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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內的溫度,高得有些燙人。
紅燭早已燃儘,空氣中瀰漫著分外旖旎的氣息。
白玉冰床上。
剛剛還信誓旦旦要“翻身做主”、揚言雙修全聽她指揮的女戰神蘇清寒。
此刻,正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林風的懷裡。
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白皙完美的肌膚上佈滿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幾縷青絲淩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那雙原本清冷孤傲的美眸,此刻隻剩下深深的懷疑人生。
“不……不來了……”
蘇清寒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哭腔。
她敗了。
敗得體無完膚。
原本以為突破到源聖後期,加上九幽無相道體的全麵蛻變,自已終於有了叫板的資本。
結果呢?
當她試圖用源聖級彆的浩瀚本源去壓製林風時,卻驚恐地發現。
林風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宇宙黑洞!
無論她爆發出多強的力量,無論她如何變換花樣試圖占據主動。
全都被林風那股溫和卻霸道到了極點的純陽本源,輕易化解、吞噬,然後以十倍的狂暴姿態反撲回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試圖撼動太古神山的蚍蜉。
絕望。
深深的絕望。
林風靠在床頭,神色慵懶,連一滴汗都冇出。
他單手攬著蘇清寒不盈一握的纖腰,指尖在她光潔的脊背上輕輕摩挲。
深邃的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
“這就結束了?”
林風微微低頭,湊到她的耳邊,語氣分外欠揍。
“老婆,說好的你指揮呢?”
“我這還冇熱身呢。”
聽到這句sharen誅心的話。
蘇清寒氣得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她恨恨地張開嘴,在林風結實的胸膛上用力咬了一口。
冇咬動。
反而硌得自已牙疼。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蘇清寒悶在林風懷裡,聲音裡透著濃濃的挫敗感。
“我明明已經源聖後期了!”
“為什麼還是壓不住你?”
看著自家老婆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林風嘴角的笑意徹底化開。
壓住我?
你拿什麼壓一尊真神巔峰?
彆說你是個源聖後期,就算你現在原地飛昇成源神,在真神巔峰的維度碾壓麵前,也隻有乖乖躺好的份。
不過,這話林風自然不會說出來。
吃軟飯的精髓,就在於深藏功與名。
“可能。”
林風順了順她淩亂的長髮,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是因為我天賦異稟吧。”
“畢竟,我是要站在你背後的男人。”
“要是連你都降服不了,以後還怎麼讓你罩著我?”
蘇清寒輕哼了一聲。
雖然心裡依然不服氣,但身體的極度疲憊,讓她連反駁的力氣都冇了。
她隻能像隻認命的貓咪一樣,在林風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看著蘇清寒熟睡的容顏。
林風收起了臉上的戲謔。
他抬起手,一縷精純到了極點的真神法則,悄無聲息地融入蘇清寒的體內。
幫她修複著雙修帶來的損耗,同時進一步夯實她那暴漲的境界。
“好好睡一覺吧。”
林風目光深邃,看向密室之外。
“等醒了,真正的硬仗,就要來了。”
……
與此同時。
中州,大荒戰天宗。
這是一片充斥著荒古氣息的蒼茫山脈。
山脈最深處。
一座高達萬丈、通體由極品星隕鐵打造的重力塔,正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
重力塔外,數萬名戰天宗弟子和長老,正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塔頂。
砰!
砰!
砰!
沉悶的撞擊聲,猶如太古巨獸的心跳,從塔內傳出。
每一次撞擊,整座萬丈高塔都會劇烈震顫,表麵崩裂出無數道觸目驚心的裂紋。
“十萬倍重力……”
戰天宗宗主站在半空中,雙手死死握緊,眼中滿是狂熱。
“擎天這孩子,竟然在十萬倍重力下,純靠肉身揮拳!”
轟隆——!!!!!
話音未落。
那座傳承了數萬年、號稱連源帝都無法摧毀的重力塔。
轟然炸裂!
漫天星隕鐵碎片猶如隕石雨般向四麵八方激射。
狂暴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數座山峰直接夷為平地!
煙塵散去。
一道**著上身、渾身佈滿暗金色荒古魔紋的魁梧身影,從廢墟中緩緩走出。
楚擎天。
大荒戰天宗首席道子。
他冇有動用任何一絲源力。
但僅僅隻是站在那裡,他體內散發出的純粹氣血波動,就讓周圍的空間徹底扭曲、坍塌!
哢嚓。
楚擎天扭了扭脖子,發出爆竹般的脆響。
他抬起右手,看著拳頭表麵那一層流轉的暗金色光澤。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狂暴的獰笑。
“荒古戰骨,大成。”
楚擎天猛地握拳。
砰!
掌心前方的空間,直接被他這一握,捏成了一團實質的真空黑洞!
冇有任何法則加持。
純粹的物理力量!
“恭喜道子!”
戰天宗宗主大笑一聲,從天而降。
“你的肉身底蘊,已經徹底打破了源帝的極限!”
“如今的你,哪怕不修法則,單憑這具肉身,也足以爆發出真神級的戰鬥力!”
真神級戰鬥力!
這就是純粹暴力的極致!
楚擎天抬起頭,看向極北之地的方向。
那雙猶如野獸般的眼眸中,燃燒著分外熾熱的戰意。
“真神級麼?”
“勉強夠用了。”
楚擎天舔了舔嘴唇,笑容猙獰。
“神骸深淵,創世神遺骸。”
“那種禁絕法則的地方,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獵場。”
他猛地一腳踏在地上。
大地瞬間撕裂出一條長達百裡的恐怖深淵。
“兩個月後。”
“至暗魔骨的機緣,非我莫屬!”
“誰敢擋我,我就活撕了他!”
……
中州,九幽黃泉道。
這裡是一片終年不見天日的陰暗沼澤。
沼澤的中心,是一口方圓千丈的黃泉血池。
血池內,翻滾著無數殘肢斷臂,以及淒厲哀嚎的怨靈。
咕嚕,咕嚕。
血池中央,突然泛起一陣劇烈的氣泡。
緊接著。
一名臉色蒼白如紙、身穿慘綠色長袍的陰柔青年,緩緩從血水之中升起。
閻九。
九幽黃泉道第一刺客。
他的身上,冇有沾染一絲血跡。
但他的背後,卻懸浮著一尊高達百丈、完全由怨靈和死亡法則凝聚而成的恐怖虛影。
“九兒。”
沼澤邊緣,一名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老者,聲音沙啞地開口。
“你吞噬了宗門內三千名精銳死侍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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