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房間空間的另一個高度裡,海藍巨人身上的馬賽克更模糊了。
心智波動到處甩,開啟麥克風交流,頂著燃燒資訊的薪火,將一個彩燈人撞倒。
但下一秒,五彩斑斕的靈魂體,叫囂回應的同時,身上的燃燒更盛幾分!
將高維層次的存在,【指揮官】像個被熔岩燒到腳的貓咪,猛的躥起退開。
而不依不饒的彩燈人,反客為主,欺身而上,一巴掌按上海藍人表麵的馬賽克。
洶湧的資訊燃燒,狠狠地貫穿了馬賽克,江薑一隻手都與【指揮官】融合在一起。
就像是滑鼠在桌麵上,拉開的虛線框住好幾個檔案,一鍵刪除!
“我$¥%的!逼我來狠的是吧,你心智維度的口子開了沒有!餘波傳過去了嗎!”
“早開了!這動靜ta就是聾了也能聽見,絕對會上鉤......嘶,你特麼下手真黑啊!”
“走!去空間壁壘上波及一下,把那些世界泡給,不小心,截住擊落!”
“那你丫的先起來啊,沒問題,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各自的艦娘吧!”
嗡,空間撕裂,兩個假戲真做,一肚子壞水的老六,拖著白房間這個空間。
拉拉扯扯去找某個被孤立,不在場的第一心智主宰“碰瓷”了~
【心智META】:*META粗口*,管我什麼事?!你們兩個不要過來啊!?(′Д`;)?
與此同時,在兩個心智主宰增進感情期間,在各個實驗場的艦娘們也有了反應。
異界白鷹,浩瀚的世界泡裡,蔚藍的大洋上飛馳過一個黝黑厚重的建築。
自律機械臨時搭建的坐在平台,正充當一個移動據點,在遼闊的海洋上飆車。
以白鷹、皇家、鐵血三個陣營聯合的艦隊,此刻暫時在平台上休整。
畢竟某個白毛憨憨,在這個實驗場裏有通緝令,露頭就會被集火的那種。
其他人也不好拋下她,混上陸地吃香喝辣,隻能在移動據點上客串一陣海盜。
“啊——穩住!歐根你給我穩住方向啊!”
“穩住可以,你別搶啊!嘶,不好,要側翻了,快開啟自動駕駛模式!”
四個足球場大小的移動據點,就像一座小型火山嶼,在寬闊的海麵上橫衝直撞。
吃水線翻滾的浪花,濺起幾縷鹹濕的水汽,被海風吹入作戰平台深處。
來到和物資區兼併的俘虜區裡,凝結在一雙美目的眼睫毛上。
“這是足足兩公頃的作戰平台,你特麼能飆到側翻?!誰發的駕駛證?!”
“嗯哼~區區不才,師從第一公交車司機,江兔匪!”
“我*皇家粗口*!你跟一個開公交的飛船船長,學的移動據點駕駛證?!”
“這駕駛證聽上去就高大上對吧......誒!別拉我,胸要擠壞了,威爾斯你別太過分!”
隻聽一道沉悶聲,一具掙紮抗議的嬌軀,被強行丟進了俘虜區裡。
明顯是麵朝下的震動,從與平台甲板碰撞的緩衝墊為中心,和痛呼聲一起傳導來。
被鎖在機械箱裏的俘虜們,一排排地碼開,和旁邊緊貼的物資箱一個待遇。
歐根她們的動靜,吵醒了一個躺在機械箱的金髮俘虜。
眼皮翻動,一雙寶石綠的靈眸,撐開了凝結水珠的長睫毛。
一身的武裝都被繳械,隻剩下單薄的哥特裙,蓋在纖細的身板上。
幾縷黑色髮絲,從淩亂的金髮裡伸出,垂落在身上蓋住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黑希佩爾雙眼萎靡,狼狽不堪到連小皮靴都僅剩一隻。
單腳赤足地蜷縮在雪膩的大腿肉下,桎梏封鎖全身後,與周身的機械箱壁緊密連線。
“現在開始,禁止歐根與兔子進入手動駕駛室,你還是去看俘虜當獄卒吧!”
