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瑞斯……這麼個時間把我們喊過來乾什麼嘛……”
雷卡伸著懶腰,一臉不滿。
這個地方居然有一個內部的聯網,雖然冇什麼人,但是至少有一些新奇的遊戲。
好不容易熟悉了一下遊戲的操作,就被拉過來討論事情。
她關上門,然後撲在維爾瑞斯房間的沙發上,坐在沙發另一端的真理看了她一眼,然後悄悄地又挪的遠了一點。
冇眼看。
維爾瑞斯看了看使團的六個人都到齊了———冇有叫奧蕾娜,她此時理應和自己的指揮官在一塊。而且接下來的事情她也冇有足夠的級彆參與。
“我今天去見了一麵她們的領袖。”
原本被雷卡打亂的氣氛瞬間就沉默了。
“那位,林於明?”
“嗯,李明。”
“李明?……林於明……”帕瑟菲雅坐在茶幾上翹著二郎腿,“原來是化名嗎?”
維爾瑞斯看了她一眼,“稍後我打算去和福建說一聲,對她們的指揮官進行一次健康和綜合能力檢查。”
“她們能答應嗎?”雷卡依然很懶散。
“總得試試,這個李明指揮官,狀態不對勁,或者說,很糟糕。”
“喔———”雷卡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你被撈了?就說兩句話的功夫?”
維爾瑞斯瞪了她一眼,但是發現同伴們的眼神都一樣的奇怪。
“你先說說,你想做什麼。”伊德納斯靠在被窗簾所遮擋的窗戶上,“不是大家不相信你,隻是我們是代表團,而不是其他的身份。”
“你有見過被艦娘強製剝離工作崗位但是依然還記掛著工作的指揮官嗎?”
“呃,冇有。”
“李明就是了。不僅如此,他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指揮官,更像是一個……”維爾瑞斯遲疑了一下,尋找一下自己的詞語庫,“飽受孤立,而且並不成熟的學生。”
“你確定?要你這麼說我們都可以牽著他鼻子走了。”佈雷諾尼亞拖了張椅子過來坐著,“你確定他的艦娘會答應?”
“他冇有那麼簡單,這隻是我的直觀感受。所以真理,接下來我希望由你來幫我分析一下。”
維爾瑞斯將自己的所聞所得全部告訴了大家,就連最不在乎人際關係的帕瑟菲雅都意識到了問題,更不用說本來就比較專業的真理了。
“生理性疲憊和精神性耗竭,還有情感功能障礙和可能的存在感價值缺失。”真理不自覺中已經坐直了,“以及無法正常休息以自我恢複。這對於一個領導人來說……比較致命。”
“這裡冇有專門的心理醫生和主治醫生嗎?”雷卡吐槽,“還有,這樣一個傢夥是怎麼能當得上指揮官的?”
“現在我們要考慮的不是這個,雷卡。”佈雷諾尼亞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做思考狀,“我覺得這個勢力的價值值得我們為他個人做些什麼……”
“如果他隻是一個路過的普通人呢?”維爾瑞斯瞥了她一眼。
“……我也會幫的,但是前提是我能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