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總會停息,烈焰終有燃盡,但能量核心的光芒始終灼熱。
無人機群如傾泄的星河,星星點點朝前方的一切席捲去。
可程式設計物質不斷扭動出新的發射口,一有戰火將熄,導彈就會裹挾著光焰為其續火。
就如赤城心中沸騰的愛意。
美目凶煞,火紅彼岸花的綻放,在把虛假的港區付之一炬前,絕對不會停下!
不得不說,拉沃斯塑造的假貨,每一處細節都做到了逼真。
叢立的鏤空球體建築群,牆體炸裂,如多米諾骨牌折腰伏下。
複雜交錯的傳輸帶,硬生生被扯下拽斷,將沿路的標牌與公共設施,砸成樂高積木。
赤城踩著無人機,在一片火海廢墟中肆虐。
皓臂一揮,和她有仇的食堂大門,連帶著整體結構一起坍塌。
縴手一指,什麼皇家宮殿,白鷹宿舍,撒丁澡堂......統統在無人機群下灰飛煙滅。
爽!好爽!早就想這麼幹了!
“嗬嗬哈哈哈!指揮官,你有在看麼,赤城美麼~這裏已經全是一片火海了呢~”
妖媚危險的赤城縴手輕撫臉頰,故作姿態,頭頂的狐耳及身後的狐尾,瘋狂搖曳。
興奮的酡紅佈滿戰術服下的肌膚,拉沃斯苦心製造的心智事物,讓赤城拆得不亦樂乎。
可這時,被呼嘯聲包圍的赤城狐耳一抖,一絲格格不入的動靜,被她捕捉到。
血紅的眸子垂下,視線拋向一片殘垣斷壁之中,那是指揮樓倒塌的一處狹角。
碎石散落,火焰還在殘垣上跳動,一團模糊的輪廓從中走出,飛快清晰。
幻影勾勒出赤城最傾心的那張臉,缺光性蒼白臉龐上,滿是迷戀與縱容。
又一個“人造兔頭”,拉沃斯還在輸出。
“當然,我看到了,果然,赤城在我眼中,一直都是最......”
“轟!”
無人機群抽出一架,對準抬起臉,深情款款的“人造兔頭”,就是一發人道毀滅!
赤城擺擺縴手,像是一隻正想進食的狐狸,隨爪碾死了來騷擾自己的蒼蠅。
“戲真多,問你了就答......嗚嗚嗚,親愛的,有害蟲騷擾赤城,赤城好怕啊~”
嫌棄地收回目光,螓首扭轉,麵向前方,赤城繼續在覈心區域,摧枯拉朽地推進。
隻是她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還在假惺惺哭哭啼啼的捧讀模樣。
讓其他三個同樣肆虐海域的傢夥,聽見了,頓時噁心地直起雞皮疙瘩。
老狐狸,裝什麼嫩,你那小拳拳都能錘爆戰列艦裝甲了!
但對於大鳳她們的白眼和腹誹,四聲道的赤城充耳不聞。
就像她沉溺在破壞中,連對麵的敵人說話也......欸等等,對麵敵人說話了嗎?
熱風吹拂狐耳一滯,赤城停下身形,疑惑地歪歪螓首,眯眼去傾聽爆破中的雜音。
“......停下吧,這不是你想要的麼?永遠留在你身邊,隻愛你一個人的指揮官。”
拉沃斯估計都想哭了,她扯著嗓子喊這麼久,總算有個拆瘋的病嬌聽見人話了。
要不是江薑那邊出了情況,徹底失控。
她早氣得扯去影像,讓這些腦迴路變態的病嬌,愛上哪上哪!
不過相比氣性真大的仲裁者相比,赤城也是懂禮貌的大家閨秀,認真地回答:
“我要真的!”
“......愛本就虛無縹緲,既然你執著真假,之前又為何沉溺,直麵內心的渴望吧。”
“我之前信是因為是親愛的,但不等於你可以造假!你既然給,那就該給真的!”
“......可你明知是假,還不是依舊......”
