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A6，你看，這就是我不喝酒的原因了。”
李明關上門，好不容易把福建扒拉下來，他現在隻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肯定。福建小姐在飲用酒品後表現出高度低齡化，建議全麵禁止福建小姐再次飲用酒精類飲品。”
“可以考慮，不過還是看她個人意願了。”李明攤手，她也不是小孩子，雖然不論怎麽樣自己都得負責就是了，“好啦，A6，我還有一點事情，接下來你要去和綾波還有維達一起玩嗎?”
“肯定。根據估算，因為您未能共同進行遊戲，綾波和維達的失望概率約為100%，興致將下降80%。”
“呃……”李明遲疑了一下，“如果你們打的久的話，我可能忙完了就過來，如果她們問的話麻煩A6幫我說一下。”
“是，長官。”
“謝謝你，A6。”李明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她依然還是扶住了自己的發卡。
“回應，意味不明。”
“意思可能有很多，但是我想更多的還是表達的是……你很可愛，我很喜歡你。”摸頭殺了許多次，李明如此坦誠和正式的告訴她含義是第一次。
可能自己是吸了酒精，有點醉了?李明心裏想，當然也可能是自己在麵對她的時候似乎很放鬆的樣子?
主打一個賭她聽不懂……其實是賭她不會說出去，不然自己這輩子英名就要盡毀了。
“回應，意味不明。”她回答說，然後轉身離開。
李明笑了，至少之前在自己麵前，她不會直接就這麽走開。
有個性了，丫頭。
轉過頭去，卻看見岡依莎瓦。
她因為喝了酒，麵色紅潤，不過看起來並沒有喝多。
“指揮官～介意聊聊嗎?”
“嗯?怎麽了嗎?”
跟著岡依莎瓦來到了窗台邊，今天晚上風不小，可能是又得下雨了。
“這一次大家都嚇壞了呢。”
“呃，我的問題……”
“不，這是所有人的問題。”岡依莎瓦坐在窗台上愉悅地晃著腿，吸引著李明的眼球“指揮官有事情沒有和皇家財富說吧?或者說單純的隻是我不知道?”
“皇家財富沒有和你說嗎?”李明問，他以為自己的事情皇家財富應該會共享出去。
岡依莎瓦搖頭，“她估計自己都把這件事情忘了?”
“倒也是。”李明覺得很合理，皇家財富可能壓根沒把自己過去是什麽人，有多糟糕當回事。
“那麽，指揮官，可以和我說說嘛?”
看著她真誠的樣子，李明不知道她幾分是真的幾分是演的。不過她的好感無法作假。
如果這都是假的的話，李明自認為可能再也無法信任其他人了。
“當然可以。”李明理了理語言，開始從自己的真實身份和與她們曾經真正的關係開始講起來。
她從窗台下來，依靠在護欄上，兩隻手輕輕握住李明的右手，摩挲著他的手掌。
李明略微有些緊張，但是還是把自己的故事完整的說了一遍。
“所以你就一直在害怕這個?”岡依莎瓦有些好笑，“你看，我就在你麵前，你的情感，我們的情感，是真實的呢。”
“當然，我明白……”
“你沒有明白，指揮官。或者說你覺得配不上我們，對嗎?”
“……”
“你看啊，我想z23還有大家應該也和你說過吧，她們並不在意你的不堪，但是你主觀的忽略了。”岡依莎瓦輕笑著，但是握著他手掌的雙手卻捏的很緊。
“我一直以為我藏的很好。”李明有些難言，“這麽明顯嗎?”
“如果沒有刻意觀察的話，很難發現。”她回答，“你和大家很親密，但是你似乎並不高興……或者說，並不因為和大家親密而高興。”
“我很喜歡大家……”
“所以你把與大家在一起，哄大家開心當作自己的職責，以至於讓大家都習慣了你的付出，下意識的忽略你自己的狀態。”岡依莎瓦鬆開他的手，去撫摸他的臉頰，“指揮官，你很聰明，不過如果遇到的是其他人，比如，天城?或者鎮海，您將無所遁形呢。”
哪怕遇到你也一樣，李明心裏吐槽。
“不過，這樣子的你也很可愛就是了。”
“可愛，我嗎?……誒?”
她貼了上來，“傻的可愛，我親愛的指揮官。”
“嗯?！……嗯……”
被強吻了。真是不講道理的“老前輩”。
摸著自己的嘴，李明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拉菲和福建都隻是親臉。
“指揮官，你覺得誓約之戒是什麽呢?”她繼續進攻，“一個證明?還是一個表達占有的物件?”
“我……”
“我並不在意那麽正式的東西哦。”她準備發起最後一擊，“愛的證明不需要用什麽現實的定義，誓約之戒被大家所注意隻是因為……在那會，那是大家和你經曆是值得被銘記的，你的影子留在大家身邊的唯一痕跡。”
“所以，指揮官，您願意嗎?”淡紫色的瞳孔直視著李明那雙無神的眼睛，“證明我的等待是值得的。”
“呃，我……”
“不，你不用回答。”她遮住了李明的嘴，“我們是颶風啊，指揮官。想要得到的，我會自己拿到。”
真是不講道理啊。
“我知道你不喜歡做出決定，那麽……你希望我替你做這個決定嗎?我的意思，相信我的決定。”
無解了。她完美的預判了李明的思路，而李明隻要破了這個戒，就再也無法回到過去了。
她身上淡淡的酒味讓李明很清楚，她今天喝的其實不少。雖然酒精對於艦娘到底有多少用得存疑，但是從遊戲裏約克城和埃塞克斯的表現來看，恐怕多少是有效的。
岡依莎瓦是否用酒精壯膽，李明無法得知，但是他清楚，她可能永遠隻會提及這一次。
“你想清楚了嗎?我個人求之不得。”他呼吸有些急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您覺得我還有下一次這麽好的機會嗎?”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親愛的?”
…………
……