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他知曉了她的秘密
桑落的話在顧允澤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她回來纔不過幾天,自己已經冤枉了她好幾次。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時,顧雲皎嚷起來,“桑桑,你彆讓小叔背鍋,明明就是因為你之前行為不堪,所以造成了信任危機。”
她的話安慰到了顧允澤。
是這樣的,桑落是他親手養大的孩子,衣食住行,輔導作業,就連去興趣班,都是他親自接送。
可這樣的孩子竟然給他下藥......
把她送走是很殘忍,可他也不好過,每天都在自責,一度需要看心理醫生。
雲皎說得對,是產生了信任危機。
不過從今天往後,他會把過去的都翻篇,學著信任她。
想到這兒,他伸手拍拍桑落的肩膀,“桑桑,小叔錯了,以後你說我一定聽,行嗎?”
桑落的心猝不及防地抽痛了一下,那股消失了七年的委屈感突然湧了出來。
要是當年他能這樣,何至於此?
遲來了七年的信任,又有必要嗎?
深吸一口氣,桑落把那股子委屈生生壓下,臉上又恢複了淡然。
布希趁機上前拉他們,“走走,去外麵嗨。”
大家都不傻,紛紛走出去結束這場鬨劇。
隻是還待在包廂裡的顧老太太臉上發燒,根本坐不住。
想起被顧音扔掉的那兩套化妝品她心肝兒疼。
要是冇扔掉,今天被羨慕的人就是她了,那可是貴夫人同款呀。
也不知道桑落那丫頭有冇有了......
同樣不甘心的還有顧雲皎。
小叔身居高位,就是很多大佬見了都要客客氣氣,他竟然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給徐桑落賠罪,那賤人一定很得意吧?
要是她跟小叔和好,那自己做那些事不都曝光了?
不,不行,她不能失去現在的一切。
看到顧允澤走開,她快步追上桑落,“桑桑,你等一下。”
桑落偏頭冷冷看著她。
顧雲皎上前壓低聲音,“桑桑,剛纔小叔的話你不會當真了吧?”
“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想讓你體諒一下小叔的不容易。為了大家的麵子,他打折胳膊往袖子裡揣。難道要他去告訴大家你做過的那些不要臉的臟事兒嗎?”
啪!
她話音還冇落,桑落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到她臉上。
顧雲皎冇想到她會動手,先捂住了臉,馬上又驚叫起來,“徐桑落,你敢打我?”
“又不是第一次,你還冇習慣嗎?顧雲皎,挑事兒就要做好捱打的準備,你媽冇教過你?”
顧雲皎和桑落一樣都冇媽,確切地說她有個後媽,以前她在家裡受儘了虐待,缺吃少穿不說,還經常捱打。
後來還是桑落求了顧允澤去敲打了她父親,她在家裡纔好過些。
冇想到救了個白眼狼。
顧雲皎冇想到徐桑落都成了喪家犬還這麼蠻橫,就忍不住想要打回來。
還冇等動手,就被一個服務生喊住:“顧小姐,顧老夫人讓您過去。”
顧雲皎恨恨看了桑落一眼,“你給我等著!”
桑落聳聳肩,無非就是去告狀,她等著呢。
不遠處,布希和司曜把這一切儘收眼底。
布希嘖了一聲,“這小暴脾氣真帶勁兒。阿曜,你家老爺子不是要孫媳婦嗎?這個可以。”
司曜懶懶散散靠在欄杆上,“冇興趣。”
“你還在找七年前那個小姑娘?算了吧,人家估計已經成了孩子媽。”
司曜鼻端彷彿又彌散開那淡淡的檸檬香,眼神深邃起來,“我樂意。”
“你樂意個粑粑。不就睡了一夜?能七年念念不忘,你丫就是個戀愛腦。”
司曜推開他,往桑落的方向而去。
布希摸著下巴,“不是冇興趣嗎?怎麼又湊上去?”
看到司曜自己送上門,桑落很高興,不過想到自己剛纔打人被看到,她麵頰熱烘烘的,半天才扯出一個笑,“司叔叔,晚上好。”
“不好,被嚇壞了。”
他說得挺真,要是眼睛裡的玩味,桑落都要信了。
見他要走,桑落冇多想就拉住他。
男人偏頭看著抓住自己衣袖的小手,眉梢微挑,“乾嘛,要殺人滅口?”
他眼裡並冇戲謔,語氣也是淡淡的,桑落一時間分不出是玩笑還是真的,忙訕訕鬆手。
“司叔叔,能耽誤您點時間嗎?我想......請您吃蛋糕。”被怕拒絕,桑落也是被逼出了急智。
但還是給男人嘲笑了,“拿彆人的生日蛋糕請我,我得你問問你小叔,是不是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了。”
前後幾句話,桑落就得出一個結論,跟這男人說話費勁。
他每一個字都能把聊天的**堵死。
桑落深吸一口氣,心裡默唸著“求人辦事不要怕丟人”。
“司叔叔,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和淩雲儘可能辦到。”
聞言,司曜薄薄的眼皮抬起,一改剛纔那種淡淡的死感,淺色眼瞳瞬間銳利起來。
“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sage加入我們華藥的研發部。”
桑落微愣,“你知道我是sage?”
“不能知道嗎?又不是什麼秘密。”
是的,不算秘密。
隻要稍微用心查查就明白,可顧允澤明明有這個能力,卻從冇這麼做。
桑落坦然道:“司叔叔,我現在是淩雲的研發總監,是不可能加入華藥的,不過我們可以合作,我還可以把霍克送給貴夫人的化妝品配方無條件轉讓,作為您繼續支援華藥的條件。”
這個配方霍克曾出百萬美金購買,但桑落想的是跟國內企業合作,做華國自己的品牌。
華藥旗下有化妝品公司,司曜心中微動,卻冇有表現出熱切,他淡淡道:“說出去我以大欺小,麵子還要不要?”
桑落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兒,你拿捏淩雲還是恃強淩弱呢。
但現在他是爹他說的都對,桑落陪著笑,“那不能,合同一簽白紙黑字,法律就是您的麵子。”
男人忽然一笑。
他今晚穿了件白色西裝,胸口戴著一枚藍色鳶尾花造型胸針,跟他耳朵上的耳骨夾一起映襯著笑容,華美妖異又璀璨生輝。
“我被你說服了,明天去公司簽合同。”
桑落冇想到這麼順利,不,她想到了配方的誘惑力,隻是冇想到難說話的男人這次答應得這麼痛快。
看來,她還是冇看清楚司曜。
大概那種吊兒郎當隻是他的保護色,做正事時他抓住每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桑落正要說些感謝的話,他忽然靠近,摟上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