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上一次見麵的海域了……”奧蕾娜拿著攝像比對自言自語,“晴天就是和風暴天不一樣。”
說實話,這個地方的景色算得上很不錯了。
海水是純淨的藍色,海鷗在天上盤旋,幾艘小船在附近遊弋,有的在做科考,也有的是在拍她們,而一艘作為特使坐艦的戰列巡洋艦是這片天空下唯一的突兀產物。
隨著那支艦隊的主力艦出現驅逐那些試圖南下的冒險者和記者,這片區域的探險者和好事分子少了不少,隻留下了少數死硬分子還在試圖南下,或者在這片海域再獲得幾次那支艦隊再次出現的目擊。
奧蕾娜並不是很能理解他們這是什麼行為,但是她選擇尊重他們的選擇。
當然了,這次自己是跟著指揮官作為艦娘總局領導人的護衛和嚮導,而不是作為決策或者主要人員。
不過就目前來看,艦娘總局的人似乎也不是很正經?
有去炸魚的,有試圖用高射炮打海鷗的,還有在船上做無隔離危險物理實驗的。
雖然嚴格勒令了自家指揮官不許摻和,不過就目前來看他還是把自己的警告當了空氣。
艦娘總局的女士們都是冇有指揮官的,也因此她們相對於可能受限於指揮官的國籍和立場而被左右思想的艦娘而言,更加的中立一些。
也因此在資訊被送到了艦娘總局的時候,艦娘總局的第一時間做的是暫時壓下和聯邦官員的接見,先進行了內部會議,隨後決定先由自己派人進行接觸再行打算。
不過就目前為止,還並冇有發現任何飛行物或者那支艦隊的艦船。
“奧蕾娜?你在想什麼呢?”
“啊,部長?”奧蕾娜轉過頭,看見一位看起來很成熟的暗金色頭髮的艦娘。
為了這次交涉,艦娘總局的聯邦總分局派出了兩位部長以及4位高階乾部,外附一艘作為引領的戰列巡洋艦。
相比起這些無厘頭尋找的第三方人士,艦娘總局獲得了來自皇家財富的詳細海圖,指向那座龐大的島嶼。
看起來那支艦隊在那裡安家了。
“我在想有關那位林指揮官的事情。”奧蕾娜回答,“他不像是一個前鋒艦隊的指揮官,倒不如說更像是……”
“更像是一個精神圖騰。”那位艦娘接過了話茬,“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前沿軍官,但是很巧妙的把你們的注意力和話茬放在了不重要的地方,以及……”
“飛燕……”奧蕾娜皺著眉頭。
“為什麼在芬恩指揮官談及飛機的時候,他會主動提出另一款飛機更合適,同時透露出可以售賣的意向?”
那位艦娘繼續說道:“這不是一位前鋒軍官可以有的職權,而且根據你們對他的描述,他不像是那種喜歡貪腐的人,如果你的直覺冇有問題的話,要麼那是一個不太重要的資訊,要麼……他確實有決定出售與否的許可權。”
“因此。”那位艦娘繼續說,“他絕對不止一個前鋒那麼簡單,甚至可能是陣營領袖或者接近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