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逼的!你看俾斯麥從沒去過重櫻,還不是全重櫻論壇通緝!”
“......各位別看我,看環境......算了,已經習慣了,連港區的重櫻宿舍也禁止我進入。”
“咳,都怪初生屑指,江兔匪壞事做盡!”
“江兔匪壞事做盡!”XN
而且不僅自己幹壞事,還把她們帶壞了!
眾女罵罵咧咧地收起空間投放艙,熟練的三人一組,落地扭頭就跑。
潛水的潛水,扔智械的扔智械,在傻白雷達的帶領下,火速撤退。
而她們的腹誹,似乎也傳到了某個傢夥的耳朵裡,讓他連打好幾個噴嚏!
實驗場β的空間列車,艦娘空間中。
“阿~嚏!不對,我現在是靈魂體,又是哪個被我坑過的老夥計在想我?”
深邃的虛空下,宏大的無頭靈魂,五彩斑斕的頭顱從脖頸上如雲霧浮現。
周圍的一道道倩影,親眼目睹了,平躺著的靈魂體,頭顱和右手消失又出現。
這是江薑剛才順著網線,就爬到黎塞留那邊了。
靈魂上的連結,還是外放的那種。
黎塞留的一聲聲高昂的頌唱,從江薑靈魂體周身傳出,在艦娘空間裏回蕩。
哦呼,社死,現在大家都聽到了黎塞留的祈禱,以及她吸收信仰時的難堪呻吟。
數百道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到,鳶尾維希的艦娘群裡。
卻發現莫加多爾她們,沒有一絲尷尬的意思,還興緻沖沖地跟著祈禱聲作揖。
重複頌唱,反覆鞭屍。
可惜祈禱頌唱非常神聖,卻與江薑的畫風氣場嚴重不符?
“庇護幼崽、掠奪物質的破壞神?好奇葩的搭配。”
“哪裏不對!驅逐妹妹是瑰寶,為了保護她們力量是應該的!本人力挺指揮官!”
“......你高興就好,鳶尾的,這有個你們落下的變態狂信徒。”
克萊蒙梭饒有興趣地站在江薑身邊,不知不覺中,她已經來到了靈魂體的肩頭處。
看著被黎塞留稱作吾主的他,懸浮躺在虛空中,任由一大群幼崽爬上爬下。
哪怕一隻隻湯圓似的腳丫,又白又糯地踩過江薑的頭頂,他也隻是抬眼瞥瞥。
幾個調皮的幼崽,嬌小的身軀貼著江薑靈魂體的腦殼,滑梯似的滑下。
珠圓玉潤的趾頭都戳到江薑眼窩了,他也隻是伸出手,揪住那幾個頑皮大王。
用粗大的指頭戳她們的臉,敲她們的屁股,讓她們哼唧認錯中,輕輕放回身上。
“指揮官,被當成主的感覺如何~是苦惱,還是享受,能勞煩透露給我麼?”
克萊蒙梭饒有興趣地詢問聲,在江薑頭顱的耳邊響起。
五彩斑斕的頭顱聞聲扭過,一張巧笑嫣兮的俏臉,近在咫尺。
克萊蒙梭豐滿的紅唇微動,典雅婀娜的軀體,像麵對老友似的依靠上來。
“這是在對我進行心理測試嗎?克萊蒙梭,我應該沒有掩飾過自己的愛好偏向,看樣子,你是已經打聽完想要附加題了~”
“啊啊,原來在指揮官眼中,我是個這麼工於心計的壞女人嘛?”
身穿鏤空魚尾裙的克萊蒙梭,故作無奈地扶額,但瑠紅的眸子卻滿是笑意。
嗔怪了一聲,克萊蒙梭和江薑對視,兩個人都笑得和顏悅色。
“嗬嗬~是黎塞留和讓巴爾提醒你警戒我嗎?不過能讓兩個相處融洽,指揮官你做了很多努力吧?連我這個妹妹頭疼呢~”
克萊蒙梭笑吟吟地說著,但被眾多逆女鍛煉過的江薑,一眼就看破了她的偽裝。
不說話,裝高冷,讓壞女人自言自語。
見指揮官不接話,克萊蒙梭笑意更濃,眼眸閃爍中轉換思路。
都是千年蓮蓬萬年藕,旁敲側擊沒用,唯有真誠直拳才能打出傷害。
“指揮官,我們等了那麼久,胡德女士不會出事了吧?”
