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石那傢夥也是個貓才,但她本質上還是個當奸商的維修工。
論專業性,還得是契卡洛夫這個港區研究員,艦娘中的天選科研牛馬。
畢竟作為自己和智腦的助手,全港區能跟上一人一機進度的,目前就她一個。
江薑家大業大,能打的,能當領袖的很多,相較下後勤科研的缺口卻很大。
導致他在港區的時候,幾乎都在研究室裡忙活。
他一個超戰潛艇,敵後穿插先鋒,都快在研究室裡紮窩了。
在團裡,這應該是死人臉的畫風才對,陰暗得快長蘑菇了,他可是魔免狂戰啊!
怎麼現在當了指揮官,偶爾才能逃出研究室,去作死拚命放鬆一下。
言歸正傳,江薑總算看到一點解放的苗頭了,幼年艦專案,足見契卡洛夫的能力了。
“已經有了這麼多次檢驗,那接下來......”
江薑放下論文匯報,順手摸摸貼著自己大腿的小鳳。
大手在小鳳頭頂摩挲,指揮官的親昵,讓小花癡整張臉都泛紅。
小鳳像隻貓咪一樣眯眼,享受江薑的撫摸,貼得更緊了,無比依戀。
江薑轉過身朝建造艙看去,兩台建造艙執行的時間差不多了。
左邊那台已經顯露出跡象,可右邊那台卻似乎進度慢了一大段,還在凝聚。
建造幼年艦不是白建的,否則按正常情況,意思意思地實驗整兩隻幼崽就夠了。
之所以建造這麼多,是因檢測幼年艦與成年艦的關係,需要大量資料支撐。
每個技術的進步,都建立在大量實驗堆疊上,十幾次檢驗,應該夠了吧?
“克隆?分枝?還是一步到位的存在資訊擴張?別太簡單啊,不然還不夠奶粉錢。”
江薑的眼神有些灼熱,從落難到現在,他培養的心智科技樹愈發高大蔥鬱。
升維改造,【心智躍升】,白魔方,每一次技術更替,都在拔高他掌握的心智科技樹。
但源世界與心智主宰的存在,讓江薑從來不敢懈怠。
哪怕在某些領域可能已經淩駕於原主之上,江薑也不肯停下腳步。
“心智啊,艦娘空間隻有我能進,如果幼年艦可以成為成年艦存在資訊的一部分,那死亡可就徹底與她們永隔了。”
江薑來到兩台建造艙之間,撫摸著兩道一明一暗的艙門。
路標,臨時載體,復活後手等等,用法可就太多了!
小鳳她們感受到江薑的情緒波動,幼年艦也是艦娘,對指揮官和心智極為敏銳。
見指揮官連認識完所有夥伴都顧不上,跑到建造艙前,死盯著還沒出生的兩個妹妹。
那眼神跟兔子撬倉庫大門似的,光是幻想裏麵會有多少物資,就激動得搓手。
於是,氣鼓鼓的小歐根冷靜了,鬧騰的小聖地也不玩了,帶著小憨憨她們都圍過來。
排排坐,蹲在江薑旁邊,探頭探腦地托腮期盼,互相討論裏麵是不是躺著個小指揮官。
她們的嘰嘰喳喳聲,很快吵醒了兩個,不對,是三個人,小赤城還在沙發床上暈著呢。
江薑突然感受到懷裏一陣挪動,低下頭,雙眼頓時從驗證實踐的激動中回神。
嘶,從睜眼開始看到的小可愛太多,小鳳她們接二連三的接觸,江薑都被晃花了眼。
後麵清醒後,又心繫專案進度,把這個從一開始就在懷裏的小傢夥忘了。
不過主要是因為,這個小傢夥不像其他幼崽,哪怕被他隨手抱下來也一動不動的。
雖然抱在懷裏,但存在感也就跟個熱水袋差不多,習慣帶智腦的江薑也沒去仔細打量。
“醒了麼......”
“唔......呼哈——指揮官?”
