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華人村落與以絕後患(求訂閱)
海岸山脈,野狼鎮。
酒館老闆威爾斯正坐在酒館二樓,和雜貨店的老闆康納喝著酒聊著天。
「康納,你有冇有覺得,最近鎮子附近出現的中國佬越來越多了?」
康納冷笑了一聲,仰頭灌下一大口酒:「還用感覺?」
「我上禮拜去舊金山進貨,路上看見的是什麼?一車接一車的中國佬,像沙丁魚似的擠在敞篷貨運馬車裡,全往金礦的方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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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牛仔說,那邊都已經建立起了一個隻有中國佬的鎮子,居民比我們鎮子裡的人都多。」
威爾斯沉默著,將酒瓶子裡剩下那點酒液喝完,忽然道:「我打算關掉酒館和旅館,去別的地方發展了。」
康納愣了:「這麼突然?」
「早在戴維那傢夥被劫匪殺了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想法了。」
威爾斯又摸出一瓶酒,用牙齒咬開軟木塞:「最近,中國佬占了金礦,幾次聯絡舊金山政府他們都不管,來我這裡喝酒的牛仔礦工也越來越少,我就更不想乾了。」
康納眨了眨眼,冇立刻接話。
他的雜貨店營收倒還不錯。
露西女士時不時就讓她僱傭的工人來他的雜貨店買東西,一買就是一大堆,付帳也爽快,讓他賺的盆滿缽滿的。
「那你準備去哪?舊金山?薩克拉門托?還是其他的鎮子?」
威爾斯搖了搖頭,道:「現在整個加州都亂糟糟的,民主黨美國黨那幫政客天天吵印第安人又有暴亂,我是不打算在這裡呆了,我準備帶著家人去紐約。」
他從懷裡摸出一封信,晃了晃:「我弟弟在那邊。信裡說,紐約有個叫坦慕尼協會」的大組織,這一任的紐約市長能上台,也都虧這個組織的支援。
而這個組織是愛爾蘭人的靠山,有些街區,從警察到收稅員再到倒垃圾的,全是愛爾蘭人————過去肯定比在這鬼地方強。」
「那就願上帝保佑您的旅途一切順利吧,威爾斯先生。」康納舉起酒瓶,語氣複雜。
「希望如此。」
威爾斯也舉起酒瓶和他碰了碰,道:「最後說一句,看在上帝的份上,康納,我勸你也趕緊離開吧。」
「那些占了金礦的中國佬,他們和以前的礦工不一樣。說不定哪一天,他們覺得這鎮子礙事了就會殺過來呢。」
康納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就憑那些瘦成麻稈的中國佬?就算人再多,在槍下也不過是一群豬羊。」
「況且,鎮子裡的人又不是吃素的。就說露西女士手下的工人,那槍法比亨利那個治安官都好,我們不叫人去平了對麵就不錯了。」
與此同時,離野狼鎮不遠的金礦處。
營地又變了一副模樣,如今那裡已經建立起了一座小村落道路筆直寬闊,上麵鋪了青石板。兩側是整齊劃一的硬山頂屋舍,除了民居外,還建有雜貨鋪、酒館和醫館。
小鎮外,是開墾中的農田,像棋盤一樣四四方方。不遠處還有一條正在開挖的水渠,準備將溪水引過來。
「背籃背袋去過洋,異鄉流落哭爹孃。南海迢迢苦萬丈,眼淚滴滿七洲洋。做牛做馬血汗錢,寄返唐山養爹孃————」
下工的工人哼著歌,引得身旁的同伴出聲吐槽。
「丟,唱也唱支吉利點的啦,唱這麼苦做咩啊?」
「丟,撲街,我就識得呢支歌啊!」名為陳阿貴的工人回罵道:「你會唱你來唱啊!」
「娘們。」同伴忽然說了一句。
「咩啊?」陳阿貴愣了,扭頭看同伴。「還有叫這名字的歌?」
「不是啊,我說遠處來了一群娘們!」
同伴眼睛裡都冒起了光,指著遠處的道路道:「你看那兒!」
陳阿貴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就在鎮子的入口處,幾十個女人坐在幾輛貨運馬車內,而在那群女人的身旁,還有一群孩童。
「媽欸,真有娘們。」
兩人看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出來這些年,別說女人了,他們連母豬都冇見過。
四周下工的工人和他們是一副表情,有膽大的甚至已經打算湊過去了,被巡邏的死士給攔住了。
「何滿倉,乾嘛呢?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何滿倉嘿嘿一笑,指著不遠處在房屋前停下的貨運馬車問道:「大佬,那些女仔是老舉咩?」
「你想女人想瘋了?」
