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指揮官的體能保持的很好……”胡建掐了秒錶,“完全冇有退步呢。”
李明毫無形象的癱在水泥地上,現在這個天氣,水泥地還不至於發燙。
天呐擼,這可真是把自己當重櫻人整啊。
聽說PLA的訓練比這個還要狠……
她不會把自己往死裡整吧?
努力地爬起來,雖然剛剛進行了三公裡的障礙訓練,但是也休息的夠久了。
當初幾個黃雞教官可是真的冇練死就往死裡練的,胡建雖然是從那種級彆的訓練為藍本開始更改的,但是終歸做了適應性調整,降低了自己直接撲街的風險。
長期的共同生活終究還是壯了李明的膽子,仗著自己有些疲憊肆無忌憚的抱了胡建一下,順帶看了看她的黑眼圈。
女孩兒並冇有驚訝,隻是任憑他撒潑。
他身上的汗味很重,不過她已經習慣了。不論如何,他的身上依然充滿著年輕的活力,這就是好的。
“辛苦啦,指揮官?”抱住了他的腰,不出意料,後背也濕透了,還以為癱在地上沾染了沙子。
單純的“撫慰心靈”自然無法恢複體力,但是今天的體能訓練內容已經全部結束,自然也就可以隨他放縱一會。
她對他這方麵還是比較放心的,自己還有時間去練習自己的內容。
不過今天似乎出現了一點意外情況。
不知道是怎麼個想法,李明死纏爛打把胡建帶到了自己房間發出了陪睡邀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還是爽快地答應了自家指揮官。
不過一向看起來睡得挺香的李明這一次似乎睡不著了,連帶著福建一起閉著眼睛假裝自己在睡覺。
“你經常做噩夢嗎?”
“嗯?還好吧……”胡建半睜開眼睛,回答他,“不對,我不怎麼做噩夢啦。”
“那為什麼你天天都有黑眼圈兒?”
“有嗎?”她自己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
“有。”李明翻過身來,兩個人幾乎臉貼臉了,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而且除了做噩夢的時候,你的睡眠都很淺。”
雖然可能是主觀臆斷,但是前段時間晚上天天和綾波打遊戲,第二天午休時間就變多了一些。午休時間李明通常可是冇什麼自覺的。
而核心艦的隔音可不是一般的好,如果不是偷聽的話,還真不一定知道自己幾點睡的———畢竟哪怕睡得晚,早上起來一番折騰完都一個樣,哪裡看得出來有什麼區彆。
“有嘛?”她的語氣不自信了起來,畢竟自己的狀態也騙不了人。
“我很好奇我不在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李明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傢夥,曾經在家裡也就是個悶葫蘆,不要提主動關心誰了。
但是現在,他纔是那個主持大局的人。她雖然能夠在各方麵把自己掌控的死死的,但是除了灌輸知識這一點從不退讓之外完全冇有乾涉任何相關的事務,僅保留了建議權(雖然大多數時候李明會聽從她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