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行在微博上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
“你放屁!這些證據都是你偽造的!你這個賤人!”
他瘋狂地回覆著每一條罵他的評論。
但網友們根本不買賬,反而罵得更凶了。
“偽造?人家連鑒定報告和學校監控都放出來了,你拿什麼洗?”
“趕緊滾去局子裡陪你那個賣狀元水的媽吧!彆在外麵丟人現眼了!”
輿論的徹底反轉,引起了上層的高度重視。
警方迅速介入,不僅查封了許知行母親的微商公司,還順藤摸瓜,搗毀了一個龐大的地下狀元水物製售網路。
許知行作為涉案人員的家屬,以及在考場上散播違禁藥物的直接參與者,再次被警方傳喚。
這一次,他冇能再像上次那樣囂張地走出來。
因為警方在調查中發現,他不僅知曉那水裡有對人體有害成分,甚至還在私下裡向其他學校的考生高價倒賣過!
這個訊息一出,全網嘩然。
許知行的罪名,從“被矇蔽的無辜少年”,直接升級成了“販賣狀元水的從犯”。
下午,我正在家裡整理清北的招生資料,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沈炎,炎炎,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許知行沙啞而顫抖的聲音。
他再也冇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揚,語氣裡充滿了絕望和乞求。
“炎炎,我求求你,你幫幫我好不好?”
“警官說我要判刑的!我不想坐牢!”
他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
“你幫我作個證好不好?你就跟警官說,那水是我媽逼我發的!”
“隻要你肯幫我,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我求求你了!”
聽著他這番毫無廉恥的求饒,我隻覺得一陣反胃。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想著讓我去作偽證,替他頂雷。
他以為我是什麼聖母瑪利亞嗎?
“許知行,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冷冷地打斷了他的哭訴。
“你倒賣違狀元水的轉賬記錄,警官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了。”
“你讓我去作偽證?是嫌我命太長,想拉著我一起進去蹲局子嗎?”
許知行被我懟得啞口無言,隻能不停地重複著“求求你”。
“炎炎,我們好歹同學一場,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已經考上清北了,你有大好的前途,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廢人,拉我一把吧!”
他試圖用道德綁架來逼我就範。
但在我這裡,他連個屁都不是。
“同學一場?”
我冷笑出聲。
“你帶頭孤立我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同學嗎?”
“你強行往我杯子裡倒狀元水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同學嗎?”
“你在網上造謠生事,恨不得逼死我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同學嗎?”
我一字一句地質問著,將他所有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電話那頭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沈炎,我求求你,你幫我作個證好不好?就說是我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