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裂縫上方的動靜,從君主給黑貝亞恩的腰子捅了個對穿,到後續的炮轟蟲嘯。
海麵上正被黑扶桑蝶群圍剿的U556,都是看也沒看一眼,自顧自地悶頭跑路!
這倒不是她對皇家的同伴有什麼意見,隻是她收到了自家大姐姐的下一步指示,正忙著引誘黑扶桑朝一處海域角落跑去。
“貝亞恩!”
“冷靜一點,山城,你先去把她接回來,隻要鬱金之源還在,就算瀕死也能拉回來。”
震耳欲聾的火光,還在天上與蟲獸的嘶吼聲碰撞,君主與同伴交流的那點聲音,毫無意外地被掩蓋,U556後方的黑扶桑姐妹都未能捕捉到。
但她們可沒有用薄膜隔絕通訊交流的習慣,談話聲被機靈的海下騎士聽得清清楚楚!
水藍色的兩個小揪揪急剎搖曳,繞著空間門扉底部上躥下跳的U556,聞言立刻停住身形。
她抱著艦裝龍回首一瞥,眼見後方的黑扶桑正吩咐從上空墜機落下的妹妹黑山城,去不遠處黑貝亞恩墜落的地方撈人,U556當即小臉一急。
自己作為一個潛艇,之所以忍著不下潛,被黑扶桑攆的到處跑,不就是為保證牽製成功麼?
皇家的傢夥真是靠不住!(*≧m≦*)
“休想,看我的!!!”
U556粉眸一堅,轉身高高舉起手中的艦裝龍,同時腳下的水波一盪,翻滾的漣漪中一團陰影猛然從翠綠海麵下上浮起,托起她剎住的雙腳。
“為了俾斯麥大姐頭,妖怪,看龍!”
“吼吼......吼、吼?!”
U556大喊一聲,立刻便吸引了不遠處黑扶桑姐妹的注意,隨即高舉的雙手猛然向前一扔!
原本凶戾的艦裝龍被她一聲大喊,振奮地剛欲咆哮壯勢,但下一秒卻發現自己驀然騰空。
整個龍都像枚導彈一樣,離開了自家潛艇香香軟軟的懷抱,迎著寒風與黑扶桑姐妹冷冽的眼神,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徑直砸去!
艦裝龍的咆哮聲頓時欲言又止,猙獰冰冷的機械合金龍頭上,生動形象地流露出一絲懵然。
∑(O_O;):這、這不對吧?是這個看龍麼?!
艦裝龍望著敵人那兩張越來越近的俏臉,尾巴後麵傳來一陣澎湃的海浪激流聲!
是U556,在把它當皮卡龍丟出去後,又召出自己粉嫩嫩的艦裝潛艇,踩著頂上的合金錶麵就激流勇進地衝上來,甚至後來居上超過了它。
艦裝龍眼睜睜地看著和它一起衝鋒的U556,掀起兩道海浪從身邊擦過,龍頭上的神情從懵然到感動,最後再度猙獰暴戾起來!
?(?`?′?)?:算了,不管了,既然如此......好,我沖!艦娘不在艦裝沖,我比齊柏林更猛!!!
“吼——”“砰砰砰!”
稜角分明的機械龍軀勇敢扭動,艦裝龍兇狠地張嘴對下方近在咫尺的黑扶桑咆哮,龍軀兩側驟然閃過幾縷金色電流,一排排彈射口開啟。
密密麻麻的無人機群,頃刻間就被艦裝龍彈射出來,烏泱泱一大片猶如張開的鐵血之翼,跟隨沒有主人在也依舊悍勇的艦裝龍一起落下!
“幽蝶終歸海,讓我送你們遠離喧囂的大海,做一個不再醒來的好夢吧.....燼火之咒!”
“轟轟轟!”
