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十講述自己目前狀況的拉菲醬,覺得自己沒有歪曲事實。
隻是說話太累了,她把Z23要自己當菲拉拉的事,和被雷積雲追殺的事合併簡略說了。
至於怎麼理解是指揮官的事,拉菲不方便乾涉,要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拉菲:你知道的,我家指揮官脾氣向來不怎麼好,尤其是涉及到幼崽的問題上。(?????)
他要是想把META艦娘切片、涮火鍋,拉菲這柔弱無力的小兔兔也攔不住不是?
不過,就當江薑準備喊上自己最得力的刀斧手企業時,卻發現塔塔開早就被自己調走了。
這個時間,她估計正在和歐根、貝法,蹲守埋伏在某個犄角旮瘩後麵啃能量棒。
江薑也不好把她從埋伏任務裡再提出來,隻得扭扭脖子,跳兩下熱身準備自己上。
可眼看著“黎塞留”擼起袖子,扛著神聖鳶尾權杖就要找META艦娘掰扯掰扯。
讓巴爾等幾個留守在據點的艦娘,趕緊上去抱腰的抱腰,拉腿的拉腿,死諫教皇大人冷靜。
作戰平台,黑日煌煌下,金髮典雅的江塞留,正拖著一群艦娘咬牙切齒地走在甲板上。
“鬆手!都給我鬆手!我隻是找那幾個俘虜切磋切磋教義,傳教一下神聖鳶尾之道!”
“我信你個鬼!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把幾枚熔融炸彈塞進你的合金聖經裡了!”
“作為一個科幻風的星際教皇,這是我量子碰撞式的傳教方式,小讓你們不懂!”
“我也不要懂!屑指,聽著,你自己女裝上陣掄大鎚怎樣都行,但別敗壞黎姐的形象人設!”
讓巴爾怒目圓睜,兩條足以扭斷霸王龍脖子的皓臂,死死錮住江塞留青筋暴起的雪頸。
自從上一次因為神誌不清,沒有及時阻止江塞留髮癲,強搶敵人鎚子的鬼畜畫麵發生。
讓巴爾就立下死誓,絕不能再讓港區流傳起,鳶尾旗艦,教皇黎塞留喜歡別人錘妻的謠言了!
鬼知道,左手提著綁滿爆破物的神聖權杖,右手拎著淬毒鎖鏈聖經的江塞留是想幹嘛!
要是讓其他陣營的塑料姐妹們,謠傳起鳶尾維希的聖經之所以效果顯著。
是因為標準的教皇用聖經,當量堪比兩噸TNT,那讓巴爾覺得自己這輩子是有了。
“黎塞留大人的神聖十字戰艦,還需要用來應對黑江薑可能的襲擊啊,指揮官你冷靜哇!”
“我們已經調動其他人和作戰平台,都向拉菲她們接應去了,不至於哥,真不至於!”
“等等,天後小姐的通訊,她來說明情況了,指揮官你快看有陰謀,有新的META艦娘出現!”
說實話,有個隨時會被兔匪頂號的陣營旗艦,敦刻爾克凱旋她們感覺每天都戰戰兢兢的。
畢竟,上一秒還穩重莊嚴,令人忍不住憧憬的教皇大人,下一秒就可能齜個牙到處霍霍。
惡毒和凱旋,隻好化作人肉小沙包掛在江塞留修長的大腿上,聲嘶力竭地好言相勸。
萬幸,皇家的天後小姐簡直是天使,及時來訊阻止了江塞留的出籠計劃。
而江塞留見此也隻好悻悻作罷,接過通訊,並嫌棄拍掉小讓勒住她脖頸的肘子。
事實上,她這麼著急的原因,除了擔憂拉菲她們的安全外,還有另一個因素。
“這裏是江薑,天後,你遇到黑企業了?”
