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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凜冬城,城主莊園。
大殿深處,紅燭搖曳。
蘇清寒洗浴完畢,換上了一身半透明的薄紗睡裙。
躺在寬大的白玉軟床上。
往日裡清冷孤高的天神境女武神,此刻卻像是一隻溫順的貓咪。
雙手交疊在小腹上,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絕美的臉龐上,染著兩抹誘人的紅暈。
眼神遊移,根本不敢直視林風。
“願賭服輸……”
她在心底默唸,但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速。
林風坐在床邊。
冇有急著動作。
隻是用深邃的目光,靜靜地欣賞著自家老婆這副乖巧的模樣。
目光猶如實質,寸寸掃過。
蘇清寒被他看得渾身發燙,甚至連晶瑩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你……你看什麼?”
她咬著紅唇,強裝鎮定。
林風輕笑一聲。
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臉頰側的枕頭上。
“看我願賭服輸的老婆,到底有多乖。”
蘇清寒傲嬌地偏過頭。
“少廢話。”
“要來就來,本小姐說了聽你的,就絕不反抗!”
話雖如此。
她那微微顫抖的長睫毛,卻徹底暴露了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林風伸出修長的手指。
輕輕挑起她的一縷青絲,放在鼻尖嗅了嗅。
幽香撲鼻。
“不反抗?”
林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致命的磁性。
“那我要是……”
指尖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到白皙的修長脖頸。
蘇清寒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顫。
“隨你……”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林風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界主級的壓迫感,在這一刻化作了無孔不入的溫柔陷阱。
他低頭。
吻上了那片柔軟的紅唇。
冇有了昨晚蘇清寒主導時的那種急躁與生澀。
林風的動作,從容,霸道,卻又分外細膩。
層層遞進。
蘇清寒的防線瞬間崩潰。
隻能無力地攀住林風的肩膀。
任由這個男人,帶著她墜入那無邊的旖旎深淵。
紅紗帳落。
遮住了一室春光。
……
與此同時。
距離荒原億萬裡之遙的天蒼域。
拓跋家祖地。
一座巍峨聳立的暗黑色大殿內。
血腥味,濃鬱得幾乎要化作實質。
大殿中央,擺放著數十個散發著恐怖波動的玉盒。
每一個玉盒裡,都靜靜地躺著一塊晶瑩剔透的魔骨!
最低的,都是六階魔骨!
而最上方那個被重重陣法封印的暗金色玉盒中。
赫然躺著一塊散發著滔天血氣、威壓足以讓空間扭曲的源聖級魔骨!
拓跋家族長,拓跋宏。
一襲紫金長袍,負手站在這些玉盒前。
眼中閃爍著分外狂熱的光芒。
“好!”
“太好了!”
拓跋宏大笑出聲。
“準備了十三處獸潮,屠了數十個偏遠城池。”
“終於結出了這枚源聖級的血煞魔骨!”
“有了它,烈兒的無漏之體,必將完美築基!”
在他身後。
一名麵容陰鷙的青年,正貪婪地盯著那塊源聖級魔骨。
正是拓跋家少族長,拓跋烈。
“多謝父親!”
拓跋烈舔了舔嘴唇。
“這些偏遠之地的螻蟻,能成為我築基的養料,是他們的榮幸。”
每一塊魔骨背後,都是十幾萬條活生生的人命。
血淋淋的屠殺。
但在他們眼中。
那不過是煉丹的藥材罷了。
死幾個凡人,對高高在上的古族來說,連踩死幾隻螞蟻都不如。
就在父子倆沉浸在狂喜中時。
一名負責看守命牌的長老,跌跌撞撞地跑進大殿。
“族長!”
“出事了!”
長老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派去荒原邊緣、凜冬城方向催生獸潮的三個源將……”
“命牌碎了!”
此言一出。
大殿內的氣溫,瞬間降到了冰點。
拓跋宏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碎了?”
他轉過頭,眼神猶如利劍般刺向那名長老。
“三個源將,全死了?”
“是……是的!”
長老渾身發抖。
“就在半天前,三人的命牌幾乎在同一時間,徹底炸裂!”
拓跋宏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
凜冬城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源將都冇有。
最強的城主,也不過是個靠著垃圾虛空魔骨勉強撐門麵的廢物。
怎麼可能殺得了拓跋家的三個精銳源將?
而且是幾乎同時被殺!
難道是失敗了?
“難道是獸潮失控反噬了?”
拓跋烈皺眉問道。
“不可能。”
拓跋宏果斷搖頭。
“血煞大陣是老祖親自推演的,源獸就算再狂暴,也無法傷害佈陣之人。”
“除非……”
拓跋宏的眼底,閃過一抹異常貪婪的精光。
“有人插手了。”
“能瞬間秒殺三名源將,對方至少是源尊境界。”
“一個源尊,跑到那種荒涼的地方乾什麼?”
拓跋宏冷笑一聲。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凜冬城那種地方,絕對藏著什麼異寶!”
“或者,是誕生了比血煞魔獸更強大的天地異種,爆出了更珍貴的魔骨!”
如果是這樣。
絕對不能錯過!
拓跋宏轉過身。
“傳令!”
“讓七長老親自跑一趟!”
七長老。
拓跋家的核心戰力之一。
貨真價實的源尊強者!
“去凜冬城查清楚,到底是誰敢殺我拓跋家的人。”
拓跋宏語氣森寒。
“若是真有異寶或者極品魔骨,直接帶回來。”
“至於那個敢動手的人……”
“抽魂煉魄,帶回族內點天燈!”
“是!”
……
視線拉回凜冬城。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驅散了荒原上空的薄霧。
城主莊園。
書房內。
洛無瑕頂著兩個黑眼圈,正坐在一堆猶如小山般的古籍中。
從昨晚回來開始。
她就一頭紮進了城主府和洛家的藏書閣。
發動了上百名心腹,連夜翻閱所有的古籍、殘卷、地方誌。
隻為了尋找一個東西——無相源骨。
林風隨口提了一句。
她卻將其當成了比自已性命還要重要的頭等大事。
“大小姐,您休息一會吧。”
鐵木端著一碗蔘湯走進來,滿臉心疼。
“你已經一整夜冇閤眼了。”
“放著我來找就行。”
洛無瑕搖了搖頭。
頭也冇抬,目光死死地盯著手中的一本破舊羊皮卷。
“不行。”
“前輩的事情,容不得半點馬虎。”
“如果我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有什麼資格追隨在前輩左右?”
她翻過一頁。
突然。
洛無瑕的動作猛地一僵。
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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