上被無人機群的陰影籠罩,下遭受魚雷裹挾的海浪拍打,黑扶桑雙眸掃過近在眉睫的打擊,一直等到U556她們貼近才一晃手中的艦裝禦幣。
分散在周圍的光蝶,和信濃的心智方程式相似,都能即時地被操控迅速回攏。
同時,她身旁兩側一人高的艦裝炮台,當即下垂炮口對準前方噴發出一輪猩紅的彈幕。
湛藍的蝶群數以萬計,向上籠罩了俯衝的無人機群,而猩紅的彈幕燃燒黑霧,從正麵覆蓋了踩著艦裝潛艇襲來的U556。
“唔!”
“吼......砰!”
U556從燃燒黑霧的彈幕中倒飛而出,那些帶有侵蝕效果的炮彈,如附骨之疽攀爬上了她咬牙鼓勁的小臉,甩也甩不掉像是心智火油。
而艦裝龍在無人機群被蝶群,自下向上地掀飛後,它便空門大開地在缺口裏成為一個靶子。
厚重的艦裝禦幣襲來,短桿兩端都鑲嵌戰艦部件的結構,讓它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杠鈴雙頭錘,被兩隻縴手揮舞得勢大力沉,砸中了艦裝龍下顎。
看似溫和知性一些的黑扶桑,巫女形象下是同樣能手撕巡洋艦的力量,沉重的艦裝禦幣被她揮舞得輕飄飄,狠狠掄飛了兇狠猙獰的艦裝龍。
“安息吧。”
一瞬間掃開所有敵人的黑扶桑,眼神平靜地替黑山城擋住襲擊,輕語著上抬炮口準備補刀。
可她似乎忘記了,直到黑貝亞恩被偷襲得生死不明,也沒有推算出U556偷家的具體過程。
接二連三的變數,讓黑扶桑姐妹甚至忘記去猜君主是什麼時候,來到黑貝亞恩身後的。
或者更準確的說,有拉普拉斯妖的因果律打擊協助,讓她們不知不覺中有些鬆懈了......
“嗖嗖嗖!”
“嗯?什......”
“轟——”
四枚龍頭外形的導彈,毫無預兆地瞬間出現在黑扶桑側麵,讓她隻來得及微微扭頭望去。
剛看清了彈頭上繚繞的一縷縷寒氣,便被四枚五米長的冰龍頭導彈,不分先後地同時命中!
零下兩百多度的液氮在黑扶桑身上炸開,高高升騰起十幾米的寒氣,幾乎瞬間就凍結了她醞釀熾熱炮火的艦裝,以及彎繞周身的蝶群。
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剛來到黑貝亞恩身邊的黑山城,下意識地回首張望。
卻隻見說把U556交給她的黑扶桑,已然被一座小型冰山取代,從頭到腳乃至艦裝都被堅實的冰塊覆蓋,在鬱金光華下閃著翠綠的霓虹光。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從側方的海麵下緩緩升起,銀白的髮絲帶來凜冽的北風,雙腿踩上蕩漾的海麵,行走中自帶瀰漫的寒氣。
孤高的身形如一塊不化的堅冰,尤其是在麵對敵人時,那雙俾斯麥級一脈相承的碧藍美目,更是冷淡又漠然,隻有比液氮導彈還冷的寒意。
“你還有心情看這裏麼,自取滅亡的敵人。”
提爾比茨在海麵上頓住腳步,冷漠地扭過臉對不遠處的黑山城說道,語氣如同北方的寒風。
雖然她身上的戰術服有些破損狼藉,就連銀白髮梢處也有一些焦黑,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冷峻無比,縴手緩緩從身後甩出一具無力的嬌軀。
“啪!”
“旗、旗風?!什麼時候?連你也......”
藏青色的螓首耷拉著狐耳,砸在蕩漾翠綠光華的海麵上並不明顯,毛茸茸的尾巴也沒入海水。
但等冰冷的水幕,淋在破碎的裝飾眼鏡上後,便將嬌小玲瓏的身軀襯托得無比顯眼。
黑旗風,此刻如同一隻飽受摧殘的藏青狐狸,遍體鱗傷地緊閉雙目,蜷縮的四肢和脖頸上掛著一個個心智桎梏,狼狽讓人一眼能看出淒慘感。
“她說的沒錯,居然還看其他地方,你怎麼敢......如此怠慢終焉的到來!!!”
“誰......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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