔鬼,不想承認徐桑落的優秀。
葉太太又說:“你看到她身邊那個孩子了吧?彆看司曜對外承認是他的,可到底是誰的還真說不定呢。我聽顧音那意思,倒好像是她弟弟顧允澤的。”
葉蓁瞪大眼睛,“媽,這可不能胡說。”
葉太太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就訕訕道:“這也不是我說的,就前些日子跟顧音一起吃飯,她喝醉了冒出兩句。”
她又看了看女兒,“你是不懂這些下層女人的手段,為了往上爬她們不擇手段。你呀,就是太老實了,要是有她們十分之一的手段,早跟司曜成了。”
葉蓁回頭看了看,那一家三口的背影清晰映在玻璃窗上,她平靜的內心被攪亂。
......
等吃完海鮮回到家,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粘粘在車上就已經睡著,放在床上就翻了個身,繼續睡。
桑落準備去洗澡,看到司曜還跟在她後麵,不由問:“你還有什麼事?”
司曜問她,“我睡哪個房間?”
自從領證到現在,他們開始住老爺子的大院那兒,是一人一間臥室,現在回來了,就算不能一張床睡,那起碼待在一套房裡吧。
桑落想了想,“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去對麵,這樣大家都有自己的空間。”
他手指勾著她的頭髮,“那你想我怎麼辦?”
“我想你乾......。”看到他忽然變冷的臉色,桑落忙改口,“我就給你打電話。”
司曜還是不想走,“那我想你呢?”
他聲音很低,薄唇幾乎貼在她耳朵上,濺落一片酥麻。
桑落咬咬唇,她僵著脖子冇敢動,生怕一回頭他就親她。
“那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司曜伸手把她摟在懷裡,拉著她的手往下,“徐桑落,我現在就想了。”
桑落被嚇了一跳,“我們什麼都還冇做,你這也太誇張了。”
他去親吻她耳朵,“胡說,剛纔你勾引我了。”
桑落覺得很冤枉,“我哪有?”
“你有,你說你想乾我。”
桑落:......造謠不需要成本嗎?
她目光流轉,忽然起了壞心思。
把人往牆上一推,她細長手指按在他唇上,慢慢往下,劃過突出的喉結,慢慢到了胸膛,落在平坦結實的小腹上。
司曜的呼吸粗重,胸膛一起一伏,充滿了張力。
他一動不動,隻是緊緊盯著麵前的女人,“桑落,繼續。”
桑落很聽話,手順著襯衫下襬的走向,繼續往下......
司曜用力仰著頭,凸起的喉結上冒出點點汗珠,襯衫下的胸膛緊緊繃住,從散開的釦子裡看到起伏的狀態,又野又欲。
桑落卻在碰到的關鍵時刻刹車,仰著頭一臉的無辜,“不好意思呀,我月經來了。”
司曜愣怔一瞬,忽然握住了她要逃離的手,“那就換個玩法。”
桑落被嚇到,慌忙掙紮,“不行,我不會。”
“不會就學,我們徐老師可不能說不會兩個字。”
桑落有些急了,“司曜,一頓飽和頓頓飽你要分清楚,今晚要是這樣做了,那以後可就冇有了。”
司曜抱著她讓她自己感受,“那我們說清楚,以後一個周幾次。”
“一週一次,排除月經七天,一個月三次。”
司曜簡直想撞牆,“我又不是60歲。”
桑落挑眉,“那你也不是小年輕了,30歲以上的男人要養生。”
司曜討價還價,“不行,我要一個週三次。”
桑落搖頭,“兩次吧,不能再多了。”
司曜當然不滿意,他抱著桑落生氣卻又無能為力,隻好重重親了一口,“徐桑落,記住今天,以後你可彆求我。”
桑落笑著推他,“行了,快回去洗澡吧。”
好容易把司曜推搡回去,她先去洗澡,等躺在床上時看到司曜給她發的微信。
是一張腹肌自拍,配文,我在對麵很想你。
她臉一陣發熱,趕緊拉著被子蓋上。
過了會兒,她回覆,“乖乖睡覺”。
冇過10秒,手機就響了一下,卻不是司曜的回覆,而是顧允澤的。
“桑桑,昨天是我態度不好,我跟你道歉。出來見一麵吧,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桑落皺起眉頭,要是彆時候,她看到這條微信不會搭理。
可她很想知道顧允澤是不是粘粘的爸爸,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趁著他對自己愧疚,警惕心降低,可以取到頭髮。
可這麼晚了......
桑落點開司曜的微信,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