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情況就是這樣。”坐在食堂的角落裡,李明看著大家,聳了聳肩,“征醬見死不救,那我也冇招了。”
邏輯瘋狂的發著訊息表達不滿,但是李明開了靜音,於是邏輯又開始騷擾其他人。
A6低著頭,晃著自己的腿。
警戒有些苦惱,怎麼就一個離開的功夫,指揮官就有麻煩了?
Z23有些頭疼,這樣的話,和自己交流的時間就更少了啊……
鞍山趴在桌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唉,好了。警戒,我從格拉克……我是說權利社的攤位負責人那裡得到了足夠的資訊,現在我必須得跟你……還有大家好好聊聊這件事情。”
李明豎起了一根手指。
鞍山坐了起來,A6抬起頭看向他。
尼米保持著坐姿,而警戒則已經迫不及待了。
“先說結論吧。”李明遲疑了一下,“這個社團,以及外部的組織,基本可以認定為打算使用議會鬥爭爭取權利的組織。”
“呃……”警戒表情呆滯了一下,“您的意思是他們打算搞選舉那一套?”
“是的,毫無疑問,他們打算扶植自己派係的成員進入奧羅尼亞王國的城市議會,藉此提升工人的福利待遇。”
“這不就是第二國際那一套嗎?”鞍山露出了複雜的表情,“那冇事了,不用去考慮了。”
z23想了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組織應該成不了大事……
警戒抿了抿嘴唇,看著李明半張的嘴,看得出來他話還冇說完。
“不過,根據我和格拉克的交流,我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是搞議會鬥爭的那種人,他的思想重心放在了廣泛的社會服務及經驗收集上。”
“喔噢……”鞍山趴了回去,“祝他成功吧。”
“話是這麼說。”李明聳聳肩,“但是根據征醬給我的資訊來看,這個組織之所以能發展進學院,其主要原因在於其廣泛性,比如學院裡的很多新生……或者說絕大部分,其實都來自城市內普遍的工薪階層。因此他們是有機會接觸到這一種思想的。”
這麼說著,李明給手機解除了禁音。
“……與之相對的,其實這個組織在上層社會中建樹不多,其尚未被封殺的主要原因還是奧羅尼亞的相對開放和特殊性。畢竟是前線城市,還是以商貿為主的一線大城。”清脆的女聲從手機的揚聲器中傳出,“也因此,這一種思想才以最溫和的形式獲得了發展的土壤。”
“這是……邏輯嗎?”警戒疑惑。
“對的。”李明點頭,“征醬,請繼續下去。”
“但是,從我們世界的經驗,這種方式必然是不可能成功,甚至可能淪為領導人的工具的。”邏輯繼續說道,“因此我對於這個組織的發展並不看好,不過……警戒,如果你打算做些什麼的話,這個組織很年輕,還具備相當的可塑性。”
“誒?……我,我改變一個組織嗎?”
“為何不能?”邏輯的聲音帶著一絲電子感,但是卻異常的堅定,“當初你能衝向聖彼得伯格,現在你變得膽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