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企業和【指揮官】抓住了一個有趣的盲點時,距離戰場不遠的一片海域上。
護衛艦隊的旗艦信濃,在派出大部分人手後,與不知火及兩位潛艇幼崽,依舊恪守其職地留在江薑的機械分身邊上。
睡狐狸糰子雖然整天到處強盜式睡覺,但關鍵時候她這個謎語狐還是靠譜的。
不僅像是提前預判了江塞留的倒下,安排企業她們及時抵達戰場,使讓巴爾不至於獨木難支。
還在黑江薑掀起的空間波紋掃蕩前,帶著三位護衛隨企業她們稍後出發,慢吞吞找到一個離戰場足夠近,又不會被絲毫波及的完美安全區!
而信濃在片葉不沾身地待機時,還催促自律機械加快搶修機械分身,使其終於適時完工了。
幾乎是剛給機械分身拋完光的下一秒,它就猛然一震,無機質的機械雙眸驟然睜開,一切的時間點都把握得恰到好處~
隻是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從容淡定,卻在此刻被一聲喧嘩的凶笑撕碎了氣氛。
“嗬嗬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那特麼都別玩辣!!!”
從移動維修台跳起的機械分身,矗立在風起雲湧的海麵上,那張擬態生動的機械臉,好似若有靈魂地不斷抽搐仿生肌肉,靈動做出暴怒表情。
正是完美適時被信濃接住的江薑靈魂體,機械分身的維修再晚點,五彩斑斕的彩燈人靈魂,就要一口氣潤回港區那個首發站了!
可經歷了一番靈魂幻視中的煉獄後,纔回到容器裡的江薑,臉上卻毫無慶幸與重獲穩定的安逸,滿臉都是活靈活現的凶戾與決絕!
“都別攔著我!既然那兩個傢夥排擠我,不讓我當心智主宰?那我就召集艦隊,把船拉過來讓祂們看看,沒了【心智躍升】的名頭我是什麼!”
(? ̄? ̄)︻デ═一:都特麼去給星球陪葬吧!
(?▼益▼):現在就開始讓心智文明,從寄生蟲的黑暗威脅時期,進入恆星的大冷寂時代!
?(?`?′?)?:把空間通道的門鎖死嘍!一個都別想遷躍逃跑,老子要把整個心智文明紋身上!
密集的資料流快速在雙眼裏掃過,缺光性蒼白的仿生肌膚閃爍著玉石般光澤,黑髮墨瞳,寬肩窄腰,兩隻大手抓狂地握拳揮舞。
作為江薑專屬的機械分身,它在接收江薑靈魂體後,就自動完美擬態了江薑本體的相貌。
甚至在感應到江薑的暴躁與凶戾後,機械身軀內的隨身聽,還抑揚頓挫地傳出一陣戰鼓譟音。
但除此之外,武裝火力頂多相當於1.5個傻白的機械分身,也做不出其他更具威懾的舉動了。
光是冴矢冴夢兩隻潛艇幼崽掛在機械身軀上,就能控製住自家心態炸裂的指揮官了。
“果然,潛艇就得做潛艇該做的事,比起基建,老子還是更擅長破壞!一炮轟了那心智維度!”
“指揮官,冷靜,就算是被針對了,也不能汙衊我們潛艇品學優良的聲譽。”
“沒、沒錯,好歹先去查明情況哇!一炮轟滅一個維度的事,怎麼看都不是潛艇的工作吧!”
兩隻嬌小玲瓏的幼崽,一左一右趴在江薑的肩上,三人的爭執聲落到後方自律部隊中,讓處於部隊保護中心的不知火無語扶額。
看樣子,屑指是真吃了個大虧啊,不過經過一番排查得出的結論也確實不妙。
處於心智維度的【心智躍升】本源恐怕被ta動搖了,後果輕則指揮官失去心智主宰的權位,重則影響擴散至全港區,所有姐妹們元氣大傷。
“光是聽上去就很糟糕啊......但萬幸的是,這種事情不是早有預料了麼?”
不知火小臉低垂地呢喃,頭頂的機械兔耳搖擺,幾團幽靈似的紫色火團飄浮在肩上,將她臉上冷淡的表情,和深紅的眼眸照得格外陰鬱。
“信濃大人,如您戰爭開始前做出的預言詩一樣,在指揮官得意忘形的時候,被敵人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背刺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不知火繃著小臉地低聲詢問,扭頭看向身側邊上的一台自律機械,平坦的機械頂板上卷著一大團銀灰色毛茸茸狐狸球。
之前用來運輸機械分身的“快遞包”、“棺材”,被指揮官收起壓縮成一個半米的方塊,此刻正纏繞著一條條狐尾,支撐一具曼妙婀娜的胴體坐起。
聽到不知火的疑問聲,毛茸茸的尾尖尖像是花苞一般綻放散開,露出躺在裏麵的慵懶睡狐狸。
恬靜知性的信濃半靠在機械箱上,惺忪睡眼慢慢睜開,帶著一股夢囈似的迷糊感。
修長的狐耳抖動,幾條尾尖尖俏皮地在身上翹起,鈷藍色的美目掃視過不知火,又微微挪動望向前方正被潛艇幼崽掛背的江薑。
“唉,怎麼辦?妾身也不知......那位充滿惡意的存在並沒有一鼓作氣,導致預言中的命數已經改變,可若隻是知道的危險形式又沒有改變多少。”
迷濛的嘆息聲裡充滿了糾結無奈,信濃美目裡少見地閃過清醒的思索精光。
但如果可以,其實她不想自己的預言如此頑強地應驗,明明已經事先有所防備,明明和指揮官提前做了那麼多預料佈置。
卻仍僅是讓危險稍微推遲了些許,讓指揮官進入九死一生的倒計時。
睡狐狸糰子信濃現在有些沮喪,要是指揮官的【心智躍升】本源真被ta收回,最好的結果也是前功盡棄,徹底退出心智爭奪戰。
“不,這些改變已經足夠了,至少我沒有稀裡糊塗地被銷號出局不是麼?”
這時,熟悉的聲音橫插進信濃的唉聲嘆氣,剛才還在甩著兩個潛艇幼崽,一副魚死網破的江薑,不知何時來到了信濃和不知火邊上。
機械身軀內的鼓點停止,臉上收起了暴怒和凶戾的神態,隻留下讓人放心的沉穩與冷靜,彷彿剛才嚷嚷著要天地大同的兔匪隻是個幻覺。
江薑扛著同樣滿臉懵逼的冴矢和冴夢,拍掉偷偷摸摸自動伸過來的狐尾尖尖,老神在在地穿行過自律機械,側身坐在信濃靠著的機械箱上。
不著調地翹起二郎腿,微微俯身垂下腦袋,從上向下地與信濃對視,嘴角勾起地無所謂道:
“這樣一來,最後的預言也應驗了,中間可真是隔了好長一段距離啊~”
“指揮官......”
麵對江薑的感慨和如此嚴重的結果,睡狐狸糰子臉上露出一個複雜慚愧的表情,剛想開口,就被一隻伸來的大手止住了到嘴邊的歉意。
大手撫摸著信濃的頭頂,時不時將兩隻毛茸茸挺立的狐耳壓下,江薑哭笑不得地說著。
“別露出這副表情,信濃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如今所有的潛在危險全部浮出水麵,那就不是預言左右我了,而是我在掌控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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