簕杜鵑色的美目流轉,視線越過周圍虎視眈眈的眾女,在作戰平台緩緩前進的浪花上停留。
雖然海洋上的景物看久了,無論哪個地方都是同一個無聊的模樣。
但隨著作戰平台前進,江塞留髮現這個據點不僅在向拉菲她們靠近,還在向重櫻艦隊靠近。
在江薑接到拉菲的通訊前,他就在藏匿他機械分身的重櫻艦隊,和作戰平台之間來回橫跳。
一邊指揮蘇盟她們抓捕META艦娘,一邊指導高雄她們在預知中的戰場暗戳戳埋雷。
可隨著拉菲求救,移動據點開拔,兩撥明麵暗地的艦隊,正在以直線軌跡相互靠近。
這讓江薑不得不多想,但通訊另一邊的天後卻傳來略顯茫然的詫異聲。
“啊?沒有啊指揮官,天後和獨角獸都沒有看見檔案中,和黑企業上次出現時相似的身影。”
“沒有?那你們遇到什麼了?拉菲她們說你都開啟氣象武裝火力覆蓋了,嚇得她們屁滾尿流,生怕被閃電矩陣糊臉誤傷了。”
江塞留蛾眉一挑,果斷讓目鏡切入天後那邊的第一視角。
而統治大氣層以下的粉毛少女聞言,也語氣肅穆地趕忙回復道:
“對、對不起,但是天後這裏真的遇到了一些麻煩,本以為隻是新的META艦娘,以及一部分巨獸血肉的漏網之,沒想到......”
“嗯,不用說了,我已經看到了。”
“嘶,這些東西是什麼鬼!看起來好噁心!”
作戰平台的甲板上,一聲聲作嘔的驚愕此起彼伏,不僅僅隻有凱旋她們的。
收到天後共享訊息的撫順U556等人,也紛紛從作戰平台四麵八方跑出來。
握在權杖杖身和聖經合金書皮上的縴手,指頭微微捏緊,江塞留凝重地望著目鏡中的視野。
隻見那是一片昏暗的天色,狂風暴雨不斷掀翻抽打海麵,在天幕雷積雲的閃電照耀下。
江塞留和眾女都看清了,每一道起伏翻滾中的海浪,似乎有一些奇怪的生物在掙紮。
不等她們縮放拉近視野,視角的主人也就是天後,突然察覺到什麼地猛然轉身。
“砰!”
“嘎——嘎!!!”
推進器光焰膨脹輸出,心智彈幕夾雜入雨點,朝著天後側麵方向飽含式轟炸。
火光與煙霧在昏暗的天色下乍起,但江塞留她們都通過匆匆地驚鴻一瞥。
看清了試圖襲擊天後的鬼東西,猩紅的血肉扭曲畸形,蠕動中發出嘶啞難聽的嘔吼。
猙獰的眼珠被炮火硝煙熏得,要麼破碎要麼閉上,但這樣的眼珠,扭麴生物遍佈全身。
雖然偷襲失敗還被天後反打,但它的生命力超乎尋常地頑強,還能痛苦憎恨地嚎個不停。
炸開的血霧即便是與煙霧混合,也能瞬息析出一條條血絲,密密麻麻地凝實成肉網。
接著拉回到自身受創的六翼,填補進傷口,迅速復原出翅膀低下一隻隻噁心的頭顱。
“嘎!!!”
扭麴生物拉扯出煙霧,拍打翅膀地成功逃出生天,傷勢也好的七七八八。
就是體型看上去等比例縮水了幾圈,也好讓眾女終於分辨出它的大體物種。
“這是......一隻美洲白鵜鶘?鳥喙特徵有點像,但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莫非是被巨獸血肉侵染了?不對啊,要是被侵染了,那形體主導也是巨獸血肉才對。”
“沒錯,而且如果是巨獸,不恢復到原來一半的體型,它是不會停止捕食活動自主行動的。”
這隻扭曲的生物,更像是以本土海鳥的本能意識為主體,各身體部分渾然天成。
雖然眾女討論不出這生物的形成過程,但包括江塞留在內的所有人,都凝重地又看了看下方此起彼伏的海浪。
她們不約而同達成一個共識:事情,好像大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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