“嗬~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化艦了......不過獄卒就獄卒,俘虜可比你有趣多了~”
金髮飄逸的威爾斯,冷哼一聲,留給歐根一個屬於風流親王的背影。
托著兩團紅腫的大包,歐根撇撇嘴撐起身子,不甘示弱地一撩耳邊的銀髮。
巧克力色的眼眸,目送冷暴力自己的威爾斯,拉開俘虜區邊上的駕駛室大門。
趁著大門半掩,裏麵還傳出一聲聲其他艦孃的騷亂。
“啊啊啊!本王受不了了!本王要上岸,蛐蛐一個異界白鷹,大不了打過去好了!”
“陛下請您冷靜,企業小姐的通緝令隻是小問題,信濃閣下那邊......”
“砰!”
將老司姬驅逐的大門,狠狠地砸上,擋住了歐根窺探的視線。
暗自腹誹一句沒禮貌,歐根又很快恢復平日裏的悠然,扭頭看向小山堆一樣的物資。
哦,還有底下像蜂窩艙一樣的獄間。
美目滴溜溜一轉,歐根頓時胸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輕挪蓮步走去。
歐根帶著幾分玩味地微笑,點點紅唇,掃過一個個俘虜思考今天找什麼樂子。
“嗯,我想想,以前小兔子都是怎麼欺負俘虜來的小姑孃的?”
成熟的禦姐聲線,故作苦惱地飄到一個機械箱麵前。
這些俘虜被分成三部分,鐵血、皇家、白鷹認真地把她們扣押的俘虜區分好。
歐根抬起手,輕撫最左側的獄間,這邊都是威爾斯她們俘虜的META艦娘。
嗯,而且這些俘虜META化前,也都是皇家陣營的欸~
還真是巧~
“對了,先打個招呼,展現一下人文關懷吧......早安,瑪卡巴卡~”
歐根笑吟吟地蹲下身,就像是和籠子裏的家用小動物打招呼一樣。
朝不過一立方米的獄間裏,歪頭問候。
迷人的美目裡,倒映出一個唯美的畫麵。
一個象牙灰發的女僕,以一個彆扭不好發力的姿勢,被死死囚禁在裏麵。
一雙與歐根對視的金眸裡,透露出幾分自暴自棄的冷漠。
歐根掃了眼她纖細嬌小的身板,美目生動流露出幾分憐憫。
深深刺痛了皇家女僕打扮的META艦娘,這簡直就是在遷怒和侮辱!
“哎呀,原來是和那個腹黑女僕手下,那個毒舌女僕的同名艦~黑謝菲,真可愛~就是身上的女僕裝,嘖,有點討人厭。”
“嗚嗚嗚!”
機械箱裏蜷縮身子,還有點空餘的黑謝菲爾德,怒目圓睜地支支吾吾。
在歐根口中的那個毒舌女僕建議下,可憐的她小嘴被一條黑皮帶封死。
這樣謝菲爾德找她練習毒舌挖苦時,就沒有那麼多乾擾了,愉悅地單方麵嘲諷!
不管被強行閉麥的黑謝菲,歐根經過她所在的機械箱,朝其他獄間打招呼去了。
並且每經過一個,都不嫌煩地蹲下,與裏麵已經醒來的俘虜們。
當然,要是沒醒,那歐根就把人弄醒問候,反正這些俘虜又咬不到她~
“早安,唔西迪西~”
“早安,依古比古~”
“早安,嗯......天線寶寶?”
走遍機械箱,直到來到盡頭的最後一個獄間,歐根臉上的微笑漸漸愉悅。
蹲下來,她看著裏麵金髮的鐵血平板,在黑希佩爾眼波微動中。
歐根掃了一眼哥特裙下的鋼板,麵色不改,笑吟吟地一視同仁道:
“早安,小~扁~扁~”
黑希佩爾:( ̄. ̄)......(*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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