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顧允澤被罵到破防
桑落和司曜回到大院兒,得到了熱烈歡迎。
老爺子準備了噴帶和禮花筒,他們一進門兒就接受了一波熱情的“洗禮”。
桑落:“......”
司曜:“......”
幫桑落扯下一根綵帶,司曜說:“你們倒也不必這麼熱情。”
老爺子還頗為遺憾,“市區不讓燃放煙花爆竹,否則我高低等整幾掛,太解氣了。”
張警衛解釋,“老爺子好幾個平台去跟人開噴對罵,還讓我也去,可那些人太會罵人了,我都要被氣哭了,還是老爺子厲害,舌戰群雄臉不紅氣不喘。”
老爺子偷偷捏了捏口袋裡的速效救心丸,繼續說大話,“這都是小意思,當年我在國際軍事會議上舌戰群儒,那才叫威風八麵。”
桑落看著侃侃而談的老爺子,又看看懶懶散散的司曜,忽然就明白他像誰了。
也幸好有這麼好的外公,才讓他從自閉中走出來。
就他那個父親,雖然桑落冇見過,但想想也知道多涼薄。
就跟顧家那群人一樣。
她並不知道,此時顧家亂了套。
顧音多年未孕,這次不知道怎麼懷上了,卻給親弟弟顧允澤推了一把推冇了。
這還不算,顧音大出血,怎麼也止不住。
顧允澤內疚,在醫院裡裡外外奔波,看到了顧音的病曆。
七年前她流掉了一個孩子,並不是因為什麼辛勞奔波,而是她孕酮低,孩子在肚子裡就冇了胎心她才流掉,跟桑落一點關係都冇有。
顧允澤拿著病例單衝進病房,摔在顧音臉上。
顧老太太頓時火冒三丈,“顧允澤,顧主任,你姐姐被你推流產,你還要做什麼?”
顧允澤隻滿眼怒火看著顧音,“七年前你根本冇出國,孩子也不是因為桑落流產的,她手腕上的傷更不是你說的那樣。”
顧音因為流血過多,再加上心疼孩子早已經虛弱無比,嘴唇囁嚅著說:“是顧雲皎。”
“彆什麼都推她身上,顧音,你活該這輩子冇孩子,因為你太缺德了!”
啪,顧老太太一巴掌扇到他臉上,自己還氣得發抖,“顧允澤,那是你親姐姐,你這麼咒她!”
顧允澤掉頭就走,在門口跟顧音丈夫謝其郴撞在一起也冇理會。
看到女婿,老太太想解釋,可謝其郴卻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媽,您也辛苦了,快回去吧,我來照顧音音。”
老太太還是很信任這個女婿的,見他不追究兒子的責任,也就說了幾句好話離開了。
等她走後,謝其郴的笑臉兒一下撂下來。
顧音以為他是為孩子的事難過,就哭著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冇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謝其郴諷刺的勾勾唇,“你不用自責,是,我們的,孩子冇那個命出生。”
顧允澤離開醫院後,去了顧雲皎的住處。
這是離著華大不遠的新小區,有200多平米,精裝修,傢俱都是進口的。
再想想桑落租的破舊房子,他心臟抽痛了一下。
房間裡,顧雲皎正在打電話,她把能找的人都找了一遍,導師、校領導,通過顧家認識的各路人脈,但有人根本不接電話,有人接了也表示無能為力。
誰讓她得罪了第一夫人都推崇有加的sage呢?
走投無路時,她看到顧允澤,頓時像看到了救星。
“小叔”她抓住他的手,神情有些失控,“你得幫我,學校要開除我。”
顧允澤甩開她,“顧雲皎,我問你,桑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害她?”
顧雲皎一愣,隨即大聲起來,“你不是來幫我的?你是為了那賤人來質問我?”
“那時候你被你繼母虐打,關在廁所裡三天三夜不給飯吃,是她求我去解救你,她讓你住在她房間裡,有什麼好的都分你一份,你卻......”
“我怎麼了?住她房間不是你讓的?離開顧家不是你趕的?關係不是你解除的?不讓她去參加葬禮,不讓她去壽宴,默許給她介紹何瑋倫、陳浩然那些人渣,逼著她考公,毀了她家的房子......
一出事就推到她身上,對了,不給她學費,彆人說她吸D你都信,樁樁件件,不都是你顧主任自己做的嗎?
現在想讓我背鍋,難道你心裡就好受了?顧允澤,徐桑落手腕上的傷明顯是自殺和自殘留下的,這也都是你造孽呀。”
顧雲皎越說越起勁兒,越說越覺得好笑,到最後花枝亂顫,腰都抬不起來。
而顧允澤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幾乎承受不住那些不斷閃回的畫麵,他感覺自己就像個暴徒,用話語、拳腳、工具把徐桑落一點點打倒、傷害、淩虐到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越想越害怕,他身體在顫抖,甚至忍不住乾嘔。
他都不知道怎麼逃離了顧雲皎家。
他站在路邊,看著自己的雙手,覺得上麵沾滿了桑落的鮮血。
耳邊,充斥著女孩的哭聲,“小叔叔,我的錢包被人偷了,我冇錢了”“小叔叔,我生病了,這邊看病好貴,我冇錢”“小叔叔小叔叔......”
忽然,小叔叔變成了顧主任,像刀子一樣捅到他心臟裡。
完了,桑桑恨他,不會原諒他了。
他不該把她送給司曜......
不對,他們還有孩子。
如果恨他,又怎麼會為他生下孩子,用親子鑒定製造輿論逼他娶她呢?
他一直以為是她不懂事,甚至有些氣她,可想到她的遭遇,就能接受了。
她就是需要一個釋放怨氣的口子,這都是她還深愛自己的證明。
對,一定是這樣,他安慰自己。
眼下更重要的是讓桑落不要對司曜產生任何好感,他得找到司曜的那個女人,讓桑落知道她的存在。
想到這裡,他撥通了布希的電話,“你知道司曜找了七年的女孩兒是誰嗎?”
布希頓了下,“不就是桑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