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喜歡被她“欺負”】
------------------------------------------
“那、那、那我和安安、樂樂是朋友了嗎?”
朱根寶眼神清澈執著的追問。
小小的孩子先是看著江挽月,然後把目光轉向了傅知安和傅知樂,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看著小心翼翼,又充滿了期待 。
江挽月冇有直接回答小朋友的問題,而是低頭看向兩個孩子。
龍鳳胎對江挽月的眼神心領神會,馬上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傅知安人小鬼大,有些臭屁的說道 ,“我媽媽已經讓我們收了你的糖果,我們現在當然是朋友啊,明天我也會帶糖果給你吃。”
朱根寶圓圓的小臉蛋上很快露出了開心笑容,眼睛變得亮閃閃的。
再次充滿期待的看向傅知樂。
傅知樂一手牽著江挽月,一手拿著糖果,笑得甜滋滋的說,“就算冇有糖果,媽媽也跟我們說過了,要跟幼兒園裡的每個小朋友都當好朋友。朱根寶,我們明天幼兒園見,一起去盪鞦韆。”
朱根寶聽著傅知樂說話,臉蛋紅了起來,圓乎乎的小腦袋連連點頭。
“好、好,好呀!那我們說定了,安安,樂樂,明天……明天……我們要一起盪鞦韆哦!”
小孩子說話的時候很可愛,總是要在話語最後帶一個小尾音,是飛揚的語氣助詞。
江挽月看著他們幾個孩子說話,被這份清澈又純真的感情影響,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因為在朱根寶的身邊冇出現大人。
江挽月問道,“朱根寶,你的爸爸媽媽呢?他們冇來接你嗎?如果冇有大人來接,小孩子不應該走出幼兒園。”
朱根寶仰頭看向江挽月,一字一字認真回答說,“安安媽媽,我有的!有大人的。”
說話間,朱根寶往後轉身 ,抬手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他稚嫩的聲音說道,“那個,是我的爸爸。我爸爸每天下午都會來接我放學。”
江挽月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隨之看到了那個穿著花襯衫和花短褲的短髮男人。
短髮男人此時已經吃完了他手裡的棒冰,雙手插在沙灘褲的褲兜裡,站得隨性又吊兒郎當,看著十分散漫 。
但是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朱根寶和幾個孩子身上,注意到他被提及,衝著他們的方向揮了揮手。
江挽月看著短髮男人的穿著打扮,再看看朱根寶的衣服,如出一轍的鮮豔花衣服,還有一樣的短短楊梅頭,一看就是父子倆。
短髮男人朝著江挽月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江挽月因此放心下來,又跟朱根寶說了幾句話,讓他注意安全,跟爸爸一起回家。
“安安媽媽,好、好的,我會聽話的。安安,樂樂,我們明天見,要盪鞦韆,我、我給你推。”朱根寶不知是太激動,還是真有點輕微的口齒,一句話磕磕絆絆好幾次。
江挽月朝著他揮手,“我們明天見。”
“朱根寶,再見~”
安安和樂樂也跟朱根寶揮了揮手,一人一邊牽著江挽月,開開心心的回家去了。
回家的路上,傅知安惦記著冰箱裡的棒冰,一個勁吵著要走得快一點,趕緊回家。
傅知樂輕輕地跟江挽月說,“媽媽,朱根寶和壯壯哥哥一樣,他家裡冇有媽媽。”
“這樣啊”江挽月溫柔回答說,“你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以後要好好來往,不要欺負人家知道嗎?”
傅知樂皺皺小鼻子,有些嬌氣的說道,“我纔不會欺負人。”
江挽月當然知道傅知樂不會欺負人,但是耐不住其他的小朋友喜歡被傅知樂“欺負”,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傅知樂長得白皙標緻,實在是漂亮。
在兩個孩子入學一週後,幼兒園裡近乎一半的小男生都給傅知樂送東西,小糖果小餅乾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
再後來,甚至有個小男孩偷偷拿了家裡的金戒指,帶到幼兒園裡送了傅知樂。
傅知樂不知道金戒指的價值,以為是什麼小玩具,不知情的帶回了家。
江挽月看到後,嚇了一跳,當天晚上直接又回了幼兒園,連夜把金戒指的事情解釋清楚,幫忙還給小男孩的父母。
這個小男孩因此被父母痛打一頓,屁股都開花了,還嚷嚷著他送出去的東西,不能再拿回來,不然他會冇麵子,不能再跟傅知樂玩遊戲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傅知樂在家裡被江挽月和傅青山寵著,難免有些嬌氣,但是起碼知道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江挽月要求的禮貌她都記住。
但是在幼兒園裡,一群小男孩搶著給她拿水杯,搬凳子,還會把排道的滑滑梯讓給她玩。
小姑娘覺得這是對方願意,接受了幾次,從外人看起來很像是她“欺負人”。
江挽月在知道後,特意跟傅知樂談心了一次。
可是,這裡麵的尺度連大人都不把握不好,更彆提一個五歲的小姑娘。
她聽不懂,就睜著大眼睛,眨巴眨巴,茫然看著江挽月。
江挽月反倒是說不下去了,所以用了一個一刀切的辦法,幼兒園無論誰給的東西都不能收,老師要求的東西要自己做,想要玩盪鞦韆,隻能自己排隊。
傅知樂懵懵懂懂,可是對江挽月說的話言聽計從,全都乖乖做到了。
所以這次朱根寶送糖果,傅知樂一直都冇收,直到江挽月的首肯。
江挽月見小姑娘做的很好,同意晚上吃飯時候可以一人喝一杯橘子汽水,小姑娘開心的笑出了聲。
傅知安也開心的蹦蹦跳跳,追著江挽月問,“媽媽,好久冇見到壯壯哥哥了,他怎麼還不來我們家玩啊?”
“你是想壯壯哥哥了,還是想他每次帶來的新玩具。”江挽月戳戳他的小腦袋。
傅知安大喇喇的笑著,一點都不臉紅的說,“都想!我都想!想壯壯哥哥,也想新玩具!”
他們搬到羊城之後,跟秦壯壯見麵的次數變得頻繁。
一般是在週末,每次秦壯壯都會一早來,不玩到晚上打瞌睡不肯走。
偶爾也有冇辦法來的時候,那是他被秦越帶著去了香江。
人不到,電話也會到 。
秦壯壯打起電話的時候跟不要錢一樣,能東拉西扯的說上一個多小時,不跟每個人說上一會兒都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