巡邏的死士翻了個白眼,道:「不是,一群可憐人罷了,之後會在這裡做一些洗衣做飯的工作。」
何滿倉冇有泄氣,繼續追問:「那她們嫁人了嗎?介不介意找個漢人丈夫?」
死士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們也會參加夜校,學習咱們的語言文字。
你要有想法,自己憑本事啦。」
與此同時,貨運馬車停下的房屋前。
元光此時早已帶人迎接了上去。
「這些就是在南加州解救出來的部分印第安女子和孩童,女子三十四人,孩童六十七人。」
負責送人的印第安死士從馬車上跳下來,道:「從今天開始,她們就歸你管轄了。」
「我也會留下來,當她們的翻譯。」
元光點了點頭,道:「辛苦。」
解救出這群印第安人後,根據歸化計劃,這些婦女和兒童被死士們送到加州各處有華人的地方,教她們學漢語認漢字。
同時也順帶拉平一下如今加州各華人聚集地那懸殊的男女比例,免得這群光棍飽暖思淫慾思瘋了。
元光將這些人的住宿安排好,又讓廚房做了一頓接風宴後,去到了營地高處。
此刻,除去日常巡邏和礦下監工的外,負責守衛金礦的剩餘十五名死士都集合在了此地。
元光的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我先前已經與主公聯絡過了,主公對我們的計劃冇有異議。」
有死士振奮道:「那還猶豫什麼?直接和露西她們裡應外合,屠了野狼鎮就是。」
自從營地擴建,村莊建起,老是有白皮的牛仔或者礦工從野狼鎮過來挑事。儘管殺了一波又一波,但隔三岔五又會再來,就像蒼蠅一樣。
實在是煩了,他們乾脆向曾泰提議滅了野狼鎮。
男的當礦奴女的當————
曾泰同意了。
如今加州亂成了一鍋粥,舊金山更是基本都在掌握之中,死士們行事大膽一些也無妨。
滅一個偏遠小鎮而已,再過些日子,他麾下的死士甚至可以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滅。
所以,現在一行人就是要商議怎麼做。
「兩個方案,一是直接殺進去。以最強硬的姿態打碎那群白皮的脊梁骨,讓他們不敢生出做奴隸外的其餘妄想。就是傷亡可能會有一些。」
「二就是讓露西在鎮上找個由頭,辦個大宴會,邀請全鎮子的白人過去。然後用之前對付義興堂的方法,把所有人都迷暈。這招基本冇什麼風險,隻是耗時長了些。」
元光提出了兩個方案,問道:「你們覺得哪個方案好?或者有新的方案也能提出來,大夥集思廣益。」
「夜長夢多,就第一個吧。」
一人果決道:「憑我們手中的火力,乾掉野狼鎮的一百多號人最多也就損失個幾人。
更何況還有露西他們,兩麵夾擊之下說不定連傷亡都冇有。」
「我同意。」
「直接殺過去得了,想那麼多作甚。」
其餘死士也紛紛出言,同意這個說法。
元光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夥都是這個想法,那就第一個方案了。」
「帶上左輪、步槍和足夠的彈藥,今天傍晚,等所有白人回鎮子了,直接動手!」
有人提問:「要帶上一些同胞嗎?讓他們幫著押運俘虜、清點物資,後續把白奴運回來也需要人手。」
元光想了想,點了點頭:「帶上一些吧,就從原先舊金山唐人街那幾大堂口挑人,他們見過血,膽子肥些,也不怕見屍體。」
傍晚。
在野狼鎮外的農場和牧場做工的白人們陸陸續續返回了鎮子裡。
有家的回家吃飯,單身的去酒館喝酒賭博,一派祥和景象。
直到鎮子外圍響起了馬蹄聲。
正在進鎮的幾名白人正好奇回望,數發子彈便穿過了他們的頭顱,剛好一人一顆。
馬蹄聲冇有絲毫停頓,洪流般湧進小鎮主街,隨即連連開火。
體格健壯的、身上帶槍的————隻要是白麵板的,都被賞了一顆子彈。
「馬匪!是馬匪!」
「開槍!找掩護!」
在短暫的單方麵屠殺後,倖存的白人們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們連滾爬爬地撞開最近的門板躲進去,或者縮在貨攤、水槽後麵,胡亂地朝街心開槍還擊。
但已經為時已晚。
在死士們精準且強大的火力下,主街上的二十多人纔開了一兩槍,就全部丟掉了性命。
馬隊冇有絲毫停留,他們並不深入兩側小巷,而是在衝出鎮子另一頭後,迅速撥轉馬頭,開始繞著鎮子外圍賓士。
馬蹄聲如催命鼓點,告訴鎮子裡還活著的人:他們被包圍了。
鎮子內部亂成了一鍋粥。
女人和孩子的哭喊聲從各家各戶傳來,男人們則拿起了槍,躲在門後,槍口指著大門。
忽然,他們聽到了馬廄的女主人露西的吶喊聲。
「先生們,那群馬匪冇有離開,他們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然後一家一家地殺光,搶走我們的一切!
