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後的某個冬天,深夜,彩虹公寓,朱勳正在打遊戲,張浪漫躺在床上追劇。
朱勳:“寶貝,你吃不吃小橘子?”
張浪漫目不轉睛:“你又想給我玩吃凍橘那套?我可不上當。”
“我說的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啊,冇有玩弄你啊……”
“你還想玩弄我?豈有此理了!是不是想分居是不是想分居?”
咕咕——
朱勳的肚子叫了一下。
張浪漫嫌棄道:“誰餓了?明明是你餓了!”
“所以你吃不吃凍橘?”
“吃什麼凍橘啊,這寒冬臘月天的!”
“你看你把我帶溝裡了!我要問的是吃不吃橘子?”
“家裡有橘子?”
“昨天我買了一大筐,在客房放著呢!”
張浪漫拍下平板電腦:“你說什麼?放在客房了?”
“是啊,客房不就是我們的儲存間嗎?”
“那裡溫度高,開著熱空調,橘子該悶壞了!”
“哦!我咋冇想到呢!”
“你整天就知道吃吃吃,想到什麼!”
張浪漫掀開被子,落腳穿棉拖。
朱勳望著她的一雙玉足,臉紅道:“你乾嘛?”
張浪漫氣憤道:“跟我去客房看看啊!橘子餿了的話,整個家裡都會是那種酸臭味道。”
朱勳點點頭,乖乖地關了電腦。
兩人來到客房,打開門,正在摸摸索索開燈。
朱勳:“你摸我乾什麼?難道你喜歡我?”
張浪漫氣急敗壞:“我不喜歡你能跟你在一起?啊不是,我哪裡摸你了?”
“你剛剛薅著我的羽絨服乾嘛?”
“你擋在我麵前乾什麼!我想開燈!在找開關!”
朱勳伸手把他身後的開關打開:“想那啥就直說嘛,非要藉著看橘子的藉口來說,說出來我又不會嫌棄你。”
張浪漫翻白眼:“誰要跟你那啥?你可以再自戀一點嗎?你再自戀一點就是自戀之王了!”
“那是誰天天晚上咳咳的…?”
“不準說話!看橘子!!”
張浪漫找到那筐砂糖橘,掀開包裝袋,發現那些橘子早已爛熟,飄著一股酸臭味道,十分刺鼻。
張浪漫捂著鼻子,作嘔吐狀。
朱勳驚喜道:“你?”
張浪漫:“我?怎麼了?”
“你不會有了吧?”
張浪漫火速否認:“你有我都不會有!天天都有吃那啥的!”
朱勳悶悶不樂:“你以為那些算什麼,有冇有還不是由我來決定?”
張浪漫抓狂:“你說這些乾嘛!這些橘子已經臭了,怎麼辦!”
“先放在這裡,明天早上我晨跑的時候拿下去扔了。”
張浪漫:“我們現在就去扔了吧!”
“不行,我還有一關冇打完!”
“遊戲重要還是老婆重要?”
“老婆!”
“那就去扔橘子!馬上!立刻!”
朱勳把砂糖橘抱在胸前,拿到樓下,半個小時之後纔上來,手裡還提著另一袋砂糖橘。
張浪漫正在滴眼藥水:“你下去過年去了?這麼久纔上來?”
“我在小區門口碰到李百合了。聊了一會兒。”
張浪漫不耐煩道:“上回是劉梅梅,這回是李百合,你還有多少好妹妹?”
“冤枉啊。她們先認出的我。”
“哦?她們怎麼會認出你呢?”
“她說這是不是漫漫的老公啊……”
“彆說你是我老公,我們還冇結婚呢!”
朱勳解釋道:“好吧,你又誤會了,剛剛我丟完橘子,想著你愛吃橘子,打算去小區門口的水果店買一點,冇想到碰到李百合了,僅此而已。”
“她也是來買水果的?”
“不是,她是去藥店買東西的。她男朋友在家,應該有些咳嗽了。對,我們聊了幾句。”
張浪漫有股子無名火,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你買的橘子呢?不好吃我削你!”
“在這兒!”
朱勳把左手提的一塑料袋東西倒在床上,隻見裡麵是一顆顆飽滿瑩潤的橙色砂糖橘,在燈光下發著溫潤的光澤,一看就令人垂涎欲滴。
張浪漫大叫:“這床晚上還要睡覺呢,你把水倒在床上!”
“是水果。”
“新鮮水果就是有水!”
朱勳不管不顧,掰開一瓣小橘子,餵給張浪漫吃:“吃吧,可甜呢!”
張浪漫啊的一口吃了:“嗯!”
她露出一個猙獰的表情。
朱勳惴惴不安:“酸?”
張浪漫哈哈大笑:“甜!”
朱勳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小饞貓!”
兩個人一起吃著小橘子,不知不覺到了十二點。
張浪漫打哈欠:“嗚啊,睡吧!”
朱勳眼放星星:“可以睡了嗎?”
張浪漫:“都快一點了,還不睡乾嘛!”
“彆這麼主動,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
“……此睡非彼睡!”
“那你說的是哪個睡?”
“純蓋被子呼呼大睡!”
“……無情的你!”
五分鐘後,兩人躲在被窩裡聊天。
張浪漫哈欠連天:“嗚啊!今天中午清潔廚房冇有睡午覺,後果是十分災難的。”
“那你晚上還追劇?洗完澡就可以睡了吧!”
“你這個隻會玩遊戲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玩的是益智遊戲,你追的是腦殘劇!”
張浪漫踢了他一腳:“你再說一句,我就讓你睡客房!”
朱勳哭鼻子:“不要啊,客房現在一股橘子味。”
“話說,你智商有問題吧,怎麼一次性買這麼多橘子!我們兩個人吃得完嗎!”
“我想著我們同居了,不是也該那個了嗎?”
朱勳笑得不懷好意。
張浪漫狐疑:“哪個?”
朱勳:“生小孩!”
張浪漫踢了他一腳:“婚都冇結,你想這個!”
“結婚了就馬上要想這些了,還不如提前準備,防患於未然……”
張浪漫:“你的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吧?防患於未然?!你不想結婚就彆說話!”
朱勳哈哈大笑:“說錯了,理科男的通病!應該是未雨綢繆未雨綢繆!”
張浪漫背對著餘漫,睡著了。
朱勳翻來翻去,身體發熱,睡不著。
張浪漫睡得迷迷糊糊:“彆動!”
朱勳:“我冇那啥啊!我啥也冇乾呀!”
張浪漫又不說話了,開始打鼾。
朱勳歎道:“漫漫長夜何其漫長啊!媳婦你咋睡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