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的畏懼而感到屈辱的黑山城,剛想回敬齊柏林,就被君主拎著領子從海麵上提起來。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她立刻調轉矛頭,對覆蓋自己大半視野的君主那張俏臉,不屑地嘲諷!
旁邊,剛繞過黑扶桑冰山靠近這邊的提爾比茨,正在通訊頻道和數個艦隊旗艦交流,並聯絡埃塞克斯再三保證會看好齊柏林。
一聽到旁邊傳來的放肆嘲諷當即眼角一抽,提爾比茨隻能一邊繼續點頭,對通訊頻道說著。
“......放心,埃塞克斯,按照之前的推理......【心智覺醒】是想保護鬱金之源,才將射水魚引進去讓我們投鼠忌器,她的返回機應該是好的。”
又一邊冷漠地轉過臉,望向被噴了一臉口水的君主,不耐煩地用眼神示意道。
(?▼益▼):你行不行,皇家的審訊什麼時候這麼軟綿綿的了?不行換我來!
質疑的視線從君主臉上,轉移到黑山城猖狂的嘴臉上,轉變成徹骨的寒意。
頓時,君主有些掛不住臉地咬牙切齒,但提爾比茨纔不管,有本事她倆換換?
去告訴埃塞克斯,齊柏林招來的武裝本就是打算跨界轟殺異界鬱金的?
而且我們從敵人的口中不小心知道,你家射水魚更不小心衝進去了?
又或者去告訴大家,齊柏林在發現自己的返回機沒有失效後,被“投鼠忌器”的她突然蠢蠢欲動,想直接對準異界白鷹這片海域來一炮?!
“......我知道,射水魚大概率是被最後防線的敵人纏住了,不清楚這邊返回機失效的情況......維內托她們已經帶人衝進來了,我們也馬上過去!”
因此,提爾比茨隻能給君主一個類似最後通牒的眼神,便不管她難看的臉色轉過身繼續低語。
她現在除了安撫埃塞克斯外,還要繼續關注撒丁那邊,詢問返回機失效的具體細節。
並指引撒丁艦隊在內的所有艦隊,攆著她們各自追擊的META艦娘衝擊鬱金之源,通過自己等人趟出來的安全路徑,靠近空間裂縫匯合。
哦,對了,還有囑咐逸仙蘇盟她們可以的話,把倒在鬱金之源海域外圍的天鷹她們也接上。
畢竟參加“暗度陳倉計劃”的艦娘,估計就剩在這裏的自己幾個還沒倒下了。
其他人幾乎全被黑貝亞恩等人大破,隻能留在鬱金之源外圍躺屍,或者直接撤出海域。
當然,要不是異界織夢者進入異界鬱金,敵人暫時失去戰場的監管渠道。
提爾比茨她們實則也難以突圍,更別提解決掉黑旗風打個成功的時間差了。
估計也早被敵人以中場優勢,加以命運的背地支援,直接群毆至被迫脫戰了。
好在不幸中萬幸的是,或許是怕傻白她們提前啟動返回機跑路,黑貝亞恩等人特意沒有下死手,都隻是擊潰擊倒後便見好就收。
“......但現在除齊柏林外,大家都隻有一次機會了,被追進來的敵人不會再有顧忌......拜託逸仙女士,蘇盟女士照看一下,儘快帶她們來匯合。”
“自然,提爾比茨閣下,鞍山已經找到皇家的柴郡小姐和天狼星小姐了,但貌似不隻有齊柏林閣下的返回機還有效,柴郡小姐的也還在執行。”
“這裏是蘇盟,北聯已經接到柯尼斯堡等人,但如果真如伊麗莎白所說,異界鬱金是生路,那我們追殺的敵人會更早抵達,請務必守住路口!”
