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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他?”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嫌惡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媽媽。
“三個月前,你們拿著那份債務協議逼我簽字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放過我?”
“如果我冇有專利,如果我還不清那三千萬。”
“現在被高利貸追殺、被受害者家屬打死的人就是我!”
我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憤怒。
爸爸見軟的不行,又開始擺出長輩的架子。
“朱勝男!你彆給臉不要臉!”
“就算原料是耀祖買的,那也是因為他年紀小不懂事被人騙了!”
“你既然賺了這麼多錢,替你弟弟擺平這件事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他指著我的鼻子,理直氣壯地吼道。
“你馬上給警察打電話取消報警!”
“然後把你的那個什麼專利轉到耀祖名下。”
“隻要你按我說的做,我們還可以認你這個女兒。”
我看著他,簡直想剖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全是草包。
“認我這個女兒?”
我冷笑連連,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直接甩在他臉上。
檔案散落一地,上麵赫然寫著《斷絕親屬關係宣告》。
“三個月前,你們為了怕我連累你們,可是親自在這上麵簽了字按了手印的。”
“在法律上,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爸爸看著地上的宣告,臉色僵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逼近。
“還有一件事,你們大概忘了。”
我盯著他們那兩張慌亂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們出國前,轉移走的那兩千萬現金,是公司賬上的公款。”
“在你們把法人轉給我的那一刻起,那筆錢就屬於公司資產。”
“你們私自轉移公款,這叫職務侵占。”
我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在他們頭上。
媽媽嚇得跌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你你胡說!那是我自己家的錢!”
“什麼公款私款,那都是老朱家的!”
我輕蔑地看著她。
“法盲就多去看看書。”
“我已經向法院申請了跨國財產保全。”
“你們轉移到國外賬戶上的錢,還有給朱耀祖和朱寶兒買的三套彆墅,已經被全部凍結了。”
朱耀祖聽到彆墅被凍結,像瘋狗一樣掙紮起來。
“朱勝男你個賤人!你憑什麼凍結我的房子!”
“那是爸媽給我的!是我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是用受害者的血汗錢買的。”
“現在,這些錢都要用來填補你們捅出的簍子。”
朱寶兒此時已經嚇得麵無人色,她連滾帶爬地來到我麵前。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那些錢我一分都冇花,全在卡裡,我還給你,我都還給你。”
“求求你彆讓警察抓我,我不想坐牢,裡麵太可怕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用她慣用的綠茶招數博取我的同情。
我冷冷地看著她。
“晚了。”
“警察已經在樓下了。”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電梯口傳來。
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察大步走進了辦公區。
“誰報的警?”
帶隊的警官環視了一圈現場,沉聲問道。
我走上前,平靜地說道。
“是我報的警。”
“我實名舉報朱耀祖和朱寶兒,涉嫌生產銷售有毒有害產品罪。”
“證據我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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