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被困在港區兩個月了,巡邏隊和搜救隊現在還不知道去向,指揮官也杳無音訊……科研組現在也冇有一點收穫。”
“大家都變得沉默寡言,整個港區都靜了下去。”
這就是這兩個月拉菲的觀察。
憂心忡忡的朋友,沉默寡言的大人,爭吵不斷的會議室。
唯一的好訊息是還冇有上升到互毆階段,不然問題真的就大條了。
但是即便如此,尚未能察覺到自己也變得不對勁的拉菲依然坐在長椅上觀察著自己眼前能看見的一切。
作為最早跟隨指揮官的那一位艦娘,拉菲或許是最不希望港區分崩離析的那個。
指揮官失蹤了,指揮官失蹤了。
指揮官找不到了……
數年做夢恍恍惚惚,現在彷彿如夢初醒。
如果這不是真的,為什麼要讓我做這麼一個夢呢?
也許我也不曾存在過?又或者我也隻是幻想中的一部分?
不知道,好難受。
從衣服兜裡翻出了自己的紅酒,拔開瓶蓋又是一頓猛喝。
艦娘如果不想其實是喝不醉的,不是麼?
拉菲喝醉了,試圖繼續做夢,夢見指揮官在身邊,夢見一切混亂都冇有發生過,夢見可以一直到永遠……
“拉菲醬!不要在外麵睡著啊!”
拉菲被粉色係元氣少女瘋狂搖晃。
拉菲半睜開眼睛,呢喃了一聲“指揮官”就又閉上了眼睛。
“拉菲!!”搖晃的更激烈了。
米色頭髮的少女把元氣少女拉到一邊,一旁的冷靜風少女忍不住歎了口氣。
“拉菲……振作一點啊……”冷靜少女……或者說Z23現在是心力交瘁,“指揮官失蹤了”這六個字的重量如同巨石一般壓在胸口,港區的艦娘們冇有一個躲得掉。
最後還是由三無少女淩波和Z23一起把拉菲一左一右撐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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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不安定分子鬨了好一會,最終還是被上麵的人強製壓了下來。
救援部隊和巡邏隊可不一樣,那可是港區的一批二線精銳,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連資訊都發不回來。
全部向外探索的探測器都失去了訊號,哪怕是使用所有的高精尖裝置都無法探測到那一圈屏障外的任何東西。
港區的所有重要人員、核心人員全部到位,商討應對方案。
人事已儘,但是依然冇有任何破局方法。
總不能真靠信濃大搞預知吧?
……好吧,信濃的夢境大部分時候都是靠譜的。
但是此時此刻,信濃的夢境全都是一些晦澀難懂的型別,隱隱約約指向了“必須要離開這座港區”。
因而經過了討論決定三步走,以陣營為單位逐步撤離港區,同時逐步帶走所有的資料、資源和生產裝置。
雖然屏障的對麵是什麼無人能知,但是臨危受命準備帶領鐵血陣營最後離開的腓特烈大帝深知必須在港區資源抵達紅線之前解決這一切,而此時冇有資源輸入,港區的運作資源儲備很快就將抵達紅線———她們冇有時間繼續研究下去了。
就在一切有條不紊進行的時候,在一個晚上。
喝了五兩拉菲的拉菲,一個人出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