逸仙和蘇萌的聲音,彷彿一左一右同時響在內耳道裡,原本會暈頭轉向的提子已經適應了。
左右開弓地回完她的,再回復她的,不停地快速切換通訊頻道,感覺比戰鬥的時候還要忙。
但接連聽到的好訊息也讓提爾比茨壓力驟減,就是東煌艦隊那邊,柴郡的返回機也倖免於難的訊息......讓背對君主幾人的提子垂眸,又微微蹙眉。
這種時候多一個例外就是驚喜,提爾比茨沒有將鐵血和皇家的恩怨,不合時宜拉出來的意思。
隻是齊柏林一個人的倖免可能是意外,那要是兩個人的話,就令人下意識地去深思剖析了。
是有什麼相同之處的聯絡在兩人身上麼?
提爾比茨緊鎖眉頭地心中默唸,口中囑咐不斷,拜託逸仙務必仔細詢問一下本人。
同時讓已經和威悉蹲在空間裂縫門口的埃塞克斯,稍安勿躁,她又接入了通訊的公共頻道。
一接進去,就聽到撒丁艦隊正將返回機失效的情況廣而告之,維內托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情報來源渠道有些複雜,但收到情報後我就讓菠蘿時刻關注返回機,大概是在頭頂的那個天基軌道武裝啟動後,指示部件便隨即斷聯了!”
視野中倒映出一個充斥翠綠的畫麵,一艘半虛幻半實質的能量戰艦,行駛在鬱金海域的外圍。
提爾比茨看著艦體的能量部分,幾乎與周圍融合,看著艦首上高挑的撒丁旗艦同樣滿臉焦躁。
維內托手裏捧著一個已經生效的返回機,想要拿自己當小白鼠,無視風險強行啟動一下試試,但腿邊的西北方姐妹抵死阻攔!
“提爾比茨!讓君主那傢夥接通訊,她都指引的什麼玩意!我剛接到陛下就撞上兩頭艦裝魔物......還有盯著點齊柏林,陛下說又有惡意來了!”
這時,左眼被撒丁抽象場麵佔據的提爾比茨,右眼視野底下又擠進了兩個頭像。
金髮倜儻的威爾斯滿臉怒氣沖沖,導致風流親王的頭像都在視野邊緣上躥下跳,顯然是以為自家的皇家問題生,是不知輕重地故意耍性子。
提爾比茨沒有理她,隻是沉默地給她發了實時更新的智械海圖,便看向另一個擠進來的頭像。
“已向異界鬱金投放偵查機,提爾比茨女士我聯絡上射水魚了,她現在被敵人半挾持,請讓齊柏林再給點時間,我和威悉會儘快救出她的......”
提爾比茨一心多用,看著視野內的埃塞克斯頭像上,那張身心俱疲的俏臉,誠懇回復“好的”。
便持續聽著各個艦隊和艦孃的動向,轉過身望向後方的審問場地,嘈雜嚷嚷聲響成一片。
有提爾比茨頂住通訊壓力,齊柏林還是坐在艦裝龍軀上,蠢蠢欲動地注視前方忙碌的兩個隊友,隻見君主和U556拖著黑山城來到空曠處。
被俘虜嘲諷,被提爾比茨眼神責問的君主,此刻滿臉煞氣地讓U556按住俘虜,自己則狠心從艦裝空間裏取出一樣樣東西。
顯然,這位皇家問題生不是故意無視威爾斯通訊的,修長勻稱的雙腿蹲下,不顧自身的形象。
君主像個中世紀黑巫女一樣,雙手在身前鼓搗一堆鍋碗瓢盆,赭紅色劉海下的俏臉神情愈發恐怖,眼神也越來越深邃狠絕。
看著她那可以上火堆十字架的可怕架勢,被迫趴伏在海麵上的黑山城,以及壓在前者背上的U556都不由地動容變色。
活潑忠誠的潛艇幼崽,眼睜睜地看著君主從便攜加熱爐裡,取出一個用合金包裹的小容器。
掰開巴掌大的容器蓋子,君主又鼓搗出一堆“猛料”,有被保鮮膜封口的高腳杯,裏麵晃悠著半杯褐色的不明粘稠液體;
有是被液氮冰凍的湯料塊,半個鮟鱇魚頭從湯料塊表麵浮現出來;
還有的則根本看不出原樣,像是一個蛋糕大小的黑漆漆梅乾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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