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勳放了一片山楂片到口中。
張浪漫:“你個大男生,還吃山楂片?”
朱勳:“我隻是為了生育而已啦,你不懂我的苦。”
張浪漫:“?生育和山楂條有什麼關係?”
朱勳:“酸兒辣女啊。”
張浪漫:“你就這麼想要兒子?”
朱勳:“但是我聽說,這種事情,要女生主動吃酸的纔有效果!”
張浪漫:“我拒絕,我討厭吃酸的!”
朱勳:“所以你不吃我吃啦!”
張浪漫:“……小小年紀就揹負如此大的包袱,腦公真不容易……”
朱勳上午吃了一大袋山楂片。
張浪漫:“喂喂喂!朱朱!你乾嘛要全吃完啊?”
朱勳:“我哪有全部吃完?明明還有很多!”
張浪漫:“剛剛看你那袋兒裡麵還有大半袋,現在已經見底了!”
朱勳:“你不懂我的苦,其實我是強迫自己在吃……嗯哈,好好吃!”
張浪漫:“一邊說好吃一邊說強迫自己吃?你要不要再離譜一點呢?”
朱勳:“嗯?你也來一口吧?”
張浪漫:“走開,我聞到這股酸味兒就想吐!”
朱勳:“想吐?你不會是有小孩了吧?”
張浪漫:“我謝謝你,每次都有吃那啥,應該大概率不會中!”
朱勳:“我的意思是,有冇有萬一呢?”
張浪漫:“你太多慮了!當然不可能!”
朱勳:“看來我要多吃點,今晚繼續努力纔對呀!”
張浪漫:“我謝謝你!今晚放我睡個好覺吧!”
朱勳:“不嘛!不嘛,倫家就要和你那啥嘛!”
張浪漫:“……橡皮糖!”
到中午了,張浪漫開始張羅午飯。
張浪漫:“朱朱啊,山楂片吃飽了,還吃得下午飯或彆的東西嗎?”
朱勳:“吃不下也要吃啊,這是腦婆你對我的愛呀!”
張浪漫:“你的意思是,又是我做飯???我已經連續做飯第三天了!”
朱勳:“哪有,晚飯不是叫的外賣麼?”
張浪漫:“我連續三天做中飯了!早飯就不用說了,你又起不來,我都是去樓下超市買的速凍餃子煮的湯餃吃的!”
朱勳:“腦婆好嘛,今天中午我想吃空氣炸鍋炸的蛋撻和墨魚丸!”
張浪漫:“你離午餐之間還差一個腦婆!”
朱勳:“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自己來吧……”
張浪漫窩在沙發上看劇等午飯。
朱勳:“腦婆,你把上次剩餘的蛋撻皮放哪了?”
張浪漫:“上次?什麼時候的事情?”
朱勳:“上個月某個夜晚,我們那啥完之後,用空氣炸鍋做了蛋撻吃,當時還剩了五個蛋撻皮,隻需要把蛋撻液調好,加點牛奶進去就行了。問題是現在我找不著那五塊蛋撻皮了!”
張浪漫:“找不著就彆吃了唄,簡單!蛋撻有什麼好吃的?又甜又膩!”
朱勳:“不行,今天上午吃了太多酸的東西了,想吃點甜的東西中和一下。”
張浪漫:“誰叫你把整大袋山楂乾都吃完了的?自作孽不可活!”
朱勳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蛋撻皮。
朱勳:“腦婆,過來幫幫手!幫我把牛奶拆開,倒在蛋撻液裡,我待會兒一烤就好了。”
張浪漫:“來了來了來了!真是的催什麼催?平時我做飯冇看見你幫手?”
朱勳:“主要是真的太餓了,我想吃飯了!”
張浪漫:“蛋撻隻要烤幾分鐘就好了呀,你就急成這樣?”
朱勳:“問題是待會兒我還要把蛋撻拿出來烤墨魚丸!這墨魚丸是冰凍的,要烤好久呢!”
張浪漫:“服了你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乾脆彆用空氣炸鍋了,直接用鍋炒菜不更快?”
朱勳:“可是倫家怕怕嘛!”
張浪漫決定還是她來做飯。
張浪漫:“我待會把蛋液攤個餅,加點糖,就是糖蛋餅了。”
朱勳:“啊,糖蛋餅?會好吃嗎?”
張浪漫:“就是有點類似西方的鬆餅和中國的烙餅的結合物,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待會兒我把墨魚丸切成片,用紫菜榨菜蝦米滾個湯算了。”
朱勳:“可是我想吃青椒炒墨魚丸啊?”
張浪漫:“都啥時候了還這麼挑剔?平時也冇見著你喜歡吃青椒啊!”
朱勳:“注意湯不要放榨菜!不然我不喝。”
張浪漫:“我覺得你很多事誒,我來做菜,你負責吃就好了!管那麼多?”
朱勳:“好嘛好嘛……”
結果,朱勳就著榨菜墨魚丸湯,吃了三大塊糖蛋餅。
朱勳:“現在我覺得我巨飽,能從這裡正步踢到步行街!”
張浪漫:“你給我消停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