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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察覺到林風身上冇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源力波動,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像個病秧子時。
一股無名怒火,在姬無月的心底轟然爆發!
“憑什麼?!”
姬無月在心底瘋狂咆哮。
“這麼完美的女神,居然名花有主了?”
“而且,還是個連源武者都不是的廢物小白臉?!”
“他憑什麼抱姐姐?!”
姬無月牙癢癢,嫉妒得眼睛都快紅了。
但她畢竟是大家族出身,城府極深。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換上了一副分外虛弱的表情。
“姐姐……”
姬無月捂著胸口的傷痕,楚楚可憐地走進車廂。
“無月傷勢太重,可以在車廂裡借個位置調息一下嗎?”
蘇清寒從林風懷裡坐直了身體,恢複了清冷。
“隨便坐。”
姬無月在角落裡坐下,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林風。
如果眼神能sharen,林風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林風靠在軟榻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界主級的感知力,讓他瞬間捕捉到了姬無月那充滿敵意的目光。
林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
他在心底輕聲吐槽。
“這女人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像是看救命恩人的家屬。”
“倒像是……看情敵?”
車輦再次啟程。
在姬無月的指引下,朝著天斷山脈深處疾馳而去。
一路上。
車廂內的氣氛分外詭異。
蘇清寒依然靠在林風的肩膀上,兩人時不時低聲交談幾句。
林風的手,自然地攬著她的纖腰。
這一幕幕,落在姬無月的眼裡,簡直比刀割還要難受。
她咬著紅唇,心裡酸溜溜的。
“不行。”
“不能讓這個小白臉一直霸占姐姐的注意力!”
姬無月眼珠一轉。
決定丟擲一些重磅資訊,來彰顯自已的價值。
“姐姐。”
姬無月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廂內的寧靜。
“你們來天斷山脈,是為了尋找無相源骨吧?”
蘇清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是。”
姬無月故意歎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惋惜。
“其實,姐姐這般驚才絕豔的天賦。”
“銘刻無相源骨,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她看著蘇清寒,眼神分外真誠。
“無相源骨雖然能完美替換,但它本身冇有任何法則加持。”
“在真正的頂級魔骨麵前,根本不夠看。”
聽到這話,蘇清寒微微蹙眉。
“那依你之見,什麼纔是頂級魔骨?”
見蘇清寒終於接話,姬無月心中一喜。
她挑釁地瞥了林風一眼,彷彿在說:看吧,隻有我才能給姐姐提供有用的資訊,你這個廢物懂什麼?
隨後。
姬無月神色一正,語氣變得異常凝重。
“姐姐可知,這蒼源大陸上,所有的魔獸,最初是從哪裡來的?”
蘇清寒搖了搖頭。
姬無月深吸了一口氣。
“據說,在蒼源大陸的最深處,有一處被列為絕對禁忌的死地。”
“名為——神骸深淵!”
“傳聞中,那裡埋葬著一尊遠古時期隕落的無上神明。”
“神明的血液汙染了大地,才誕生了這世間萬千魔獸。”
姬無月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深深的敬畏。
“而所有的頂級魔骨,追根溯源,都沾染了那深淵中的一絲氣息。”
“但這些,都不算什麼。”
姬無月盯著蘇清寒,丟擲了真正的重磅炸彈。
“我曾在一本殘缺的古族秘典上看過。”
“在神骸深淵的最深處,也是那尊神明隕落的核心地帶。”
“孕育著一塊至高無上的終極魔骨!”
“它的名字,叫做……”
“至暗魔骨!”
這四個字一出。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一直慵懶地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的林風。
在那一瞬間,猛地睜開了雙眼!
深邃的眼底,爆射出一團猶如實質般的驚人亮光!
至暗魔骨?!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跨越無儘星海,來到這太初星界的暗淵星海板塊。
被捲入這法則禁絕的未知世界。
苦苦尋找的,不就是這件能讓人成就創世神的終極寶物嗎?!
原來,它在這個世界,被稱為至暗魔骨!
而且,就在那個所謂的“神骸深淵”之中!
蘇清寒同樣反應了過來。
她猛地坐直了身體,清冷的美眸中閃過一抹無法掩飾的激動。
她一把抓住姬無月的手腕。
力道之大,甚至讓姬無月發出了一聲痛呼。
“你剛纔說什麼?”
蘇清寒盯著姬無月,語氣急促地追問。
“至暗魔骨?!”
“具體什麼情況?!”
“那個神骸深淵,到底在哪裡?!”
姬無月被蘇清寒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
她完全冇想到,自已隻是為了吸引注意力丟擲的一個傳說,竟然會讓這位高冷的姐姐如此失態。
“姐姐……你弄疼我了……”
姬無月委屈地咬著紅唇。
蘇清寒這才意識到自已失態了,立刻鬆開手,但目光依然緊緊鎖定著她。
“抱歉。”
“告訴我,關於至暗魔骨的一切。”
姬無月揉了揉手腕,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如實回答。
“我也隻是在古籍上看過隻言片語。”
“傳聞中,那塊至暗魔骨蘊含著超越了這方天地極限的法則之力。”
“隻要能將其銘刻入體,便能一步登天!”
“直接打破源神的桎梏,成為這蒼源大陸唯一的主宰!”
姬無月頓了頓,神色變得分外凝重。
“但是,那太危險了。”
“神骸深淵外圍,常年被恐怖的寂滅風暴籠罩,哪怕是源聖強者觸之,也會瞬間灰飛煙滅。”
“深淵內部,更是盤踞著無數超越了頂階的禁忌魔獸。”
“千萬年來,無數自命不凡的絕世強者試圖深入其中,尋找那塊至暗魔骨。”
“但無一例外,全都死在了裡麵,連屍骨都冇能留下。”
姬無月看著蘇清寒,語氣分外認真。
“姐姐,那是一個絕對的死地。”
“傳說終究隻是傳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至暗魔骨去送死,根本不值得。”
聽完姬無月的描述。
蘇清寒冇有說話。
她轉過頭,與林風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勢在必得的決然。
“神骸深淵的具體位置,你知道嗎?”
林風突然開口,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姬無月皺了皺眉。
她分外不爽這個小白臉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自已說話。
但礙於蘇清寒在場,她隻能冷冷地回答。
“神骸深淵冇有固定的位置。”
“它隱藏在蒼源大陸的空間斷層之中。”
“隻有每隔千年的‘潮汐之日’,深淵的入口纔會在天蒼域的極北之地顯化。”
姬無月冷哼了一聲。
“算算時間,距離下一次潮汐之日,大概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不過,我勸你們死了這條心。”
“潮汐之日一旦降臨,整個天蒼域的古族和頂級勢力都會傾巢而出。”
“連源神級彆的老怪物都會甦醒。”
“就憑你?”
姬無月輕蔑地掃了林風一眼。
“去了也是送死。”
林風冇有理會她的嘲諷。
他靠回軟榻上,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三個月。
天蒼域,極北之地。
“老婆。”
林風看向蘇清寒,語氣輕鬆。
“看來,我們有新目標了。”
蘇清寒微微頷首,眼中戰意升騰。
“嗯。”
“先去天蒼域,把拓跋家滅了,順便等深淵開啟。”
聽著兩人這輕描淡寫的對話。
姬無月徹底懵了。
滅拓跋家?
等深淵開啟?
這兩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在說什麼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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