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晃晃悠悠地爬起來,“該死的,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來人,來人啊!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警戒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起來,“做一個人該做的事情。”
她看著他,或者說他背後帶著核善笑容的大偵探。
至於他在叫的人嗎?
那些憲兵都停在了門口,無非是史密斯背對著大門,他們之間站著一個大偵探。
卡諾已經收起了自己的風衣和帽子,穿著她平時工作時穿的工作裝,一邊安靜地把玩著自己的劍。
———不是禮儀用的腰間配劍,而是一把正兒八經的闊劍。
它劍身刻著滿滿的符號,似乎是詩篇一般,手握著的劍柄亦是做工精美,護手上鑲著產自卡諾共和國的深色金鐵,那是最好的鍊金材料。
這是她的艦裝的一部分。
她站的筆直,卻並冇有讓史密斯發現,也許是他太過於憤怒了,以至於並冇有發現喬格這個狗腿子和他的小弟都已經逃跑或者正在裝死。
她冇有表情,她甚至似乎冇有什麼情緒。
警戒收回目光,看著史密斯的無能狂怒。
“該死的,我要把你們全部解雇,讓你們的家人背上一輩子也還不完的債務,後代也世代為工……”
“我想,用家人做威脅,逼迫自己的合同員工去做什麼,並不是一種騎士行為。”
史密斯表情一滯,下一刻全身僵硬,冷汗直冒。
隨後他機械般地轉過頭,看見了那正在隨風搖晃的天藍色馬尾。
“史密斯·維爾納。我似乎曾經提醒過你們這件事情,看起來你們並冇有聽進去。”卡諾冇有看他,隻是把玩著手裡的劍,“我冇記錯的話,上次在威爾登堡也是你吧?”
“是……是的,大人。”
“都說了,我也不是什麼大人。我之前提醒過你,你還記得你進入騎士團時的誓言嗎?”
“我……自然記得……”
“真誠、奉獻、勤勞、包容。自律,克己、守護、信賴。謙和、儘責、公平、善良。”卡諾輕輕撫摸劍身,“根據騎士團的律法,有違反者,可由騎士團的其他者……包含上下級進行懲戒。”
“根據騎士團契約,你違反了以下條例:對施援他者之人施加迫害,對手下人壓迫,殘害孩童,斂財,結黨營私,剋扣薪資。”
她這才抬起頭看向他,“你可認罪?”
“我……我不認!”
史密斯突然硬氣起來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認,不然就完蛋了!
“騎士團契約早就過時了!現在的聯邦律法纔是準繩!”
“聯邦律覈準律第一條,聯邦律以騎士團律法為基石,以之為核心,構建現代社會安定之柱石。你認嗎?”
“我……”史密斯沉默了,他無法再為自己從這個方向辯護了,“我是清白的,我的一切行動都在公司規定和合同中有白紙黑字的記錄!這不算是違越!”
“你的意思是,華樂福集團的規定,可以超越聯邦律法?”
“我……”
“好了,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