江薑的輕聲落在懷中之物的耳邊,那是一團星藍色和服,以及毛茸茸狐尾的混合物。
九條蓬鬆潔白的小尾巴,似花苞一樣盛開,露出了裏麵蜷縮著的白毛小狐狸。
白裡透粉的臉蛋嬌柔,狐耳顫動,鈷藍色靈眸惺忪撐開,眼底滿是夢醒的迷糊。
“真好,和妾身的夢中一樣,汝看起來是個能讓人安心的傢夥呢......”
“小信濃?睡醒了要下來麼?”
小信濃迷糊地揉揉眼睛,聽到江薑的詢問,立馬哼唧一聲,小尾巴迅速蓋上身子。
在小鳳羨慕的注視下,撒嬌地往江薑懷裏蹭蹭,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躺好。
“嗯,不要......大的妾身剛纔在夢裏和妾身說,懷裏長小睡狐糰子很正常~”
信濃那傢夥,江薑啞然失笑,臂彎向上託了托,剛纔等待檢驗激動的情緒頓時平靜。
太具有目的性了,江薑伸出手摸摸小鳳的腦袋,又朝抱住自己另一條腿的小聖地摸去。
然後是小歐根和小海倫娜,原本有點害怕指揮官的小海倫娜,頓時鬆了口氣。
開心地把旁邊的小克利夫蘭拉過來,可愛的動作彷彿在說,也給她的好朋友一個摸摸頭。
“嘿嘿,指揮官,要吃巧克力棒嗎!是大的我給的,很好吃!”
火力滿滿的小騎士,肉嘟嘟地鼓起嘴,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金髮垂下,橘黃的眼睛閃閃發光,一手拿著一根吃到一半的巧克力棒。
另一隻手又掏出一根,啪一下塞到江薑手裏,熱情得像一顆小太陽。
就是旁邊扭扭捏捏,思考被摸頭會不會長不高這個深遠問題的小企業。
看到江薑的手被巧克力棒佔住,導致落下自己後,小憨憨不太聰明地撓撓頭。
扁扁嘴,但又很快恢復精神,抱臂,她纔不要撒嬌呢,而且又不是隻有她一個沒......
江薑懷裏的小信濃見狀,嘴角勾起甜美的微笑,又昏昏欲睡地閉上眼睛。
“呀!你們在幹什麼!區區手下!”
毛毛躁躁的小赤城從後麵衝過來,她的叫聲,也讓重啟慢一點的契卡洛夫加快蘇醒。
“呃......指揮官,你醒了?”
契卡洛夫幽幽睜開眼,四肢摸索地劃動,縴手搭上建造艙邊緣。
迷離的美目捕捉到近在咫尺的江薑,一邊撓頭撐起,一邊夢囈似的明知故問。
“嗯,約克城她們呢?”
江薑點點頭,單手提溜起手舞足蹈的小赤城,強撐著表情看向契卡洛夫。
“指揮官你睡太久了,她們畫了兩次妝擦完都沒......呃,她們去送長門高雄四人出擊了,本來還想和你說聲呢。”
契卡洛夫張開被畫成彩虹的嘴,打了個哈欠,“太陽”和“月亮”眨眼,泌出晶瑩。
“噗咳咳咳!我過會兒會道歉的,這麼多人一起去?”
“嘖嘖,剛出來就讓人家幹活,那小姑娘還挺樂意,指揮官你真是個充滿罪孽的男人。”
江薑咳嗽幾聲,不自然地別過臉,大腦還在發昏的契卡洛夫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還有東煌那邊來訊息了,北聯好像也出了問題,約克城她們帶著四個最先出來的幼崽去處理了。”
“嗯?你說什......”
“哢噠~”
艙門彈開,白霧瀰漫,一個新誕生的幼年艦,打斷了江薑和契卡洛夫的交談。
“唔這裏是......哇!你是誰!也是對齊柏林圖謀不軌的傢夥吧?!吃我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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