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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
“凜冬城內的叛逆,已經儘數伏誅。”
“這是城主府和洛家寶庫內,整理出來的所有極品資源。”
洛無瑕的聲音激動。
她將手中的托盤高高舉起。
“托盤上的,是凜冬城最頂級的功法與秘籍。”
“包括兩部玄階下品的源法。”
“以及一份詳細記載瞭如何銘刻魔骨、如何利用魔骨修煉戰技的孤本古籍!”
聽到“魔骨”二字。
靠在床上的林風,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精光。
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情報。
蘇清寒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托盤上。
除了幾本泛黃的古籍之外。
托盤的邊緣,還顯眼地擺放著一本裝幀異常精美、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粉色冊子。
“那是什麼?”
蘇清寒指了指那本粉色冊子,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洛無瑕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語氣中透著一股懂事的乖巧。
“回前輩。”
“那是城主府寶庫深處找出來的一部特殊源術——《陰陽和合源典》。”
“是一部頂級的雙修功法。”
洛無瑕的頭埋得更低了。
“無瑕見前輩與公子感情深厚,想必……這功法能為兩位增添幾分情趣。”
“也能在雙修之時,更好地梳理體內的氣血。”
此言一出。
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安靜了。
蘇清寒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一抹驚人的緋紅!
一直紅到了晶瑩的耳根。
這洛無瑕,眼力見未免也太好了點!
連這種東西都特意翻出來送上!
靠在床上的林風,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他讚賞地看了洛無瑕一眼。
這丫頭,路走寬了啊。
“咳……”
蘇清寒輕咳了一聲,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澀,故作鎮定地一揮手。
無形的氣血之力捲起托盤上的所有東西,穩穩地落在了身旁的茶桌上。
“你有心了。”
蘇清寒的聲音恢複了清冷。
“資源我收下了。”
“還有彆的事嗎?”
洛無瑕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神色,突然變得異常凝重。
甚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恐懼。
“前輩。”
“無瑕此次前來,除了送上資源,還有一件關乎凜冬城數十萬生靈存亡的大事!”
“想懇請前輩出手相助!”
洛無瑕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中滿是焦急。
“城主府的斥候清晨拚死傳回情報。”
“荒原深處的源力磁場,發生了前所未有的暴動!”
“數以十萬計的源獸,正在荒原深處集結。”
“一場史無前例的源獸潮,似乎要成型了!”
源獸潮!
聽到這個詞,蘇清寒的眉頭微微蹙起。
洛無瑕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
“以往的獸潮,最多隻有一兩萬頭低階源獸。”
“但這一次,斥候甚至在獸潮深處,看到了四階、乃至疑似五階的恐怖存在!”
“一旦獸潮徹底爆發。”
“凜冬城那點微薄的防禦力量,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住!”
“有滅城的危險!”
洛無瑕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無瑕知道,這本不該打擾前輩的清修。”
“但凜冬城數十萬百姓無路可退。”
“必須在獸潮徹底集結之前,深入荒原,提前將其扼殺!”
“懇請前輩,救救凜冬城!”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蘇清寒冇有立刻答應。
她轉過頭,目光看向了靠在床上的林風。
兩人雖然冇有說話,但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在瞬間完成了一次眼神的交流。
源獸潮。
意味著數以十萬計的源獸。
意味著海量的魔骨!
更意味著,其中絕對隱藏著高階魔骨!
魔骨是這個世界的力量核心,也是解開林風體內界主封印的唯一鑰匙。
去清理獸潮,不僅能收穫大量的資源。
更能藉此機會,徹底摸清這個世界的法則底線!
林風微微頷首。
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得到林風的首肯。
蘇清寒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洛無瑕。
乾脆地吐出了兩個字。
“可以。”
聽到這句話。
洛無瑕如釋重負,狂喜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多謝前輩!”
“前輩大恩大德,凜冬城永世難忘!”
洛無瑕激動得語無倫次。
“等我回去召集城內所有的精銳,準備最好的坐騎和補給。”
“兩天!”
“請前輩給我們兩天時間準備!”
“兩天後,我們出發,直搗荒原深處!”
蘇清寒淡淡地點了點頭。
“去吧。”
洛無瑕再次深深地磕了一個頭,這才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大門重新關上。
蘇清寒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轉身走到茶桌旁。
“這下有得忙了。”
她拿起那本記載著魔骨銘刻方法的古籍,走到床邊,遞給林風。
“你看看這個。”
“這纔是我們目前最需要弄清楚的東西。”
林風坐直了身體。
他接過古籍,隨手翻開。
雖然體內的界主本源被封印,無法外放。
但。
他那屬於界主巔峰的恐怖推演能力,以及對宇宙底層邏輯的敏銳直覺,卻依然存在!
林風的目光,在古籍上快速掃過。
一行行關於魔骨銘刻的晦澀文字,在他的腦海中被瞬間拆解、重組,還原成最本質的法則程式碼。
片刻後。
林風合上古籍。
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瞭然的光芒。
“原來如此。”
林風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通透。
“這所謂的銘刻魔骨。”
“本質上,就是一種粗暴的‘法則寄生’。”
蘇清寒在床邊坐下,好奇地問道。
“怎麼說?”
林風指著古籍上的圖解。
“源武者在突破大源師時,需要將源獸體內的魔骨,強行鑲嵌進自已的脊椎或者四肢之中。”
“利用肉身的氣血,去餵養魔骨。”
“從而啟用魔骨中殘存的法則碎片,獲得源獸的天賦能力。”
說到這裡,林風的眉頭微微皺起。
“但這種方法,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排他性!”
林風看著蘇清寒,語氣篤定。
“一個人的肉身,隻能承受一種法則的同化。”
“一旦銘刻了一塊魔骨。”
“你的血肉、經脈、甚至是靈魂波動,都會徹底與這塊魔骨繫結!”
“也就是說。”
“隻能銘刻一種魔骨!”
“如果以後想要更換更高階的魔骨,就必須將原來的魔骨硬生生地從體內挖出來。”
“這種反噬,足以讓任何一個源武者當場暴斃!”
聽到這個結論。
蘇清寒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能銘刻一種?”
“那豈不是說,一旦銘刻了低階魔骨,這輩子的上限就被徹底鎖死了?”
林風點了點頭。
“冇錯。”
他隨手將那本古籍扔回茶桌上,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凜冬城這些所謂的極品魔骨,等級實在太低了。”
“裡麵蘊含的法則碎片,簡直粗糙得令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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