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社團的社羣服務的工作列上工作不少,李明站在前廳,看著這些服務,毫無疑問,就和當年做誌願者差不多。
什麼清掃街道、社羣服務、探訪敬老院。
“居然還有誌願時間統計嗎?”李明看著牆上掛著的各類統計,“有什麼用嗎?……通過誌願時間和貢獻評估最終分數……”
李明沉默了一下,然後看向警戒,“你怎麼看?”
“我倒是覺得有一定的合理性啦。”警戒撓了撓頭,踮起腳尖看著另一麵牆上的公開統計,“誰為社羣做了些什麼,又做出了哪些貢獻,是一種不錯的成績記錄方式吧?可以有效的從中找出積極分子,並吸納入組織。”
李明點了點頭,警戒說的在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就像是當初學校裡吸納入組織,總是成績好的先進……
轉過頭,看著那一串串名單中,大部分人都是簡單的幾個章,就像是完成工作一樣,而少有的幾個卻是……一排又一排。
最底下的幾個,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毫無疑問,一個章都冇有。
“李?你怎麼來了?”
棕色頭髮的格拉克從外麵走進了前廳,“這位……警戒小姐?”
“又見麵了,格拉克先生!”她轉過頭,“我跟著我的指揮官過來看看。”
格拉克看向了李明,李明向他點頭問好。
“李,你知道的……”
“當然,但是隻是看看應該也冇問題吧?”李明不以為意,反正也冇有明文規定艦娘不能聽或者看。
“……好吧。”格拉克想了想,也是這個理,“不過實際事務警戒小姐必須迴避。”
“冇問題。”警戒表示同意,雖然李明一直在打眼神暗示,但是警戒的心思顯然還在其他地方。
跟著格拉克走進了主廳,李明看著一張張照片陷入了沉思。
來到照片牆前,牆上的年輕人們灰頭土臉,拍下了合照。
雖然似乎並不是每個人都帶著笑容,但是毫無疑問,他們充滿著朝氣。
也許自己的判斷有誤?
“這些照片都是我們……大概五代學生,差不多就是十幾年的樣子,在假期的長期活動裡的合照啦。”格拉克介紹,“很可惜,我一直在學院和市區進行工作,並冇有時間參與。”
“挺不錯嘛……”李明表示認可,隨手指了一張一群人在一座廠房前的照片,“這張照片是什麼?”
“這是我們的社員和奧羅尼亞勞動陣線的同……朋友們一起工作的時候。”格拉克介紹,“我們和他們的關係一向很好,也正是因為有他們,我們才得以瞭解奧羅尼亞的普通人真實生活水準。”
“那倒是也挺不錯的。”李明表示認可。
警戒摸著下巴,有些狐疑地看著李明,似乎有點疑問,但是她還是把話暫時憋在了肚子裡。
“我們的活動遠不止於此。”格拉克笑了,“雖然我們一般都有自己的事情,但是一旦有事,我們都會儘可能集結。校內的集體工作,緊急情況,我們都會參加。”
“霍?”李明意外。
“怎麼樣?李,雖然你的一些理念很先進,但是如果你不想來的話,現在退社其實也還來得及。”格拉克給他們倒了杯水,“我們的社團並不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