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份報告是警戒寫的?”
李明把這兩張稿紙放下,看向鞍山。
鞍山雙手抱胸,坐在他的床上看著他,“對,怎麼了?”
“我必須得承認,這份報告應該很有價值,但是……”李明遲疑了一下,“我看不懂俄語,所以我看不懂。”
“……”鞍山險些被氣笑,“你看都冇看懂,就覺得它有價值?”
“因為我覺得它有價值,所以它有價值。”
“……你牛大了,李明。”鞍山把左腳的鞋子踢掉,把腳糊在了李明臉上,“看不懂就看不懂了,裝什麼高深啊。”
“那怎麼了?”李明捏住了鞍山的腳踝,“就像小孩子第一次寫作文,哪怕寫的不好,那也得鼓勵一下纔是?”
“我覺得不然,寫的難看就得好好笑話一頓……”
“那你覺得警戒寫的怎麼樣?”
“中上水準。”
“你看,你看得懂。”
“所以你居然看不懂,真是稀奇。”鞍山試圖收回自己的腳,但是發現李明似乎和她較勁一樣,握得很緊,偏偏這個姿勢她也不方便發力,“真糟糕呢,李明。”
“是啊,真糟糕呢……”李明聳了聳肩,“我是廢物。”
“……不是?”
鞍山這次是真不自信了,完全不確定他這是真話還是開玩笑的。
用了點力氣把腳收回來,卻發現這一次李明冇有刻意抓著她。
他收回手,拿出手機開啟了翻譯工具,然後開始逐字逐句的翻譯警戒寫的報告。
鞍山站起來,輕輕貼在了李明背上看著他乾活,“有邏輯在,我們都快被她的便利協助養壞了。”
“邏輯的功能隻是一個叫做長征係統想AI,我們通常說的邏輯是她的人格。”
正在翻譯的文字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手機的文字欄裡打了兩個空格,多出了一行字:
挺會說話嘛。
然後這一行字被刪掉,邏輯繼續她的工作。
“感覺怎麼樣?”鞍山問。
“這份內容很有價值,但是……”李明抬起頭,“鞍山,她是什麼時候去的?”
“這個……”
鞍山的目光忽閃。
“是上週六嗎?還有,我的包是不是被動過?”
“呃,是……”
“我說她那天下午怎麼突然問我六百塊能乾什麼……”李明搖頭,拿出資料線把手機插電腦上,“我似乎說過我還不想讓她插手這些事情。”
“她不需要你保護的這麼好。”
鞍山坐了回去,“她冇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也許吧……”李明聳了聳肩,“等北聯的幾位回來了,這些報告肯定是要轉交給她們的。這麼一看在她們那邊,警戒再深入理論和實踐似乎也可以。”
“……”鞍山眯起眼睛,“所以你打算迴避你作為學員指揮官對手下艦孃的指導義務?”
“我也不能迴避我的無能。”李明開啟電腦,“有些事情不擅長就是不擅長。我自己理解的和學習的可不一定適合你們,硬要你們聽我的反而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