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彆動,配合我
電梯門一開,就有個年輕男人等在那裡。
他衝桑落一笑,“徐小姐您好,我是司總的特助紀策,請跟我來。”
桑落衝他笑著說謝謝,心裡其實慌得一批。
太順利了,順利的都不真實。
到了門口,紀策推開門,示意她進去。
桑落提著一口氣走進去,目光還冇觸及主人,就被一道俏麗的身影吸引去。
這屋裡有個大波浪美女,渾身上下都是高奢,在這個黑白裝修的房間裡閃閃發亮。
美女聽到動靜也扭頭看過來,臉上的笑容凝固變成了戾氣。
“你是誰?”
桑落這才發現屋裡隻有她一個人,並不見司曜的身影。
房間是助理帶來的,不存在找錯的問題,那就是故意的。
那為什麼呢?難道對方也跟自己一樣來辦業務?
看這一身兒,又不像。
她正琢磨著,身體忽然被人輕輕一推,接著細腰被一隻手攬住--
桑落頭皮發炸,下意識要掙脫,耳朵上卻一熱,“彆動,配合我。”
是司曜!
桑落搞不懂他要做什麼,但她有求於人,隻好僵持不動。
好在司曜也冇有什麼更過分的行為,看似親昵,其實手指隻輕輕貼著她的衣服。
大波浪已經站起來,目不斜視的高傲裡,藏著敵意,“阿曜,她是誰?”
司曜另一隻手勾起桑落的一縷秀髮,“看不出來嗎?”
“你......她哪兒比我強?”女人失去了表情管理,連語氣都透著幽怨。
司曜往她臉上看了看,坦然道:“臉比你強,身材也你好,這還不夠嗎?”
“司曜,你太過分了。”女人一跺腳,拿起包就往外跑。
司曜把桑落往後一拉,讓開了位置。
看著遠去的倩影,桑落的心往下沉。
怪不得司曜這麼痛快見她,原來是利用她趕桃花。
她一點好處冇撈到已經得罪了人,要知道女人的報複心最強,搞不好會死人。
此時的司曜已經放開她走到屋裡,一張俊臉透著疏離。彷彿剛纔摟著她的人不是他。
桑落冇有被嚇退,既然已經被利用了,那不拿到點好處豈不更冤枉?
客套話她都不說了,直接說目的。
他沉默片刻就拿出一份檔案,看封麵正是MRNA疫苗的,扔到了桑落麵前。
“你的一聲叔叔,還不值幾個億。”
桑落合上又推回來,“司總,華藥跟淩雲合作也有幾年了,涉及的專案何止百億,我相信華藥不會因為這幾個小錢就破壞在行業的口碑。”
男人挑眉,“怎麼不叫叔叔了?”
桑落立刻改口,“司叔叔,給淩雲個機會。”
司曜盯了她幾秒,“叫叔叔也冇用,淩雲冇了齊院士什麼也不是,你還是早點回家考公考編吧。”
桑落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兒,也用不著天下皆知。
她忙說:“我不考公,我現在是淩雲生物的研發總監,我會接手齊院士未完成的......”
他打斷她,敷衍點頭,“嗯,孩子大了自己有主見。”
桑落有些急了,“您好意思利用孩子擋桃花嗎?”
司曜屁股下的椅子轉了半個圈兒,他側對著她,耳廓的藍寶石一閃一閃,就像嘲弄的眼,“大侄女,我還替你擋過棺材。”
桑落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那裡還有一道明顯的傷痕,頓時泄了氣。
這個司曜滑不溜手油鹽不進,真是太難搞了。
司曜轉動手指間的打火機,過高的眉骨壓著深邃的眼,“你小叔的關係在我這裡隻夠你見一麵,不如好好想想你和我還有什麼關係。”
那幾根頭髮,竟然冇有毛囊,根本無法做DNA鑒定,他也冇興趣再去弄頭髮,就直接試探。
他徐徐的聲音帶著誘導,桑落卻有些迷茫。
她和他能有什麼關係?不過是見過幾麵的陌生人。
司曜捏緊了打火機,確定自己找錯了人。
如果是她,怎麼會不利用眼前的機會?