“那你就不能給真的嗎?我不管,就像我愛親愛的不影響我綁他,我信真的也不影響你給真的!滿足不了是你的問題!不衝突!”
“......”
飄渺的聲音沉默了,拉沃斯突然有種乾乙方,遇到有智力障礙甲方的既視感。
這個赤城根本就不講基本邏輯!
老孃要有能耐還會在這?!早打上心智維度,跟那條寄生蟲solo了!
你還真挑上了!當這是菜市場,自己是上帝呢!
病嬌,果然都是神經病,不能用常理去理解,可惜拉沃斯醒悟的太晚。
否則像江薑向來都是直接上肢體語言,兩橫一豎就是乾!
因此,她隻能灰溜溜地跑了,至少從赤城這邊跑了,大鳳她們可能還會不信邪。
對此,赤城搖搖頭不再理會。
“我是來吃兔子的,你跟我扯什麼戀愛?餓著肚子還講什麼道理!”
赤城隻要真兔子,哪怕不按她的渴望來也行,反正,胃大,無需多醃!
吃到嘴裏的纔是真肉,還擱這跟我玩什麼cosplay呢!
“真奇怪,代號【戀人】的仲裁者,該不會沒談過戀愛吧?”
赤城停下對拉沃斯的羞辱,被她這麼一打岔,赤城也找回了一點理智。
蓬鬆的狐尾一甩,赤城粗略地環顧一下四周,一時半會沒看到盒子精的身影。
算了,估計是躲起來,遮遮掩掩的炫耀啥呢!
“不過親愛的真是壞心眼,有事居然瞞著赤城,等赤城找到你一定要......嘻嘻~”
語罷,渾身散發黑氣的赤城嬌笑著,找準方位,便拎起賽博柴刀推進去。
羅恩三人的狀態也差不多,朝江薑方位推進的同時,沿途撕碎那些假貨。
隻怕那張熟悉的臉打著打著,遇到真貨後,會有一點“條件反射”的動作~
但這一切都得要她們找到江薑再說。
雖說路途有些曲折,可此次行動名義上,是“營救指揮官”。
而等待她們“營救”的指揮官,此刻也並不平靜。
混亂的婚禮現場,溪水斷流,樹林光禿,白楊木台已經碎成木屑。
江薑手持作用力錘,冷笑地蹲在殘破的席台中,腳邊是坍塌的大理石花門。
那眉間溫和,擁有天使嗓音的領唱少年,此刻被江薑死死按在地上。
與江薑相似的俊臉上,除了稚嫩的少年氣,就是毛骨悚然的猙獰暴怒!
隻見他單薄的身軀軟綿無力,四肢各有不同程度的扭曲,顯然是被打斷手腳。
而那把幻化出來的,能與作用力錘硬碰硬的科技長柄斧,也滾落到離他手很遠的地方。
“你,這,初生的東曦!!!”
“彼此彼此,碧洋的晚意!”
江薑無比惡劣地笑著,用屁股坐在領唱少年的脖子與胸口連線處。
那半張清秀的臉,都被江薑的屁股遮住,氣得領唱少年青筋暴突,血管快要爆炸!
“居然用鬆鼠屎......王,八,蛋!”
“嗬嗬,誰讓這裏那麼逼真......哦,好像是我,而且你不是也扔回來了麼~”
領唱少年扭曲著臉,溫和的氣質蕩然無存,身上的素袍也從潔白變成黃褐色。
江薑看著滿臉屈辱,不適掙紮的少年。
大手撩起一塵不染的髮絲,爽朗地豎起大拇指,咧嘴露齒笑。
報復的臭氣彈都被他躲過,或擊飛二次玷汙領唱少年了,他倒是得體的很。
不過,連這潔癖的性子都完美模仿了,該說是我記憶深刻,還是拉沃斯能幹呢。
“好了,歇歇吧,那邊都打完了,你要是再開口,別逼我用河底淤泥糊你嘴~”
“但在那之後,我一定先噴到你臉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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