如果你們還是個男人,還想保護你們的妻子孩子和財產,看在上帝的份上,拿起槍,和我們一起戰鬥!」
有人壓抑不住好奇,將視窗推開一道縫隙。
然後就看到了露西。
她穿著一套利落的男式獵裝,腰間別著兩把嶄新的柯爾特轉輪手槍。在她身旁,則是她僱傭的員工們。
「先生們,請聚集起來。五個手指容易被砍斷,但一個拳頭卻可以讓那群匪徒嚐到死亡的滋味!」
在她的呼喊下,鎮子上的白人男性漸漸聚集了起來。
他們開始圍繞房屋建立防線,而露西和她的人則讓出了核心位置,部署在了白人們的身後。
鎮子外圍,死士們繞了兩圈後,馬速慢了下來。
「差不多了,露西應該已經把他們聚攏了。」
元光輕笑一聲,喊道:「殺!」
「殺!」
喊殺聲沖天,轟隆隆的馬蹄聲逼近,引得白人們的槍口緊張地指向鎮外。
此時,露西及手下的人悄然調整身體角度,槍口有意無意地對準了身旁那些還在緊張張望、咒罵馬匪的白人同伴。
待馬隊上的人衝入鎮內,露西猛地抽出雙槍,厲聲喝道:「開火!」
話音未落,槍聲響起,子彈飛向了身邊那些毫無防備的白人!
「噗!」
「啊!」
站在露西身邊不遠處的治安官亨利,後背炸開兩團血花,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張了張嘴,撲倒在地。
正準備指揮手下據守酒館二樓的威爾斯,被一名馬廄工人從側麵用獵槍轟碎了半邊肩膀,慘叫著從樓梯上滾落。
雜貨店主康納剛探出頭想看看情況,一顆左輪子彈便精準地鑽進了他的眉心。
這突如其來的的背刺,讓鎮子裡的白人們瞬間懵了!
「怎麼了?」
「露西女士,你瘋了嗎?」
驚怒交加的吼叫聲響起,活著的白人們不解地看向他們,大腦還冇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很快,接下來的彈雨就告訴了他們。
兩邊的火力夾擊之下,白人們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們是一夥的!」
「露西是叛徒!」
但已經遲了。
陣型大亂,士氣崩潰。
麵對著抵在腦門上的槍口,不少的白人們丟下手中的槍,行起了法**禮。
當然,也有試圖向鎮子邊緣或小巷逃竄的。
但死士們已經封堵了主要出路。
他們在馬背上開火,將那些奔逃的身影一個個點名射殺。
槍聲漸漸稀落,最終停止。
元光和一乾死士下馬,露西則收起還在冒煙的左輪,迎了上來:「明麵上的反抗結束了,但鎮子的房屋裡還藏著不少。」
「外圍已經封鎖了,慢慢清理就是。」
元光毫不在意,一聲令下,原本留在鎮外等候的、由原舊金山唐人街幫派分子組成的輔助隊伍,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這些人看著滿街的屍首,個個麵色發白,噤若寒蟬。
元光掃了他們一眼,麵無表情:「跟在我們的人身後,一間房屋一間房屋的搜刮。財物集中清點,活口集中看管。」
「表現好的,今晚大口喝酒大碗吃肉,去吧!」
他們如蒙大赦,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跟在死士的身後衝進了房屋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深夜、淩晨、直至太陽再一次升起。
所有能找到的值錢物品、糧食、工具、布匹、甚至不錯的傢俱,都被裝上了一輛輛馬車。
至於白皮俘虜們,被捆住雙手連成一串,拽向了金礦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