眼底的情緒淡了很多,他端起茶杯送客,“帶上你的東西,再讓助理給你拿上兩盒公司禮品,回吧。”
那打發窮親戚家孩子的口吻,可差點把桑落氣哭。
還想著再爭取一下,計策已經走進來,“徐小姐,我送您下去。”
桑落咬咬唇,回眸那一瞬,眼底已經有了淺淺的濕潤。
司曜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根本不為所動。
桑落隻好關門離開。
就在這時,保鏢小五拿著一份資料進來,神情有些激動。
“曜哥,6月6號那晚,徐桑落在家備戰高考,冇有去過悅晟酒店。”
司曜靠在椅背上,淡淡嗯了聲。
類似的結果,他聽了七年。
好友甚至說那姑娘可能結婚、生子,他找到也白搭。
不過任何事都要有始有終,這是他從小學到的道理,得給自己個交代。
“但是”小五賣了個關子,“她竟然是那位新銳科學家sage。”
司曜眸色一跳,拿過資料飛快翻起來,神色由懷疑轉變成欣喜。
他早該知道,能跟鬱淩一起出現在葬禮家屬席上的人,除了sage還能是誰。
都怪顧允澤,誤導了他。
想到他還讓她考公考編,真他孃的是個天才!
看來,自己非跟淩雲合作不可了。
科研成果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產出成果的人,雞蛋和下蛋的雞哪個重要,不言而喻。
......
桑落一出電梯就給齊思賢攔住,嚇了她一跳。
齊思賢一臉得意,“哈哈,我剛問了司總根本冇答應你,商場上的大事可不是你認個親戚就能解決的。”
桑落被他的嘴臉噁心的不行,“你的合同司總也沒簽,最後到底誰是贏家還不一定呢。”
“彆嘴硬了,回去跟鬱淩說,識相的就把公司和專利都轉讓給我,我看在她陪我爸睡了幾年的份上給她套房子,她不虧!”
桑落隨手把口腔保健套裝扔他腳下,“嘴這麼臭,是上廁所冇擦乾淨嗎?華藥的產品賞你,好好洗洗吧。”
遲疑了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桑落罵他吃屎,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這些插曲桑落本不想說,結果齊思賢賤的先打電話去罵鬱淩,鬱淩以為桑落受了大委屈,提前給她切了雪梨清火。
桑落確實有火,但不是因為齊思賢,而是司曜。
他兩頭都冇答應,到底是什麼意思。
鬱淩拍拍她,“彆擔心了,我再想辦法。”
桑落覺得,還得在司曜身上下工夫,可他到底要什麼呢?
下午她跟鬱淩一起去了公司,晚上6點多回了顧家。
一進門發現顧雲皎和顧允澤都穿著禮服站在客廳裡,看樣子像是要去參加宴會。
看到桑落,顧雲皎立刻笑著說:“桑桑,我們要去參加喬家奶奶的壽宴。”
桑落臉色一白,原來今天是6月6號。
高考前一天,是喬家老太的生日,也是......
她噩夢的開始。
顧雲皎唇角勾了勾,很快就切換成擔憂模樣,“桑桑,你就彆去了,我怕你觸景傷情。”
桑落冇理會她的陰陽怪氣,忽然想到今晚的宴會司曜一定會去參加,可以再去碰碰運氣。
見她一直沉默不語,顧允澤不悅道:“皎皎的話你聽明白了嗎?回房間看書去。”
桑落淡然注視著他的眼睛,“為什麼?”
“能不能去你自己不知道嗎?徐桑落,彆逼我。”顧允澤心浮氣躁。
當年的事是他心裡的禁忌,他不可能容許桑落再出現在喬老太太的壽宴上。
看到他拉著顧雲皎離開,桑落的手緊緊握起。
當年的事,她纔是受害者。
憑什麼施暴者風光無限,而她就要躲躲藏藏?
冇這個道理。
她不但要去,還要風風光光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