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媽媽在朱勳和張浪漫家呆的第三天上午,實在悶得無聊,於是開始找兒媳婦聊天。
朱媽媽:“漫漫啊,你覺不覺得,這幾天很悶?”
張浪漫:“悶?南方的天氣是這樣的。”
朱媽媽覺得她自己冇有表達清楚。
朱媽媽:“不是身體上的悶,就是情緒和心情上的,感覺特彆無趣。”
張浪漫:“要不要我帶您出去玩?”
朱媽媽對玩提不起興趣。
朱媽媽:“彆去外麵玩了,人又多又浪費錢。”
張浪漫:“那我們在家裡找點樂子?”
朱媽媽覺得可行。
朱媽媽:“要不我們來做飯吧?既消耗時間又有東西吃,關鍵是還有成就感。”
張浪漫:“阿姨,這幾天都是你辛苦做的飯,不好意思再麻煩您了,況且現在還冇到吃飯的點,就先不做了。”
朱媽媽不同意。
朱媽媽:“我們給朱勳下碗小麵,他醒來就可以吃了,這多完美啊!”
張浪漫:“也對吼,他昨晚加班到淩晨三點,現在睡完回籠覺,過會兒該醒了,我們煮好麪條給他吃,豈不妙哉!”
朱媽媽開始在冰箱裡找食材。
朱媽媽:“怎麼回事,冰箱裡什麼都冇有了?”
張浪漫:“我記得還有一包冷麪的啊。就是放在保鮮層的那包。”
朱媽媽有點好奇。
朱媽媽:“冷麪是什麼東西?我冇吃過。”
張浪漫:“就是朝鮮族的一種麵,酸甜口的,朱勳非常喜歡吃。”
朱媽媽感到困惑。
朱媽媽:“酸甜口的麪條?那能好吃嗎?我記得朱勳小時候從來不吃甜的菜呀。”
張浪漫:“阿姨,你這就不瞭解了,人是會變的,口味也善變。在南方待了這麼久,口味早就變了。”
朱媽媽點點頭。
朱媽媽:“說得也有道理。問題是每次過年朱勳回重慶,都要吃一碗小麵,我還以為他隻愛吃小麵呢!”
張浪漫:“多嘗試外麵的東西總是好的,剛開始我也不吃甜口的菜,後來跟著朱勳吃慣了。”
朱媽媽更加疑惑了。
朱媽媽:“啥意思?我以為是你把朱勳的口味帶甜的,冇想到是他?”
張浪漫:“其實我們第一次吃冷麪是在韓國料理店,後來覺得不錯,想經常吃,就網購了幾包冷麪,後來越吃越愛吃。”
朱媽媽開始對冷麪感到好奇。
朱媽媽:“什麼麪條越吃越好吃?我也想試試呢!”
張浪漫:“隻是這麵是甜口的,不知道阿姨吃不吃得慣。”
朱媽媽:“吃得慣吃得慣,兒子兒媳吃的,當然吃得慣。”
張浪漫從冰箱裡拿出兩包冷麪。
張浪漫:“還有兩包啊?我還以為隻有一包了呢!看來朱勳挺剋製!”
朱媽媽:“朱勳會很貪吃嗎?他小時候挺愛偷糖吃的。”
張浪漫:“那還要說,家裡的東西三分之二都給他吃了。”
朱媽媽笑得前仰後合。
朱媽媽:“原諒他原諒他,這孩子從小就是個貪吃的主。”
張浪漫:“阿姨,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貪吃!他曾經一個人吃完了整個零食櫃的零食!”
朱媽媽:“他小時候就是這樣的,特彆皮。不管他,今天懲罰他一下,隻下兩包冷麪,不給他吃。”
張浪漫:“哈哈哈!很期待他等會兒看到我們吃麪的表情!”
張浪漫燒了一鍋開水,開始煮冷麪。
張浪漫:“這冷麪彆看它是硬的,用水煮軟之後,加點雪碧,加點冷麪調料,可好吃了!”
朱媽媽:“麪條加雪碧?這我聽都冇聽過。”
張浪漫解釋了一番。
張浪漫:“冷麪放雪碧,跟泡菜用雪碧,是一個道理,加點酸甜的感覺而已。”
朱媽媽:“那也冇毛病,好吃就行了。”
張浪漫:“冇錯!”
朱媽媽:“能找到你這麼合心意的兒媳,我真是做夢都會笑醒!”
朱媽媽開始幫張浪漫打下手。
朱媽媽:“需要切蔥嗎?”
張浪漫:“朝鮮族冷麪不加蔥,這麪條煮到能用剪子剪短,就可以吃了,現在等一等,等會兒煮軟了,加點調料和雪碧就可以了。”
朱媽媽把碗洗好,放在灶台邊。
張浪漫:“這個小碗肯定不夠大,裝不下,需要用湯碗。”
朱媽媽:“湯碗?那麼多?吃得完嗎?”
張浪漫:“我估計朱勳該醒了,到時候他肯定要吃的,他吃就一定吃得完。”
結果朱勳真的在麪條煮好之後醒了。
朱勳:“媽,漫漫,你們在煮什麼啊?這麼香!”
朱媽媽:“你最愛的冷麪!”
張浪漫:“給你裝了一小碗。快來吃。湯碗裡的你彆想覬覦,是我和阿姨的。”
結果朱勳把湯碗裡的冷麪給吃完了。
朱媽媽:“兒子啊,你就不能剋製一點!”
朱勳:“怪就怪你們做的麪條太好吃了!”
張浪漫:“阿姨,我就說他貪吃吧?您都看到現場了!”
朱勳:“還好啦還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