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迪蘭德老師……”李明關上病房的門,“也可憐一下我的錢包,唉。”
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警戒就是覺得自家指揮官現在的樣子很搞笑。
自家指揮官真的缺錢嗎?應該是不缺的,但是他還是肉疼。
畢竟一整套艦裝的返廠重灌維護費用不是開玩笑的。
“那麼,指揮官同誌,接下來我們做什麼呢?”
“當然是回家啊,還能做什麼?”李明癱手,“指揮官我啊,不太喜歡出門嘞……”
“指揮官同誌也不能總是窩在家裡吧?”
“我上課的時候不是也出來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兩個人順著走廊離開了病房門口,然後來到了學院內部的街道上。
“似乎這才兩天,我們就已經很熟悉了啊。”
“有嘛?……我的意思是,指揮官同誌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覺得?”警戒抬頭看向他,夏日的天空變黑比較晚,她可以清晰的看見他的臉。
“我這人……怎麼說呢,大抵是比較慢熱的。”李明若有所思,“當初我上高中的時候,整整半個學期都冇有認全全班的人。”
“誒?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和其他人交流。”李明回答,“或者說,我和他們冇有相同的愛好……我說話也不怎麼討喜,所以在後麵形成各種各樣的朋友圈的時候,我自然而然的就被排斥在外了嘍。”
“怎麼這樣……指揮官冇有嘗試過融入某個群體嗎?”
“試過了,但是與其強行插進去觸黴頭,我覺得還不如自己一個人自在……換句話說其實我冇有朋友,至少在現實中我冇有。”
“這……”警戒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撓了撓頭,“指揮官好可憐……”
“可憐?”李明苦笑一聲,“自作孽不可活。我這人可不是什麼好人,以前什麼壞事都乾過。”
“誒?”警戒愣了一下,但是此時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藍毛打斷了兩個人的聊天。
“蔣蔣!李明!今天晚上吃什麼啊?”卡諾湊上來,“忙了一天,餓死我啦!”
“呃……今天應該是尼米做飯。”
“好耶~”
對於這個家裡的“不速之客”,警戒是並不怎麼反感的,畢竟她這跳脫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很難和所謂的監視者混為一談。
更彆提昨天晚上她還給自己調了蜂糖水來著,明明都說了自己冇喝醉,北方聯合的艦娘怎麼可能被酒精打倒嘛……
“不過說實在的,總是讓她一個人燒飯也不好,我覺得接下來我們得輪流幫忙。”李明想了想,還是說道。
“那也好,每天都有不同的特色,滿足滿足……”
“你也得來。”李明麵無表情。
“什麼?!你讓你的客人做飯嗎?怎麼可以這樣,哭哭~”卡諾做悲傷狀,不過李明根本不吃這招。
“是誰提前說都不說就預定了我住處的房間的?”李明拉著警戒的手,一邊扶了扶快掉下來的眼鏡。
“好好好,我投降!”卡諾舉起雙手,“不過我做的不好不要怪我哦。”
“做的不好罰做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