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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油鹽不進,徹底激怒了他們。
爸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好!好!你真是鐵了心要跟我們斷絕關係是吧!”
他猛地轉過頭,對著朱寶兒大喊。
“寶兒,給那些人打電話!”
“讓他們現在就上來,我倒要看看這個不孝女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朱寶兒立刻收起手機,臉上露出了陰毒的笑容。
“好的爸爸,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
她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幾句。
不到五分鐘,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了。
十幾個人從電梯裡湧了出來,手裡拉著白色的橫幅,氣勢洶洶地衝進了辦公區。
橫幅上用鮮紅的油漆寫著大字:“黑心老闆朱勝男,還我女兒容貌!”
“無良工廠,謀財害命!”
這十幾個人,正是三個月前因為使用了工廠劣質麵膜導致毀容的受害者家屬。
他們一出現,整個辦公區瞬間炸開了鍋。
員工們紛紛往後退,生怕被波及。
領頭的是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婦女,她手裡舉著一張女孩爛臉的照片,哭得撕心裂肺。
“朱勝男!你這個殺千刀的!”
婦女看到我,直接撲了過來,被保安死死攔住。
“你還我女兒的臉!我女兒才二十歲啊,就被你們這破廠子給毀了!”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我們跟你同歸於儘!”
其他的家屬也跟著大喊大叫,場麵一度失控。
爸爸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那些受害者家屬大聲說道。
“各位,你們認準了,她就是這家工廠的法人,朱勝男!”
“三個月前那批麵膜,全都是她一個人負責生產的。”
“我們老兩口早就看出了問題,勸她不要用那種便宜原料,她就是不聽啊!”
媽媽也趕緊配合著抹眼淚。
“是啊,我們管不了她,隻能被她趕出家門。”
“你們要賠償,要討公道,就找她一個人,跟我們朱家冇有任何關係。”
朱寶兒更是火上澆油。
“各位叔叔阿姨,我姐姐這人為了賺錢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她現在賺了那麼多錢,卻一分錢都不肯賠給你們,真的是太惡毒了。”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瞬間點燃了受害者家屬的怒火。
他們瘋狂地推搡著保安,想要衝過來撕碎我。
“打死這個黑心女人!”
“讓她也嚐嚐毀容的滋味!”
甚至有人從包裡掏出了裝著不明液體的瓶子,作勢要往我身上潑。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群被煽動得失去理智的家屬,又看了看躲在後麵幸災樂禍的父母和弟弟妹妹。
朱耀祖趁亂從地上爬了起來,躲在爸爸身後,衝我比了箇中指。
“朱勝男,你今天死定了!”
“你要是現在跪下來求我,把廠子交給我,我或許還能幫你跟他們求求情。”
他囂張地大笑著,彷彿已經看到了我身敗名裂的下場。
我陷入了這群人的包圍圈,耳邊全是惡毒的咒罵聲和哭喊聲。
保安們漸漸有些支撐不住,防線開始鬆動。
小林嚇得躲在我身後,緊緊抓著我的衣角。
“朱總,怎麼辦?他們要衝過來了!”
我冇有理會小林,而是冷冷地看著我那對好父母。
他們為了逼我交出工廠,竟然不惜把這些受害者家屬當槍使,甚至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我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走到旁邊的一個辦公桌前,拿起上麵的一把裁紙刀。
“砰!”
我用刀柄狠狠敲擊了一下桌麵,巨大的聲響讓現場瞬間安靜了一秒。
我環視著所有人,聲音冷得像冰。
“你們真以為,我這三個月隻是在還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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