“沒出事纔不正常,有返回機在,她還沒使用說明玩的正開心呢。”
“可是,指揮官,或許是關心則細吧,我感覺指揮官你有心事呢,願意說說嗎?”
“可以啊,我一直在糾結,黎塞留要是和讓巴爾分家,你想跟哪個姐姐?”
克萊蒙梭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不僅江薑投來好奇的視線,連周圍的其他艦娘,聽到有瓜可吃立刻豎起耳朵。
這就是我的指揮官麼?有趣又欠揍,還真是獨特的風味啊。
直接上絕招吧,克萊蒙梭美目流轉,眼波秋水,九真一假地嬌嗔道:
“指揮官,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魅力,港區的大家都對你很青睞呢,我也不例外,這種問題還用問麼,我自然堅定追隨你了~”
“沒錯沒錯!最喜歡指揮官了!”
“指揮官,埃爾德裡奇,喜歡,抱抱。”
一隻隻可愛的幼崽,在江薑身上蹦噠,或親昵飛撲,或害羞呢喃。
既然單槍匹馬不行,克萊蒙梭果斷呼叫外援。
看著熱情的幼崽們,饒是江薑也有些頭疼。
剛想舉手投降,就瞥到了克萊蒙梭嘴邊,那一抹蔫壞蔫壞的笑容。
雙手鎮壓港區病嬌,單挑塔塔開波斯貓的眾艦之父,眼珠一轉。
決定對這個壞女人出於重拳,好好教育一番~
“我可沒覺得我有什麼魅力~”江薑懷抱眾多幼崽,朝克萊蒙梭挑挑眉。
克萊蒙梭笑道:“指揮官自己可能看不出來,但在大家看來,指揮官很討人喜歡呢~”
“那問兩個問題麼?”
“哦?問題?當然可以,指揮官的事蹟無人不曉,但指揮官對我還算陌生吧?”
反客為主的江薑嘴角咧開,窮圖匕見,丟擲了一顆深水誘餌彈。
“那,克萊蒙梭喜歡我麼?”
直白到有些自戀的問題,讓從容不迫的克萊蒙梭微微一愣。
雖然這個問題有點不符江薑的風格,但她還是立刻回神,滴水不漏地嗔道:
“指揮官明知故問,港區猶如修羅場,大家可都對你虎視眈眈,指揮官覺得克萊蒙梭有幾分機會呢?”
江薑點點頭沒有回應,而是接上連招,丟擲真正的殺招。
“那,你們愛上我......是因為我是指揮官麼?”
“......”
宛如大年夜的救護車鈴,鐵達尼號撞上冰山的震動,一瞬間,氛圍突變!
整個艦娘空間都陷入了死寂。
克萊蒙梭不復淡定,張了張嘴下意識看向江薑,卻看到了他那雙無比深邃的眼睛。
她沒想到指揮官這麼狠,這種送命的偽命題都風輕雲淡地丟出來。
一時間,她彷彿像站在浴室門口,被妻子叫遞毛巾的中年丈夫。
沉重,彷徨,手足無措!
一雙與江薑對視的美目幽怨起來,眼神彷彿在說,你我無仇,何必同歸於盡。
可就在江薑一石激起千層浪,包括幼崽所有艦娘都陷入矛盾急切中時。
一隻寬闊的大手伸來,如染坊的綢布般輕柔。
克萊蒙梭感覺頭頂一亮,一根寬厚的手指撫摸她的螓首。
再抬眼,就看見江薑那雙眼中,黑洞也容納不了,溢位來的溫柔與喜愛。
“不回答也沒關係,我愛上你們隻是因為你們都很好,跟所謂原型艦沒有關係。”
一字一頓,如同清冽的山泉。
之前克萊蒙梭有多壓抑,現在這句話流入她耳畔,就有多令人心悸。
真誠的直球才能打出傷害,工於心計的壞女人動容了,呆呆傻傻地望著江薑。
不是,指揮官,你追著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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