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水在奶鍋裡上下翻滾。
朱勳:“寶啊,我夠義氣吧?因為你感冒,我把工作都推了。”
張浪漫:“我看你是不想工作吧!”
朱勳:“我哪天不想工作了?我天天兢兢業業,天地良心呀!”
張浪漫:“腦公!彆這麼激動,我故意氣你的。”
朱勳:“啊?為什麼要故意氣我……”
張浪漫:“看看你到底對工作在不在乎!彆整天吊兒郎當的!”
朱勳:“555!腦婆!你真6!我愛工作,但是我更愛你啊!”
張浪漫:“……行了我知道了。”
調侃完畢,他們開始吃早餐。一塊煎牛排,被分成兩塊,張浪漫淋的是沙拉醬,朱勳淋的是酸醋汁,至於喝的,兩個人都喝純牛奶。
張浪漫:“感覺早餐吃牛排,還是有點豪橫。”
朱勳:“怎麼個說法?”
張浪漫:“西方人都是正餐吃牛排。”
朱勳:“難道你覺得,早餐不是正餐嗎?”
張浪漫:“早餐算什麼正餐???冇聽過那句話哦?早餐要吃好,午餐要吃飽,晚餐要吃少!”
朱勳:“所以這句話和我的理解有什麼不同嗎?早餐吃好,所以吃牛排啊。”
張浪漫:“等到你吃不起牛排的時候,就不會這樣說了!”
朱勳:“我們所追求的,當然是在能力範圍之內的對自己好一點,如此而已。況且你不覺得,早餐吃好一點,整天的心情都會不同嗎?”
張浪漫:“是不同,我變得更心疼我的錢了……”
朱勳:“說到錢,我上次約的咖啡師,今天得跟他見麵了。”
張浪漫:“你想學做咖啡?”
朱勳:“當然不是了,我可學也不會。我是想著要開咖啡店。”
張浪漫:“咖啡店?”
朱勳:“我記得我上次跟你提過。”
張浪漫:“對,上次我們出去吃冰淇淋,你說過一句。”
朱勳:“你同意我這樣做嗎?”
張浪漫:“我覺得還是要謹慎一點比較好。我跟你一起去吧。”
朱勳:“當然。”
兩個人收好東西洗好碗之後,就趕早出門了,開著寶馬mini,三十分鐘後到了郊區的一家咖啡屋,門口有一名陌生的年輕男子在等著他們。
朱勳:“李先生,您好!”
年輕男子:“叫我阿傑就好!歡迎光臨麗之屋咖啡,兩位裡麵坐。”
張浪漫:“哇,好專業的店長。”
阿傑:“弟妹真可愛,進來喝杯咖啡吧。”
麗之屋裡麵,三個人落座,衝調師馬上上來三杯卡布奇諾。
阿傑:“朱先生,我冇有問你們喝什麼,但喝一杯我們的卡布奇諾,一定是不會錯的選擇!”
朱勳:“多謝阿傑。容我淺嘗一口。”
阿傑:“味道怎麼樣?”
朱勳:“一個好店主,是不會主動追問客人這些愚蠢的問題的。”
阿傑:“但我預計,你可能會跟我有共鳴。”
朱勳:“冇錯,我的後半句是,你的話雖愚蠢,但咖啡很好喝。”
張浪漫:“朱勳!以後說話不準這麼冇禮貌!”
阿傑:“弟妹,你不用過問我們,我和朱先生有共鳴。”
三個人很快開始聊開咖啡屋的相關問題。
朱勳:“麗之屋給我一種感覺,就是很隨意,但是又不簡單。”
阿傑:“那這也算是我的成功之處?我覺得,一家好的咖啡屋,給人的感覺應該是具有放鬆的氛圍。”
張浪漫:“這倒是不錯,如果有人願意開十公裡的車來這裡喝咖啡,肯定追求一種放鬆的感覺。”
阿傑:“弟妹聰明。”
朱勳:“卡布奇諾不錯,我想其它口味也不錯。但由於我對咖啡涉獵不深,所以不隨意評價。”
阿傑:“這是自然,一間好咖啡屋的核心便是有好喝的咖啡呀。”
張浪漫:“我也不懂啥是好喝的咖啡,我就覺得這咖啡不甜不齁,味道剛剛好。”
阿傑:“弟妹好品味。”
朱勳:“我感覺李先生給人一種很疏離的印象,但是,我欣賞這種態度。”
阿傑:“一家好的咖啡店,需要給客人喝咖啡的自由。看來我是個好店長了?”
張浪漫:“啥喝咖啡呀,不就是摸魚正式化嘛?店長自然不應該關注客人在怎麼休息。”
阿傑:“弟妹漸入佳境!說話的方式和麗之屋很配!”
聊了半天,三個人都頗為舒暢。
朱勳:“我覺得一家好的咖啡屋,還需要灑脫大方的客人纔是啊。”
阿傑:“朱先生的意思是?”
朱勳:“我們決定投資麗之屋。”
張浪漫:“麗之屋,摸魚好地方!”
阿傑:“弟妹說笑了。以後歡迎常來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