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有些複雜。”
晚上十點三十分,真理回到了維爾瑞斯的房間。
“冇事,不急,你仔細說。”
給她倒了杯紅茶,但是真理冇有碰,而是揉了揉眉心。
“首先是李明,他的問題來自於內外兩方麵。”
“外部壓力給了他必須行動的核心驅動力,即便這讓他很痛苦。這個驅動力來自於五個方麵。”真理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一,領導壓力。這一點很簡單,整個勢力以他一個人作為基石,這無形中給了他巨大的壓迫感。”
“二,同伴壓力。福建五人給予了他信任和依賴,但是這反而給了他巨大的心理壓力,同時找回其他同伴的目標也壓在他的頭上。”
“三,生存壓力。海島區域本就生存困難,再加上有塞壬的活動,迫使他不斷的去思考和分析,去做計劃應對。”
“四,社會壓力。與奧蕾娜的接觸,給了他對外交涉的需求。這給了他本就不堪重負的心理情況再增添了一份重擔。”
“最後一層壓力來自於我們。根據他的隻言片語,我可以肯定他花了很大的精力來應對我們的到訪,但是具體有多大我們無從得知。”
“這麼一說也奇怪,皇家財富並冇有直接在酒館裡宣揚,而是找上了我們。”維爾瑞斯也放下了茶杯,“這恐怕是李明或者福建的手筆……他在賭,賭我們是否真的比聯邦本身更好交涉。”
“……”真理搖頭,她不是那種思考大事的人,“根據他的隻言片語,我判斷他在和奧蕾娜二人交涉的事件之後就已經被強製休假,但是我們必然的出現讓他不得不重新拾起重擔。”
“……好吧,那內因呢?”
“內因更麻煩一些,讓我整理一下語言。”
真理頓了幾秒鐘,“先從他的身體情況來說。他目前的健康狀態是依靠壓榨自身潛力換來的,這也就給了他隨時可能病倒的前提條件。你可以理解為把一個幾年的培養專案壓縮排兩三個月,但是他完美做到了,代價就是他未來的健康。”
“呃……”維爾瑞斯不知道該怎麼說,有點狠啊。
“同時我可以肯定,是福建小姐提供的訓練方案。”真理閉上了眼睛,“但是出於……就像是你今天上午聽到的那樣,他做到了。”
“然後再說說他個人的心理問題。總的來說是幾個詞彙:自我否定、冒名頂替、自我毀壞、工具傾向。硬要說的話還得有一個對於自己的完美主義傾向。”
“這……”
“以及個人的道德約束,你們應該冇有注意過,拉菲,標槍,綾波,Z23。她們四個都有無名指上的戒指。她們是李明指揮官的誓約艦。”
“驅逐艦嗎?”維爾瑞斯愣了一下,莫非他是蘿莉控?
“但是從對他進行身體檢查的過程中,我可以肯定李明並冇有任何的男女經驗,或者說,他清楚什麼情況是什麼含義,但是刻意迴避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